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我回來了。」風予諾向主位上的兩個中年男女恭敬地行禮,蕭晴雨站在風予諾的後面接受者眼前所有人的‘審視’。
「諾兒,這位姑娘是誰啊,給我們介紹一下啊。」風夫人溫和的笑著問他,眼楮卻始終沒有離開蕭晴雨,那放光的眼楮把蕭晴雨看的心里直突突。
風予諾把蕭晴雨拉到身邊,鄭重的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蕭青姑娘,我的朋友,到我們家來暫住的。」
風予諾話音剛落,他娘舅一個箭步來到了蕭晴雨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蕭晴雨感覺她都沒有看出來她是怎麼移動過來的,尷尬的沖著這個熱情的伯母笑著「伯父伯母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蕭晴雨禮貌的向長輩打招呼。
「不打擾,不打擾!蕭姑娘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人多熱鬧嘛!」那眼神亮的蕭晴雨都覺得晃眼楮。
「哥,你回來了!」蕭晴雨抬頭一看,一個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從後堂跑了出來,一步竄上了風予諾的身上,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這次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羽露,快下來,有客人在,別沒規矩。」風予諾的父親風屹略顯嚴肅的說著女兒。
「客人?在哪里?哥是你帶回來的嗎?」風羽露松開手臂,好奇的四處張望,看見風夫人拉著蕭晴雨的手頓時眼楮一亮蹦了過來。
「漂亮姐姐,你是和我哥哥在一起嗎?你們要成親了嗎?」風羽露興奮的晃著蕭晴雨的胳膊。
听了她的話,屋里的所有人都楞在了那里,蕭晴雨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朋友而已。」蕭晴雨雖然臉皮厚,但此時也羞紅了臉。
「漂亮姐姐,我要你做我的嫂子,不要那個刁蠻的陸筱雯,她好討厭!」說著頭還靠上了蕭晴雨的肩膀,見此蕭晴雨無奈的笑了。
「羽露,不許胡說。」看見蕭晴雨尷尬,風予諾也有些不悅了。
「不嘛哥!難道你真的要娶那個討人厭的陸家大小姐嗎?我不會承認她的!」風羽露跳著腳反對著。
「夠了!」風屹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給我進去閉門思過!快去!」
「爹,你干嘛那麼凶我啊!我又沒有說錯!」看著風屹抬腿就要走過來,風羽露聰明的躲到了風夫人的身後撒嬌道「娘,你看爹那麼凶,我就是喜歡漂亮姐姐嘛!」
「風屹,你干什麼啊!羽露還小,你跟她叫什麼真啊!好了,客人在這,別讓人家看笑話。」說著又笑呵呵的拉住了蕭晴雨的手。
「蕭姑娘,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女兒啊就是不听話,都讓我們寵壞了!」
「伯母你就叫我蕭青吧,別蕭姑娘蕭姑娘的叫,怪麻煩的。羽露她很可愛啊,我就喜歡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子!」蕭晴雨微笑的說著。
「好好,那我們就叫你青兒吧,你比羽露大不了幾歲,就像我的女兒一樣,我是打心眼里喜歡啊!呵呵」風夫人現在看蕭晴雨是越看越順眼啊!
「還有我,我也喜歡青兒姐姐!」羽露又蹦過來抱住了蕭晴雨的胳膊,大家看見她的可愛模樣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好了娘,剛才我們被雨淋了,你讓青兒先進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風予諾對被包圍的蕭晴雨施以援手,蕭晴雨沖他感激的一笑,見此風予諾也微笑的看著她,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風夫人心里都樂翻了!
終于進到了房間,下人給蕭晴雨準備好洗澡水和衣服就出去了,蕭晴雨泡在浴桶里舒服的閉上了眼楮,腦袋里想著風家這些人,真都是些很有趣的人,風予諾沉穩內斂,風羽露活潑可愛,風夫人看起來有點八卦但也非常好相處,只有風爸爸稍微嚴肅了點,不過應該也是個好想與的人,這風雲山莊看起來在江湖上應該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吧,看來這次自己可是走了運了,出門遇貴人啊!
洗個了澡,小憩了一會兒就到了晚上,蕭晴雨剛剛起身穿好衣服就听見有敲門聲,開門一看正是一臉微笑的風予諾,看著梳洗裝扮好的蕭晴雨一身淡綠色的紗裙顯得飄渺如仙,風予諾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面上卻沒有什麼變化。「青兒,該吃晚飯了,我們過去吧。」
「好!」蕭晴雨看著他溫柔的笑了一下。
兩人信步來到前廳,大大的圓桌前風羽露,風氏夫婦已經坐在那里,看著一身白衣的風予諾和一身綠衣的蕭晴雨並肩走來,風夫人的嘴都樂開了花,低聲跟旁邊的風屹說「諾兒和這個蕭姑娘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這個青兒我是越看越喜歡啊!看來我們家很快就要辦喜事了!呵呵呵」身旁的風屹沒有說話,但是看著蕭晴雨的眼光也有著贊賞。
「爹,娘。」「伯父、伯母。」兩人向長輩行禮。
「好好,快坐下吃飯吧,青兒,把這當成自己的家,別客氣啊!」風夫人把蕭晴雨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風予諾挨著蕭晴雨也坐下了。
「謝謝伯母。」
「青兒姐姐,你好美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天上的仙女也就是你這模樣吧!」風羽露沖著對面的蕭晴雨天真的笑著。
「呵呵!」蕭晴雨難得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這邊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那邊御城王府和宰相府已經人仰馬翻了,找了好幾天一點線索都沒有,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還是沒有消息嗎?」獨孤彧的冰塊臉從得知蕭晴雨失蹤的那刻起就再也沒融化過,這幾天底下的人連誰去匯報都是抽簽決定的,誰都不想去找罵。
藍翼認命地感受四周溫度的直線下降,硬著頭皮報告「王爺,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可是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了,我想王妃應該不在御城了。」沒有提王妃是否有可能受到傷害了,他還沒嫌命長!
