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蕭晴雨回來宰相府已經一個月了,這天晚上蕭晴雨睡不著在院子里閑逛,突然她感覺到牆上有一雙不友善的眼楮盯著她,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蕭晴雨已經恢復了前世九成的功力狀態,所以感官也變得敏銳了起來,在這個地方會盯著自己的人除了王府里的那個人之外,還會有其他人嗎?哼,看來有人沉不住氣了!那就讓他看吧!蕭晴雨也不點破,在院子里又逛了幾圈就回房休息了,站在窗口看見那人還在牆上趴著,她的心里有些同情那個人了,「你慢慢喂蚊子吧,我可要睡我的美容覺了!」自言自語的說完就幸福的躺在她的大床上進入夢鄉了。
又過了幾天,宰相夫人坐不住了,自己的女兒在家住自己自然是開心的,但已經這麼久了,她和王爺新婚不久就分開這麼久,怎麼也說不過去了,所以她來勸自己的女兒回去。
「娘,你放心,過幾天王府就會派人來接我的。」蕭晴雨篤定的說道。因為前兩天听蕭敬軒說天擎王朝的皇上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到時候一定會有皇家晚宴,而自己怎麼說也是王妃,必定是要出席的,這就是蕭晴雨風光回去的大好機會,也是其他人噩夢的開始!
果然,又過了三天,王府的管家帶著四抬大轎來接王妃了。
‘我就知道。’蕭晴雨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告別了父母,在蕭敬軒擔心的目光下蕭晴雨坐上了回王府的轎子,這次回去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不過蕭晴雨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有人能在自己的頭上撒野!
回到王府並沒有任何人出來迎接她,這是她早就想到的。見小魚抬腿就要往那個破舊的小院方向走,蕭晴雨叫住了她「小魚,把東西放在我應該住的地方去。」
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她不再去住那個小破屋,她要住在王妃應該住的地方。
小魚怯怯的不敢動,蕭晴雨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說「前面帶路,我累了要休息。」
說著率先抬腿欲走,走了幾步,管家就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阻擋了她的去路,極不情願的行禮,態度傲慢的對蕭晴雨說道「王妃還是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根本沒把蕭晴雨放在眼里。
蕭晴雨什麼話都沒說,抬腳就踹上了管家的胸口,一腳就把管家踢飛了出去,院子里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驚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蕭晴雨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走到還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管家身邊,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他,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感受到蕭晴雨強大的壓迫感,管家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認清誰才是這里的主子,再有下次,你就先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說完眼神凌厲的掃了一下四周被嚇呆的下人,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小魚見此快步跟上給蕭晴雨帶路。
「什麼?那個女人真的那麼做了?」蘭兒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四濺。
「是的主子。當時好多人都在,大家都看見王妃把管家踢飛了出去,當時的王妃真的很嚇人。」想起當時的情景,蘭兒的丫鬟杏兒還是心有余悸,那時的王妃真的好恐怖啊!
蘭兒眉頭緊蹙看向身邊的紫煙,「你覺得怎麼回事?那女人瘋了嗎?」
紫煙輕輕地喝著手中的茶並沒有答話,但眼中卻閃現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她回來了。’
蘭兒坐不住了,「不管了,我倒要去看看她,上次害我在床上躺了那麼久我還沒找她算賬呢!」說完就一拍桌子起身走了出去,紫煙看著她的背影嘲諷的冷笑了一下,也起身跟了出去。
王府書房里,獨孤彧想著貼身護衛藍翼跟自己說的剛剛前院發生的事,心里感到很詫異。
「被踢飛了出去?管家現在還起不來身嗎?」獨孤彧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王爺。屬下親眼所見,王妃那一腳力度不輕,剛才大夫給管家看過,說是胸骨裂了。」听到這樣結果時藍翼心里也大吃了一驚同時也有些敬佩,只是一腳就把胸骨踢裂了,這看似柔弱的王妃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听了藍翼的話,獨孤彧更加詫異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難道自己以前低估她了?’
