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徐落在一旁早就听不下去了,什麼時候他們當家的也有這麼轉不過來彎的時候了,听著他跟主母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已經憋了很久了,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下子,恍然大悟的獨孤肆意總算是明白一十一指的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是什麼了,原來一十一指的的家人是她跟他以後的小孩,並不是別人。
獨孤肆意的心頓時變得好暖好暖,他的一一願意給他生孩子,還說了要生兩個,他的一一的家人只有和他一起創造的才算,他圈著一十一的手收得更緊了。
「夠了,老婆,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女孩像你一樣漂亮,男孩像我一樣帥氣。」明白過後的獨孤肆意總算對上了一句正常的話。
一十一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窩在他懷里。
「老婆,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獨孤肆意突然邪惡的說道。
一十一看著獨孤肆意眼里突閃的光芒,一個激靈,嗖的一下從獨孤肆意的身下躥了下來,撒腿就跑「不準。」邊跑還邊叫著。
跑了?獨孤肆意感覺懷里空空蕩蕩的,也沒心思做事了,干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楮,這小妮子越來越懂他的想法了,他才說了一句話,她就知道他想干嘛了,而且身手更快了,換作以前,她只會傻乎乎的問什麼問題吧,就算是被她知道了,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獨孤肆意想著一十一的變化,不自覺的咧開了嘴角。
一十一一口氣跑進客廳,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她真怕獨孤肆意追過來,這樣她十層十穩的保證自己又要一天下不了床了,獨孤肆意那貨絕對會說「我需要為了你盡快擁有自己的家人而努力。」她現在已經練就到只要看一眼獨孤肆意的眼楮,就知道他想干啥了。
「呼。」看到獨孤肆意並沒有追過來,一十一長呼了一口氣。
「主母,你這是怎麼了。」連左剛要走出來,卻看見一十一邊跑邊回頭,像是害怕什麼東西一樣,不過尋思了一下,能讓主母嚇成這樣的,全世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們當家的。
「沒事,怕你們當家的追過來。」一十一不懂隱瞞,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人。
連左沒想到一十一居然承認了,爽朗的笑了一聲,好心的建議到「那主母你可藏好了,千萬別被當家的找了。」說罷就哈哈大笑的走了。
一十一尋思著連左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只不過,她能躲哪去呢,這里到處都是獨孤肆意的眼線,躲哪都會被發現的,總不能跑出去吧,一十一此時後悔把蒼風他們趕走了,回家?一十一眼前一亮,她怎麼忘了她在米蘭也是有住處的,那可是她的老窩,這樣子,獨孤肆意應該找不到了吧。
一十一想著就做了,而獨孤肆意卻像是千里眼順風耳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洞察了她的心思,徐落已經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主母,當家的讓我來轉告你,別想逃跑,不然抓回來後的後果你承擔不起。」徐落把獨孤肆意的話原原本本的轉達給一十一听。
一十一一听,想死了的心都有了,這個人怎麼這樣子「你去告訴他,如果他再不節制,不控制自己獸行的話,我就要去睡客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個家伙每次都有無數的理由無數的借口,更氣人的是,每次過後她全身都像是被幾十輛大卡車碾過一般,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這樣的區別對待,叫一十一怎麼忍。
徐落黑著臉去轉達一十一的話了,這兩個人怎麼這樣,他這個中間人真是當的很憋屈「當家的,夫人說了,如果您再不節制,不控制自己獸行的話,她就要去睡客房了。」
「哦…。」後知後覺的獨孤肆意猛然反應過來,什麼?她說什麼,睡客房?「該死的…。」說話間,人影已經消失了,留下滿桌子的文件,徐落的頭開始隱隱疼了起來。
獨孤肆意終于在別墅的頂樓上找到了一十一,此時的一十一正躺在椅子上懶洋洋的閉著眼楮曬太陽,突然被一股陰影遮擋住了光線,一十一閉著眼楮笑了一下,不用問都知道是誰來了。
獨孤肆意也沒有說話,徑直把人抱進懷里「不準。」酷酷的丟下兩個字。一十一當然知道他說的不準是指什麼事,只是她不願理睬他罷了,獨孤肆意見一十一不理睬他,認真的考慮著是不是要抓緊造人計劃,上次求婚的事,被一十一無視的當做沒有發生過,雖然戒指一直戴著,但每次獨孤肆意一說起關于婚禮的事,一十一要麼就裝作沒听見,要麼就岔開話題。
獨孤肆意最後被逼急了,硬是抓著一十一要她給個說法,一十一給的說法居然是「我還小,不想這麼早結婚。」一句我還小把獨孤肆意雷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不知道他還得等幾年。
獨孤肆意心里想著如果一十一有了孩子,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人壓進禮堂了呢,于是乎,自從獨孤肆意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就沒日沒夜的操練著,這才把一十一給逼急了說要睡客房。
「既然不準,那你就消停會。」一十一說著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以此來表示自己真的吃不消。
獨孤肆意倒是自覺的把手放在一十一揉腰的部位,接過手去幫忙按摩舒緩肌肉的酸疼,「反正就是不準。」獨孤肆意霸道的說著,才不管呢,那可是他的福利,潔身自好了這麼多年,難得開葷,哪能那麼容易說消停就消停的,想太多。
一十一翻白眼,果然在這個問題上,獨孤肆意是絕對不讓步的,一直以來都是一十一要星星給星星,想月亮給月亮,當然除了這件事以外。
一十一知道在討論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索性也就認了,反正腳長在她身上,獨孤肆意是攔不住的。這不,到了晚飯時間,一十一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這別墅也就這麼大,一大幫子人跟無頭蒼蠅似的把別墅圍得水泄不通,就是不見人影。
獨孤肆意坐在主座上黑著臉,徐落尷尬得不知道怎麼辦,這個主母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多雙眼楮在盯著呢,她都能消失得無影無蹤,真不知道藏哪去了。
直直最後獨孤肆意才站起來,冷冷的丟下兩個字「廢物。」罵了整個屋子的一群無辜受牽連的人。
獨孤肆意徑直走回房間,打開門,就看見一十一成大字形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所有人都以為她為了不進房而落跑,也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躺在房間里,居然愣是沒被找到。
其實也不是徐落他們沒想過,只是獨孤肆意的房間是他們能隨便進的麼,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還不是死得更慘,所以一群人在走廊里來來回回的搜尋,就是沒人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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