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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陽把頭轉過去,看見徐落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禁暗暗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定力很強,獨孤肆意身邊沒弱者啊。

「咳咳咳。」昊陽還是沒能習慣,只好提醒兩人注意場合。

獨孤肆意結束一吻,還怪罪的看了昊陽一眼,艾瑪呀,昊陽看著獨孤肆意看他的眼神,完了,得罪這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了,不知道他過後要怎麼整他了,哎,命苦不能怪政府啊,誰叫他認識了獨孤肆意,就注定了他要被他欺壓的命運了。

「碼頭那邊我已經都交代清楚,不會有問題的,現在就等魚兒入網了。」昊陽正了正口氣「所有的人都吩咐清楚了,全是我的人,你可以放心,只要那個人走水路,就一定跑不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獨孤肆意問了個關鍵的問題,他來t市的時候,昊陽那家伙人可是在埃及,要知道,昊陽那貨可是連接各個大陸的海霸王,突然去了陸地,還是去了沙漠,這叫獨孤肆意怎能不驚奇,那時他還笑他改行賣駱駝做法老了呢,誰知一轉眼,這家伙又會出現在這里。

「說來話長。」昊陽明顯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機緣巧合吧。」昊陽的語氣突地低落了下來。

獨孤肆意見狀也沒有在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是自己不願意提及的東西,他不是一個追根究底的人,他只要知道昊陽不會騙他就行了,至于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就不關他的事了。

只能說獨孤肆意的運氣非常的好,陸路已經被傾雲殤壟斷了,而水路有是昊陽這個海上霸主坐陣,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現在真的是坐等魚兒落網了。不知道藍旬會怎麼選擇呢。

倒是一十一開口了「肆,我想在去一趟別墅。」

獨孤肆意皺眉,「去看她?」獨孤肆意仿佛猜到一十一的想法了。

「嗯,如果她在,他就在,如果不在,他就不在。」實驗室的那個女人需要定期的注射才能順利的存活,而時間也過去了滿久,如果實驗室的那個女人還活著,就證明藍旬不僅逃月兌了所有人的監控,還回到了別墅替那個女人續命,反之,則有可能藍旬真的無路可退,藏了起來,也沒有辦法顧及到那個女人的性命了。

昊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是明白人,安靜的沒有插嘴也沒有多問,他只要做好他分內的事就好了,其余的就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了。

司徒南絕倒也是猜到一十一說的他和她指的的是誰,不過司徒南絕倒是說了反對的話「那個別墅,我們已經監控很久了,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而且現在不宜出現,一旦你出現了,藍旬一定知道t市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內,他一旦有了警戒之心,那要抓他就更難了。」

「是啊,十兒,不要去,太危險了,如果藍旬狗急跳牆了怎麼辦,要知道他反正怎樣都是一死,要是他破罐子破摔,抱著死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怎麼辦,還是不要去了。」傾雲容跟司徒南絕是同一戰線的。她也不希望一十一自己去冒險。

現在的藍旬絕對像過街老鼠一樣,除了躲藏就是躲藏,他心里肯定恨極了造成這一切的獨孤肆意,而控制了一十一就等同于控制了獨孤肆意,所以藍旬最有可能下手的也一定會是一十一。

一十一征詢獨孤肆意的意見,獨孤肆意只是笑笑的問她「你想去?」他懂一十一想做什麼,如果那個女人還活著,那麼一十一將會結束她的痛苦,雖然這樣做可能會讓藍旬再在他頭上記上一筆,那又如何,反正多一筆不多,少一筆也不少。

從一開始,他們就注定了是相對的,不管做沒做什麼,他們都是敵人,一個兵一個賊,怎能相處呢。

一十一看著獨孤肆意沒說話,她知道現在去絕對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不去她的心總是放不下來,獨孤肆意說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諒他也做不出什麼來。」

獨孤肆意答應一十一的條件十分的簡單,就是讓他一起陪同而已,一十一歡快的點頭,司徒南絕沒有說話,傾雲容看著,也安靜的不說話了,一十一決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改變的,而且連獨孤肆意都不反對,那她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希望他們此行順利。

傾雲容看了一十一一眼,又轉頭看了司徒南絕一眼,司徒南絕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既然獨孤肆意會跟去,那一十一的安全就一定不會有問題,除了上次獨孤肆意因為保護一十一而被火燒傷之外,他都已經多少年沒有看到獨孤肆意受傷了。

那家伙每個月遇到的暗殺什麼的跟家常便飯一樣,其實也是他平日里太無聊了,他讓徐落他們把所有要殺他的人都放進來練練手,不然就憑獨孤家森嚴的防範,別說人了,就連公的母的蚊子都必須過濾後才能放進來。

傾雲容見狀,無奈的低下了頭,心跳得很快,她總是有不好的感覺,但是無憑無據的,她真的說不出來。

一十一得到獨孤肆意的同意後,立刻就跟他動身前往藍旬的別墅,這次沒有白虎跟著,兩人把尹謙帶上了,一路上跟上次夜探的時候一樣,都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一切,然後順利的進入了實驗室。

尹謙身形卻突地一頓,獨孤肆意立刻把一十一護在身後「藍旬確實回來過,看來他本事真的不小,在我們這麼嚴密的布控下,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後又離開了。」尹謙說道。

「你能確定他是離開了,而不是藏在這里的某個我們沒有發現的地方嗎?」一十一訝異尹謙的反應,不解的問道。

「嗯,主母,上次臨走前,你們都沒有注意,但是我看到了,白虎在離開的時候朝這里揮灑了一種粉末,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單純的以為那是去除我們曾經進去過的氣味的。」尹謙解釋道「後來,白虎告訴我,那是他特質的藥劑,而我剛剛過來之前,在眼楮里滴了白虎給我的藥水,所以我看到了地板上的腳印。」

「有一行進來的,有一行離開的,很清晰。」說罷,尹謙把藥水遞給獨孤肆意,獨孤肆意朝自己和一十一的眼楮里都滴了兩滴,果然能看見地板上的腳印痕跡,目的性很明確,一進門就朝冰櫃去,在冰櫃前停留了一段時間,因為冰櫃前的腳印明顯比另外的痕跡更深。

腳印離開冰櫃後直接朝暗室走去,之後的腳印從暗室離開時就一路朝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而來,直直出了門,想必是藍旬做完一切後就離開了。

「肆,那個人對藍旬而言,應該很重要,不然他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還回來。」一十一說道。

「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暫時還不能死,她身上可能有她不能死的原因,而原因,只有藍旬才知道,又或許,她對藍旬有著何種的牽制。」獨孤肆意現在沒有頭緒,說出來的分析完完全全只是猜測,而且可能發生的理由非常,但能肯定的一點就是,這個女人目前為止,還不能死。

一十一點了點頭,「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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