「她現在在做什麼?」
「王妃現在在王府主臥中休息,但兩位小主現在也去了那里。」藍翼心里其實很討厭那兩個青樓小妾,不明白王爺為什麼放著那麼完美的王妃不要,卻要這兩個,他很為王妃抱不平,同時也為她擔心。
‘也好,讓她們兩個去鬧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吩咐下去,王妃那里出現什麼聲音都不要去打擾。」
「是。」藍翼心不甘情不願的應道,這明顯是放任那兩個女人去欺負王妃嘛!王妃真可憐!
不過善良的藍翼不知道,蕭晴雨現在是巴不得她們來搗亂呢!
蕭晴雨正躺在她王妃主臥的客廳貴妃椅上優哉游哉的吃著小魚遞來的葡萄,突然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胭脂味道,蕭晴雨拿著葡萄的手在嘴邊頓了一下,右邊嘴角向上傾斜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這麼快就都來報道了啊!很好!’過了幾秒鐘就看見一抹藍色的身影就進入了蕭晴雨的視線,而她只是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就接著和她的葡萄奮斗了。
看蕭晴雨根本看都不看她,蘭兒氣極了,尖著嗓子說道「哎呦,姐姐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姐姐在娘家住好了,不回來了呢!」
此時紫煙也隨後進入了房間,但卻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在門邊站著,看不出什麼情緒。
蕭晴雨聞言沒有任何表情,又吃下一個小魚遞來的葡萄後才抬眼看著她,聲音平穩的說道「妹妹們來了啊。」又接過一個葡萄。
「是啊,爹娘都想讓我在家多住幾日,我也很為難啊!妹妹沒有娘家真是省了不少麻煩。」聲音還是沒有一點情緒起伏,好像在嘮家常。
可听在蘭兒耳朵里就非常刺耳了,這明顯是在說她出身青樓啊!
「你!」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蕭晴雨大聲說道「出身豪門又怎麼樣,王爺還不是不喜歡,你還住進了著主房,我勸姐姐還是趁王爺不在趕緊搬回你那個小屋去吧,否則等王爺回來姐姐受罰就不好了。」態度極其傲慢,就差沒用鼻孔看蕭晴雨了。
蕭晴雨沒有打斷她的話,用手絹擦了擦手,慢慢的站起身來,直視著蘭兒說道「你說完了嗎?」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蘭兒覺得此時的蕭晴雨比那個冷酷的王爺還可怕,又想起剛才杏兒跟自己說的她一腳把管家給踢飛了,所以害怕的身形一晃,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聲音有些微顫的說道「說完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過我突然想到,妹妹你的膝蓋好了沒有,有沒有吃我送的珍稀藥材啊?」
看著蕭晴雨並沒有對自己怎麼樣,蘭兒鎮定的了下來,還為自己剛才的懼怕感到懊惱,故而又趾高氣揚起來,「多謝姐姐關心了,多虧王爺悉心的照顧,蘭兒的腿已經好了,姐姐的藥材我也吃了,多謝姐姐了,不過我還真沒看出那藥有什麼珍稀的!」還是不忘挖苦蕭晴雨。
「哦這樣啊。」說著慢步走到了蘭兒的背後,突然抬起右腿踹上了她的右膝蓋後方,強大的沖擊力讓蘭兒大叫一聲雙腿都跪在了地上,「臭女人你要干什麼?」蘭兒發瘋般的嘶喊著,她想要站起來,但是個膝蓋都疼的要命根本站不起來。
而蕭晴雨卻像沒事人一樣又走回了蘭兒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還是沒有情緒的說著「我想檢驗一下妹妹的腿是不是真的好了,看看我那藥到底起沒起作用。看來是沒起什麼作用,妹妹膝蓋還是不夠堅韌啊!」
「膝蓋怎麼堅韌,你這分明是借口報復我!我要去告訴王爺,你就等著受罰吧!」
「呦呦看來這藥的功效轉移了,妹妹的嘴倒是很硬嘛!」
听蕭晴雨一直在跟自己說藥,蘭兒心里畫魂了,不是那個藥有什麼問題吧?
