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晴淵樓的門口,這麼長的時間過去,門口圍觀的人竟然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三人站在人群後面,蕭晴雨冰冷的聲音響起「讓開。」
頓時所有人回過頭來,在看見三人的狀況時都張大了嘴瞪著眼楮定在那里一動不動,見此更加冰冷的聲音響起「讓開!」兩個字徹骨的寒冷,所有人都驚醒了過來,連忙閃出了一條路給三人。
蕭晴雨扶著二人慢慢的走了進去,跨入門檻三人就停下了腳步,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門口的三人,驚訝的說不出話。
只見蕭晴雨一身黑色緊身衣,頭發凌亂的散在肩上,身上血跡斑斑,扶著兩人的雙手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奇怪的是這樣的她讓人不覺狼狽卻別有一番風味,然而那張冰冷徹骨的臉和渾身散發的戾氣卻讓人不敢再窺視她的美貌,剩下的只有恐懼和害怕。而另外兩個人都靠在蕭晴雨的身上,看樣子都受了重傷,同樣是一身狼狽。
「青兒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擔心啊!」風羽露率先反應過來,飛奔到蕭晴雨的身邊緊張的上下查看,風予諾也快步的走到他們身邊擔心的問道「沒事吧!」
蕭晴雨看著二人神情微有緩和,「你們幫我把龍大哥和白大哥扶過去休息。」說著把二人轉手到了兄妹倆的身上,她自己站定在那里看著對面的五真。
「三位真是令老夫佩服佩服啊!」五真站起身來笑眯眯的朝著蕭晴雨說道。
蕭晴雨眼楮緊緊地盯著五真,身上的戾氣越來越大,風予諾把龍、白二人扶到座位上就抬頭看向蕭晴雨,發現了她的變化,還沒等他再走回去,就發現剛剛站在門口的蕭晴雨轉眼間就不見了,風予諾頓時緊張的看向五真的方向,此刻蕭晴雨整站在五真的身側被鮮血染紅的手拿著匕首緊緊地抵在五真的脖子上,所有人都沒有看見蕭晴雨是怎麼樣移動的,這個場景就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蕭姑娘這是何意?」畢竟是老江湖,五真在詫異過後鎮定了下來問道。
「何意?沒有人能在耍了我之後安然無事!更何況你是想要我們的命!你說我是什麼意思!」說著拿著匕首的刀微微用力,五真的脖子頓時流下了一行血跡。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蕭晴雨是認真的,她沒有在嚇唬誰,她是真的會殺了五真。
看著眼前的蕭晴雨,風予諾的心里波濤洶涌,他剛要上前,一個聲音從內堂傳了出來「蕭姑娘請手下留情。」說著從後面走出一位身著紫色錦衣的年輕男子。
五真听見此人的聲音立刻收起了先前的狂妄,神態變得恭敬了起來。
蕭晴雨看見此人出來除了眼楮瞟了一下之外,在沒有任何反應。
紫衣男子走到蕭晴雨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面樓微笑的說道「蕭姑娘巾幗不讓須眉,真是讓夏某十分敬佩!」
「你是什麼人?」蕭晴雨對他挑剔的眼神看得十分不爽。
「在下夏晴淵,正是這個酒樓的老板。還望蕭姑娘給在下一分薄面,把刀先放下我們再談,如果談得不投機,蕭姑娘再動手也不遲啊!」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蕭晴雨的刀,在他踫到她之前,蕭晴雨就把手拿了下來轉身朝龍、白二人的方向走去。
‘哼!終于把你逼出來了!’蕭晴雨嘴角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廢話少說,先把龍大哥的解藥拿出來,找一個郎中來把白大哥的飛鏢取出來。」蕭晴雨語氣不順的朝夏晴淵說道。
「好,來人,把兩位公子扶到客房細心診治。」說著幾個下人走過來把二人扶進了內堂。
「蕭姑娘可滿意?」夏晴淵微笑的看著蕭晴雨。
蕭晴雨沒有答話,坐下來喝起了茶,風予諾走過來月兌上的外袍披在了蕭晴雨的身上,隨即坐到了她的身邊。
夏晴淵拿起身後的‘七星龍淵’想蕭晴雨走來,把劍放到了蕭晴雨面前的桌子上「蕭姑娘這是你該得的。」
蕭晴雨看了一眼桌上的劍,淡淡的說道「我受之無愧。」
「蕭姑娘,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夏晴淵上前一步站到了蕭晴雨的面前。
蕭晴雨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來把寶劍拿在了手里,眼楮對上夏晴淵的笑臉冰冷的說道「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都和我沒有關系,我的目的只有這把劍,不要嘗試招惹我,因為你惹不起的!至于那個承諾,等我閑的無聊的時候會找你們兌現的。」說完不再看他一眼,拿著劍朝內堂走去。
五真伸手攔住了走到他身邊的蕭晴雨,「小姑娘不要太狂妄啊!」
蕭晴雨迅猛的伸手抓住了五真的手腕,以怪異的角度一扭五真立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如果你嫌命長的話就說一聲,我會成全你的!還有,你最好祈禱我的兩位大哥沒事,否則你就隨時擔心自己的老命吧!」說完甩開五真的手臂就走了進去。
風予諾見此看了夏晴淵一眼,什麼也沒說拉著風羽露就跟著走了進去。
「龍大哥你怎麼樣了?」蕭晴雨站在龍正的床邊問道。
龍正看著蕭晴雨的臉說道「吃了解藥,已經沒事了。」說完看了一眼跟進來的風予諾,眼里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而這個眼神剛好被風予諾看在了眼里。
「那就好,那我去看看白大哥。」說完蕭晴雨轉身離開了龍正的房間,向旁邊白宇軒的房間走去。
風予諾看著龍正點了一下頭就跟著蕭晴雨出去了,龍正的眼深深地看著幾人的背影。
「大夫,他怎麼樣了?」看著背部朝上躺在床上的白宇軒,蕭晴雨心里有些內疚,畢竟他是因為保護自己才受傷的。
「這位公子傷得較重,內力損耗很大,而且有一支鏢射在了他的後心處,所以他現在身體十分虛弱,但是還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必須靜養,如果調理得當,估計半月便可有所好轉。」
听著大夫的話蕭晴雨微微松了一口氣,她轉身看向風予諾,沒等她開口說話,風予諾就搶先說道「把兩位公子都接到風雲山莊養傷吧!」听了他的話,蕭晴雨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看見蕭晴雨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風予諾感覺自己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為了她的一個笑容就這樣興奮不已。
「蕭姑娘你來了。」白宇軒听見蕭晴雨的聲音,頓時清醒了一半,轉過頭來微笑的看著蕭晴雨,蕭晴雨听見他說話了,立刻蹲到了床邊「白大哥,你好些了嗎?」
「恩,好多了,只是背還有點疼而已,沒有大礙。」白宇軒安慰道。
「白大哥,大夫說你要靜養,你家應該不在這里吧,就去風雲山莊養傷吧好嗎?」蕭晴雨征求著他的意見。
聞言白宇軒看向了風予諾說道,「恐怕會麻煩風公子的。」
「白公子客氣了,你救了青兒,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就不要推辭了,我這就安排馬車來,你和龍公子都來我們山莊養傷吧。青兒,你的手也讓大夫包扎一下吧。」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去安排一切。
夏晴淵和五真站在窗口看著蕭晴雨一行人的馬車慢慢的遠離了晴淵樓,五真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不把他們留下?」
夏晴淵還是一臉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含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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