「丫頭還在睡嗎?」九玄喝著茶問向對面的小白,小白看著他點了點頭,但是目光中卻有點埋怨的味道。
九玄看著他的眼神搖頭說道「不是我逼她,只是我想讓她有心理準備,這是她逃不掉的責任,早晚都要面對的。」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責任,我不想做的事誰都逼不了我。」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蕭晴雨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九玄剛要說話,就被蕭晴雨一個手勢阻止了,「我是來和你們告別的,我要走了。」
說完蕭晴雨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沒走兩步蕭晴雨的手就被人緊緊地抓住了,蕭晴雨回過頭來看見的是小白一臉的悲傷神情,蕭晴雨的心沒來由的一抽,伸出手來模上他的臉說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不走!不走!」小白艱難的發出聲音,不斷地重復著這兩個字。
蕭晴雨微笑的搖著頭,轉過身去抬腿就要走,突然她感覺一陣清香飄過,就兩眼一黑就向後倒了下去,身後的小白連忙接住了倒下來的蕭晴雨,轉頭看向一旁的九玄眼里透著氣憤和不滿。
「不這樣的話她能留下來嗎?」說完九玄轉身就走,「抱著她一起來。」
小白抱著蕭晴雨跟著九玄來到了一座山的腳下,一座石門出現在眼前,小白懷里的蕭晴雨此時也漸漸地恢復了意識,她抬手模上自己的太陽穴,輕輕的揉了揉就完全清醒了過來,睜開眼楮看見眼前的場景,蕭晴雨面色一下跳出了小白的懷抱,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的九玄,「你想怎麼樣!」蕭晴雨真的生氣了。
「你想走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先去看一樣東西,看完之後再走也不遲。」說著九玄轉身走到了石門面前,盤膝坐在地上,雙手分別放在兩個膝蓋上,閉著眼楮嘴里念念有詞。
蕭晴雨見此眉頭皺到了一起,眼楮盯著九玄露出了防備的目光,畢竟他剛才偷襲過她,生性敏感的蕭晴雨已經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對他毫無戒心了。
大約過了幾十秒的時間,蕭晴雨感覺地面有些晃動,山上的小石子也隨著晃動掉了下來,蕭晴雨立刻警惕的看著九玄,九玄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破自己的手指往石門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石門立刻向兩邊緩緩的開啟,地面的震動更大了。
過了一會兒地面停止了晃動,石門也完全打開了,九玄轉過身來沖著蕭晴雨說道「進去吧,然後你再決定去留。」
「里面是什麼?」蕭晴雨的疑惑越來越大,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進去、進去!
「進來就知道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九玄又一次闡明他的態度和立場,隨即轉身率先走了進去。
小白走到蕭晴雨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蕭晴雨轉頭看向他,小白溫柔的笑著點頭,蕭晴雨的心里頓時平靜了一些,小白走在前面拉著蕭晴雨向山洞里走去。
率先走進來的九玄看見二人進來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跟著他走,隨即拿出一個火種點在門口的一個托盤上,頓時火從外向內形成了一條火線,整個通道被點亮了。
蕭晴雨看著點亮後的通道,四周的牆壁上竟然還話畫有壁畫,蕭晴雨一面走一面看著牆上的畫,畫中的主人公是一個一身飄逸白衣的美麗女子,畫的內容似乎只是這個女人的日常生活,有笑有淚,有喜有悲,人物形象刻畫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蕭晴雨看著這個女人,越發的覺得熟悉親近!
通道很長,大概走了十分鐘的時間才來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石室,蕭晴雨放開小白的手,貼上了石室的牆壁,模著看著,在是石室四周走著。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九玄看著蕭晴雨問道。
蕭晴雨聞言停下了腳步,拿下手看著九玄問道「你帶我來這里有什麼目的?」
「看到牆上畫的那個女人了嗎,有什麼感覺?」九玄沒有回答蕭晴雨的話,反而又向她問話。
蕭晴雨又轉過頭看向畫中人,手不由自主的去模她的臉,心里一陣溫暖的感覺。
「很親切。」蕭晴雨誠實的回答道。
「呵呵是嗎!」九玄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蕭晴雨奇怪的問道。
「你想知道她是誰嗎?」九玄的話有點蠱惑的味道。
「說不說隨你,反正與我無關。」盡管蕭晴雨心里十分想知道,但是還是嘴硬的不肯承認。
「你這丫頭啊!」九玄有點寵溺的搖頭苦笑。
「她是你的母親。」九玄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但听到這話的蕭晴雨可平靜不下來了。
「你說什麼?」蕭晴雨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已經听清楚了。」
九玄走到一個桌子面前,在那上面放著一個暗紅色的木盒,九玄拿起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走到了蕭晴雨的面前「打開它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蕭晴雨看著盒子上那把金黃色的大鎖,沒好氣的說道「我又沒有鑰匙,把它破壞掉好了。」說著就拿出匕首要去砍木盒,九玄手快一步把盒子拿開說道「只要它受到一點震動或傷害,盒子里的東西就會被毀掉了,這個盒子只能用鑰匙來開。」
「那鑰匙在你那里嗎?」蕭晴雨問道。
「我沒有鑰匙。」
「你都沒有,我第一次見到它我怎麼可能會有鑰匙呢!」蕭晴雨覺得自己被耍了。
「所以你要去尋找鑰匙。」九玄終于道出了他的目的。
「我為什麼要去!這個盒子開不開又和我有什麼關系?」蕭晴雨覺得自己是在和這個奇怪的老頭浪費時間。
「你來到這里,佔了這個身體,這就是你的使命。否則你的靈魂會永遠消失。」
蕭晴雨看著九玄一臉認真嚴肅的模樣,不像是胡說八道危言聳听,蕭晴雨把他的話听進去了,既然她可以親身經歷穿越時空這種玄幻的事,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呢,更何況九玄還知道自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冥冥中有什麼牽引嗎?自己來來這里並不是個偶然嗎?
許多的問題像一團亂麻一樣纏繞在蕭晴雨的心里,蕭晴雨找不到頭也抓不住尾,感覺好像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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