「你個惡毒的女人,說,你是不是在我的藥里下毒了?你快說啊!」蘭兒這下是真的怕了。
「我的好妹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要是被人听到,我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我給妹妹的可是這是世上最好的藥了,妹妹可真有福氣,我生病時都不舍得吃呢!那效果真是好極了。」
「不過…」看著蘭兒怕的發抖的模樣,蕭晴雨故意拖著不說。
「不過什麼,你快說啊!」
「呵呵,這藥治病的功效那是非常好的,只是藥物殘留會比較多點,而且持續的時間也長了些,因為太珍貴,所以以前沒人吃過,還不清楚會有什麼副作用,但是妹妹你可以放心,絕對吃不死人的!」絕對吃不死,只能把你嚇死而已!蕭晴雨在心里暗爽道。
听了蕭晴雨的話,蘭兒是徹底崩潰了,一口氣沒上來身子向前一傾就暈了過去。估計以後這蘭兒都沒有精力來找蕭晴雨麻煩了,難道她嫌命長嗎?
蕭晴雨見此捂著嘴詫異的看看小魚,又看看門口的紫煙,無良的說道「妹妹這是怎麼了?困了嗎?」
小魚听到這話踉蹌了一下,心想‘小姐好惡魔啊!’
說完蕭晴雨就像沒事人似的又回到她的貴妃椅上坐下搖晃了起來,搖了幾下就抬眼看向門口的紫煙說道「紫煙妹妹也有知心話要和我說嗎?」
紫煙看了看地上的蘭兒,抬頭看向蕭晴雨是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沒錯,她在笑!看起來還是開心的笑。
蕭晴雨被這一笑弄糊涂了,她們倆不是一伙的嗎?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她們倆也是情敵啊!王爺只有一個,爭風吃醋那是很正常的。不過在蕭晴雨低頭想的時候,她錯過了紫煙眼中的異彩,等到她再抬頭看向紫煙時,她已經恢復成了蕭晴雨第一次看見她時的沉穩模樣。
紫煙恭敬地對她說道「妹妹只是听說姐姐回來了,故而來看看姐姐,現在看到姐姐氣色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妹妹告退。」說完就像拖死狗一樣把蘭兒拖了出去。
等到紫煙二人離開了主屋,小魚立馬興奮的和蕭晴雨說「小姐你好厲害啊!以後這蘭兒再也不敢來欺負我們了!」小魚現在被蕭晴雨鍛煉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很強了!習慣成自然啊!現在她比以前更崇拜蕭晴雨了!
蕭晴雨笑而不語,閉上眼楮接著晃她的貴妃椅。「蘭兒真的暈過去了?」獨孤彧覺得今天他的的神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是的,蘭主子確實暈了過去,而且….」藍翼頓住了。
「你只有一個主子,繼續說。」獨孤彧冷冷的告誡藍翼。
「是,她的膝蓋又受了傷,這次是兩邊都傷了,大夫說里面的骨頭已經碎了。」藍翼在心里又給蕭晴雨加了分,王妃真是太棒了!他早就看那個仗勢欺人的蘭兒不順眼了。
聞言獨孤彧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朝外走去,藍翼緊緊地跟在身後。
此時的蕭晴雨正側躺在塌上休息,頭枕在左手上,閉著眼楮呼吸平穩。獨孤彧和藍翼進到屋子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陽光灑在蕭晴雨的身上,把她完美的身段絕色的小臉照得如夢如幻,天使的睡顏啊!獨孤彧和藍翼都楞在了當地,沒有人舍得去破壞這樣一幅畫面!