「放消息出去,讓全國各地的勢力都去找,我就不信一點線索都沒有!」說完手中的茶杯應聲碎裂。
「王爺,收到消息,聖雪國又在我邊境蠢蠢欲動,邊境最近人心惶惶,,除了聖雪士兵偶爾去搗亂,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在邊境扎根,他們神出鬼沒,隱藏在樹林之中,雖然到目前為止沒有做什麼壞事,但始終是個隱患。」
獨孤彧低著頭思考著,「派右將軍傲天率領五千士兵去邊境駐扎,打出我的旗號,聖雪國就不敢太放肆,至于那個什麼組織,你先派暗衛去打探清楚再說。」
「是,王爺。」
御城郊外的樹林中,一個一身紫衣頭戴帽紗的女子獨自站在樹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女子的面紗被風吹起一角露出雪白縴細的下顎和桃粉色的唇瓣,就又落了下來。
「鬼影,你來了。」女子的聲音略顯低沉。
「主上。」一個如鬼魅般的男人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突然出現在女子身邊恭敬地單膝跪地行禮。
「招你來是有事情要你去辦。」
「主上請吩咐。」
「你去通知其他三位護教,派所有手下去打探一個人的下落。」說著女子抬頭看著星空,似乎在思念著什麼。
「是什麼人?」鬼影很奇怪,是什麼人可以讓我們至高無上的主上如此在意。
女子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鬼影,鬼影打開一看是一副女子的畫像,看著畫中人的容貌,連從來對女人都不屑一顧的鬼影都被吸引了。
「收起你的心思。」女子的低頭看向鬼影,就算隔著面紗他也可以感覺到女子眼神的凌厲,鬼影立即收起畫像低頭認錯「屬下知罪。」
「讓他們全力追查她的下落,毫發無損的把她帶到我的面前,不惜任何代價!」
「屬下領命!」說完又是一陣陰風,地上的人消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女子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又抬起頭看向天空「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另一邊,湖邊小築里,兩個黑衣男人被吊在房梁上,身上布滿了鞭痕,奄奄一息。
對面的貴妃椅上躺著一個青衫男子正在閉目養神。
「爺,他們兩個快不行了,您看還~~」另一個黑衣男子在旁邊為那兩個人求著情,
青衫男子睜開了眼楮,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被吊著的人,「還是不肯說嗎?」
聲音陰冷毫無感情。
「咳咳爺,使我們看管不利,才讓她跑了,但是我們真的不是同謀,沒有故意放掉她啊!」兩個人心里都喊著冤枉。
「哼!冤枉?」青衫男子起身,讓人看清了他的臉,不是洛離又是誰呢!
「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我的身邊不需要廢物!解決掉!」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兩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
「有沒有查到她的下落?」洛離皺著眉頭問著手下的人。
「爺,有人看見穿著丫鬟衣服的她去了建鄴城,接著就失去蹤跡了。」手下戰戰兢兢的稟報。
「給我派人繼續找,五天之內給我查到她的下落,不然下場你們知道。」
「是是!」
「下去吧!」
洛離的心情說不上好壞,「如果你這麼輕易就被控制了,我還會這麼在乎你嗎?」不知道是在問誰,洛離眼楮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予諾,為什麼這兩天莊里的人都這麼忙啊?還掛這些紅綢子!」蕭晴雨扯著房梁上的紅布憋著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看著蕭晴雨憋的滿臉通紅,風予諾露出寵溺的笑容「哦,再過三天就是我爹的壽辰了,我也是因為這個才趕回來的。」
「伯父生日啊!那我也應該準備禮物啊!」蕭晴雨一听過生日就兩眼放光蹦到風予諾身邊。
「呵呵不用這麼客氣的。」
「要的要的!壽星最大嘛!以前我過生日啊,我的家人啊朋友啊都會送我很多禮物的,那樣才會開心嘛!」說著蕭晴雨突然安靜了下來,微笑的看著天空‘你們都好嗎?我現在很好,我很想你們。’想著眼楮里閃出了淚光,在陽光的照耀下如鑽石般閃耀。
看著突然沉靜感性的蕭晴雨,風予諾的眼中有了探究‘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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