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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肆意伸手一揮,立刻從門口涌進一大批黑衣人,各式各樣的武器對準了宴會上的每一個人。

「啊…。」立刻有人尖叫的想要逃跑。

「砰。」徐落朝天鳴了一槍,尖叫聲立刻停止。女子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這一幕,而剛剛嘲諷過一十一的所有人臉色也全部唰的變白。獨孤肆意一出場,氣勢果然不同凡響。

「是她。」立刻就有人把剛剛說話的女人們供了出。

「還有她。」

「還有這個。」眾人紛紛把剛剛嘲諷過一十一的女人們推了出來,人心,在這種情況,通常都是會選擇背叛來自保,哪怕剛剛她們還在一起交談甚歡,下一刻,就可能變成要你命的儈子手。

被推出來的幾個女人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獨孤肆意,好像有人已經用手扼制住她們的喉嚨一樣,呼吸都感覺困難。

「老婆,是她們欺負你嗎?」獨孤肆意問得漫不經心,但是,如果一十一點頭或是說一聲是的話,保證這些人馬上血濺當場。

「獨孤當家的,這些人罪不至死吧,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槍都拿出來了,這樣也不太好吧,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讓她們道個歉就算了。」藍旬怎麼說也是宴會的主人,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被他邀請來的客人就這樣死在他眼前吧,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只要開口說道。

藍旬不說還不要緊,一開口,獨孤肆意劍刺一樣的眼神就朝他掃來「你是誰,憑什麼要我給你面子。」

獨孤肆意本來就因為一十一遭受那樣的侮辱心里不爽,正愁沒人給他開刀呢,這個藍旬就自己撞槍口上來,誰都救不了他。

「我叫藍旬,是這次宴會的主角,十一今天也是我邀請來的,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過後藍某人會親自登門道歉,還望獨孤家主能給藍某人個薄面。」藍旬此時也恢復了鎮定,把話說得婉轉,完全忘記了這出戲明明就是他主導出來的,此時說得像個局外人,好像害一十一被欺負的人不是他一樣。

藍旬此時的眼楮看向一十一,希望一十一能說句話,誰知一十一壓根就沒看他一眼,只是雙手環著獨孤肆意的腰,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藍旬有些失望,難道她就這樣看著這些人死嗎?這跟藍旬心中的一十一是完全不一樣的,還是因為她害怕獨孤肆意?藍旬不敢相信一十一真的能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些人就這樣死去。

「十一,你說句話啊。」藍旬終于開口詢問。

一十一听到有人喚她,從獨孤肆意的懷里抬起頭,眼神至始至終都是那樣的清明,沒有任何的波動,看著藍旬的眼神也跟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藍旬看著這樣的一十一,心感覺抽疼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得不到她的一個眼神,一種情緒,哪怕在這些事發生了之後一十一能生他的氣,能對他有一點怨都行啊,可是一十一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至始至終都是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更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至少在那些女人們諷刺她的時候她還會反擊,而對于自己,卻連這樣的對待都沒有。

「你要我說什麼?」一十一發問藍旬。

藍旬沒想到一十一會這樣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她說什麼,求情嗎?那些人給她難堪,諷刺她嘲笑她,現在還要她來給她們求情,藍旬自知理虧,也不再對一十一說話。

藍旬轉而繼續看向獨孤肆意,雖然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但在怎麼說也是個特種部隊的隊長,也不至于怯場到哪去,只是說出來的話未免有點底氣不足了「獨孤家主,你看…。?」藍旬把語氣改為詢問。

「老婆?」獨孤肆意完全把藍旬當透明的,把主動權交給了一十一,他要全部的人知道,她一十一今天要誰生,誰就生,要誰死,誰就得死,把自己的權利全權的交給了一十一。

一十一明白了,獨孤肆意是想借著這些人的手給她立威,今天的事肯定很快就會傳出去,這樣一來,她一十一就坐實了獨孤家主母的位置了,這個人啊,怎麼總能替她想得這麼多呢。

「殺了。」一十一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不帶一點感情,好像殺的只是貓啊狗的。

獨孤肆意笑了,藍旬驚呆了,地上的女人們已經哭成淚人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柔弱女子,是怎樣在說那兩個字的時候能那樣的冷血無情。

徐落听到了一十一的命令後也沒有意思詢問獨孤肆意直接開槍射殺了地上剛剛曾經諷刺一十一的那三個女人「侮辱主母者,死。」徐落的話也在明示這里的所有人,一十一是他們的當家主母,得罪她等同于得罪整個獨孤家。

藍旬來不及制止就這樣看著他請來的賓客死在他的生日宴會上,他更不敢相信剛剛那兩個字是從一十一的口中說出的,一時間,居然就那樣看著獨孤肆意和一十一離開,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獨孤肆意一走,場面已經完全混亂了,剛剛還不敢吭聲的女子家人,一個個紛紛向藍旬討要說法,而李將軍在臨走的時候,給藍旬留下了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拂袖而去。藍旬被眾人圍住,完全月兌不開身去向一十一追問什麼,他很想知道為什麼。

一出門口,傾雲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

「確實傷過,雖然恢復得很好,但是細微的動作還是看得出,還有,藍旬不慣用槍,不知道他使的什麼能讓他在受了這麼重的傷之後還能穩坐飛鷹大隊隊長的位置。」一十一表情凝重的說。

如果你知道你對手的底細,那你完全不必忌諱他,而現在的這個藍旬,完全像個迷一樣,不知深淺。

「上車。」司徒南絕開口,先離開這里再說也不遲。

一十一點頭,轉身坐進車里,獨孤肆意也跟了進來,傾雲容和司徒南絕落座後,車子駛出了藍旬的宅子。

獨孤肆意從頭到尾都沒有關心過藍旬的任何問題,他只盯著自己懷里的這個女人看著,剛剛一十一的做法他非常的滿意,想當然,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獨孤肆意的女人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跟他是絕配,而獨孤肆意也縱容她殺人的行為,看樣子,明日可就要熱鬧了。

獨孤肆意想到下個月初的相親宴,到時候就一並把那些老家伙清理了,也該是時候算總賬了。

一十一發現獨孤肆意在走神「肆?」

「嗯。」獨孤肆意應道。

「你有心事?」

「在想明天會怎樣熱鬧。」獨孤肆意邪魅的說著。嘴角還扯出了一抹弧度,露出他惡魔的微笑。

一十一見此也是無奈的搖了下頭,搞了這麼多還不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她的位置嘛,至于那麼累麼,把她是傾家二小姐的身份抬出來就好了,還怕有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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