蕭晴雨其實並沒有睡著,從他們踏入門口她就知道他來了,這是她預料之內的,現在就是敵不動我不動嘍,反正我躺著他站著!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時間,屋里還是保持最初的狀態,這時出外給蕭晴雨拿糕點的小魚回來了,踏入門檻剛要說話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獨孤彧,手中的托盤一下就掉到了地上,砰地一聲,驚醒了屋內所有人,蕭晴雨也慵懶的睜開了眼楮,慢慢的支起了身子然後舒展了一下胳膊,姿態甚是撩人,然後目光朦朧的看向門口「小魚你回來了。」好似還在夢中沒有醒一樣,根本沒把眼光投向一旁的獨孤彧。
獨孤彧正在心里懊惱自己剛剛的失態,他在慶幸還好剛才蕭晴雨睡著了。他哪里知道蕭晴雨根本就是一直清醒著的。
蕭晴雨揉了揉眼楮,樣子極為可愛,又抬頭看小魚「小魚,你怎麼不說話!」這時她好像剛剛清醒了一般,扭頭四十五度‘突然發現了’獨孤彧的存在!臉上的表情顯得很驚訝!
「王爺?」好像還不確定一般,歪著腦袋露出了小孩子般天真的模樣。這樣像小動物一樣的模樣任何人看見了都會想要上前模模她的頭的。
看蕭晴雨好像還不清醒似的,小魚趕緊出聲提醒,她大聲的給獨孤彧請安「小魚給王爺請安,王爺金安!」聲音那個洪亮啊!蕭晴雨都想把耳朵堵住了,這個小魚喊那麼大聲干嘛!
小魚說完就上前去扶蕭晴雨下榻,給她整理了儀容,蕭晴雨這時是‘完全清醒’了,露出完美的微笑走到獨孤彧面前行了個標準的王妃禮「晴雨給王爺請安。」
「恩。」獨孤彧輕嗯出聲。
「王爺是听說晴雨回來了來看我的吧,王爺真是有心了,應該是晴雨先去看您的,不過晴雨這一天奔波實在是太累了,本想休息一下就去看您,沒想到卻睡著了,真是失禮了。」又是無懈可擊的完美王妃形象。
「岳父岳母大人好嗎?」獨孤彧裝模作樣的問道。
「謝王爺關心,他們很好。」
「哦!」獨孤彧又沒聲了。
過了一會兒,獨孤彧終于忍不住要像蕭晴雨發難了。
「你進門時打了管家是嗎?」聲音比剛才冰冷了很多。
「晴雨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他,因為他好像不知道我是誰。」蕭晴雨平靜的回答他。
看著蕭晴雨的態度,獨孤彧有點詫異了,但還是繼續問了下去。
「不知道你是誰?」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對我這個王妃說話,我就教他怎麼說話,教訓一個下人這點小事就不勞王爺煩心了,王爺有那麼多國家大事要忙,我這個做王妃的替你管家是理所當然的,王爺放心的把王府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這個家所有的人明白誰才是這里的主子!」說著眼神犀利的看向獨孤彧,渾身散發出了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沒有一絲懼怕和退縮。
獨孤彧被蕭晴雨這樣的眼神嚇了一跳,這還是原來那個溫柔沉靜的蕭晴雨嗎?這個眼神連自己都有點驚著了,難怪那些看見她打管家的下人會說她恐怖了,這氣勢還真是夠強的,領兵打仗的那些沙場戰將都沒有幾個有她這種氣勢的,獨孤彧在生氣不滿的同時心里還起了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欣賞的感覺。教訓下人而已,自己還真沒什麼好指責的了。不過獨孤彧沒有放棄接著問了下去。
「那蘭兒呢?」
「蘭兒怎麼了?」蕭晴雨顯出一臉的無辜和疑問,把獨孤彧看的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問錯人了,可見蕭晴雨的演技,絕對能拿奧斯卡了。
「她是被抬出你這的你不否認吧。」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是啊,蘭兒她困了睡著了。」蕭晴雨像在敘述一個‘事實’一般平靜,真誠的臉上讓人看了會完全相信她的話。
不過听到這句話的眾人就沒有那麼平靜了,小魚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藍翼雙眼睜大向後踉蹌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蕭晴雨,而獨孤彧是徹底被蕭晴雨弄無語了,站在那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蕭晴雨好像沒有看見眾人的反應一般,又在那好似自言自語的說著「蘭兒妹妹的身體可能還沒好完全,我是不是應該在給她拿些藥補補身子呢?」說完好似正在思考應該怎麼給蘭兒‘補身子’,大大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
咳咳!獨孤彧率先恢復平靜,看著蕭晴雨的眼光變了變,‘把暈倒說成睡著了!’真虧她說的出來啊,她那副表情很明顯是在說‘你應該相信我的話,我說的都是實話!’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你總不能說她的雙腿膝蓋骨碎裂是睡著了自己摔的吧!」
「骨頭碎了?怎麼回事?」
「我記得當時恩對了,蘭兒是想給我展示一下她的腿好了,所以蹦了幾下,但是不小心絆到了旁邊的椅子摔倒了,難道把骨頭給摔碎了?嘖嘖嘖可真是不幸啊,看來我必須得再給她弄些那種珍貴藥材了。」估計蘭兒要是听到這句話一定會馬上醒過來的,被嚇醒的!
听了蕭晴雨的話獨孤彧心里堵壞了「又跟你沒關系是吧!」聲音都提高了一個調。
「有關系,畢竟她是在這摔的,我一定讓人把這桌椅搬開,省的妹妹再摔倒。」
獨孤彧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撞邪了才來這里找氣受!
獨孤彧還是不死心,繼續他的找茬戰斗「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王爺是什麼意思,晴雨沒明白,我是王妃不呆在王府要去哪?」
「我說的不是王府,是這間屋子,你為什麼住在這間屋子?」
「那王爺說我不住在王妃的主臥應該住在哪?」
沒錯,她是王妃,自己先前說主臥沒有修葺好讓她暫時住在那個小破屋里,她並沒有說什麼就住進去了,現在她已經住到主臥來了,自己沒有道理不讓她住,否則被宰相府的人知道了自己也沒法解釋,現在還是要顧及一下她的身份的。
獨孤彧心里現在是郁悶至極了!從娘家回來後的蕭晴雨自己更加看不明白了。算了,今天就放過她吧,再問下去她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沒事了。」說罷扭頭就走了出去。
離開蕭晴雨的視線後,獨孤彧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房間,眼神一閃而過無奈而又寵溺的色彩。面對這樣一個可人兒,如果你是個人的話,就會不由自主的去寵愛她,當然我們的王爺他是個人!
不過他的立場沒有改變,她還是他的敵人。盡管這份恨對蕭晴雨來說很不公平,但是他沒有辦法不這樣做。
看著獨孤彧離開的背影,蕭晴雨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第二天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王妃回來了,住到了主臥中,而蘭主子精神受到嚴重刺激,到現在還神志不清,雖然不能明著說是蕭晴雨干的,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是從王妃屋里出來後才變成這樣的,而且王妃打管家的時候可是大家親眼看見的,那樣的恐怖狠戾,這一切還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消息就是王爺居然對這一切沒有任何表示,看在大家眼里那就是王爺默許了王妃的行為,所以現在所有的下人都明白了王妃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已經真正成為這里的女主人了!
所以這幾天蕭晴雨終于享受到了王妃應有的待遇,生活極盡奢華享受啊!連小魚都跟著受到了下人們的禮遇。
听完藍翼報告這幾日蕭晴雨的情況,獨孤彧在心里想著‘就這樣吧,本來娶她回來就是為了麻痹他們的,她過得好那他們就會更加信任自己了,這樣也挺不錯的。’想著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明日更新︰第十章皇宮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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