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弄好了。」黑澤此時來向一十一匯報改造農場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哦,辛苦了,可以去休息,記得每天澆水。」一十一懶散的抬了抬手遮了一下有點刺眼的陽光。
「徐落。」獨孤肆意發話了「這里需要個亭子。」獨孤肆意只是看著一十一的動作,就自發的建了個亭子。
「是。」徐落已經完全麻木了,他現在的心髒已經被鍛煉成鑽石一般的堅硬了,在也沒有什麼事能動他分毫。
司徒南絕在一旁手舞足蹈,除了瞪大眼楮,除了張大嘴巴,除了指著獨孤肆意顫抖的手,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傾雲容則是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她要匯報給傾雲殤知道,獨孤家的下場跟傾家是一樣的,而且會更悲慘,傾雲殤一定會興奮到睡不著的,傾城一定會瞑目的。
「對了,藍旬跟我通過電話了。」傾雲容見獨孤肆意一臉沒見到他們的樣子,就只好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她這次來除了看戲以外,還有這件事要跟一十一商量呢。
一十一主動的為落座的傾雲容和司徒南絕添茶,一邊問道「他還找你干嘛?」一十一已經完全忘記跟藍旬的生日之約了。
獨孤肆意在听到藍旬的名字後也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來,不過他的視線是看向司徒南絕的,司徒南絕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獨孤肆意又低下頭去處理他堆積如山的文件了。
「你忘記啦,生日。」傾雲容一看就知道一十一從來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好好心的提醒她。
「生日?」果然,一十一已經忘得一干二淨了,獨孤肆意咧開嘴角笑得陰險。
傾雲容一番白眼,無奈的解釋了一遍,一十一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你的意思是要去?」一十一算是明白了雲容想要表達什麼了。
「當然要去,你不想去看看到時候他交不出一個什麼師傅來的,這樣不是很好玩。」傾雲容極度想知道藍旬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之前那樣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讓他們見到心中的英雄,這下子,看他怎麼下台。
一十一想了一想,對獨孤肆意說「肆,我也覺得我有必要去走一趟。」
獨孤肆意瞬間挑眉「理由?」獨孤肆意知道一十一不會無緣無故突然的就要去,她去的目的和那個傾雲容肯定不一樣,她可不是一個會湊熱鬧的人。
「手,我想在近距離的研究一下他的手。」一十一的想法才沒有傾雲容那麼膚淺,她始終記得那個躺在實驗室里的女孩,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白虎那邊,蒼風每隔一天都會帶消息回來,白虎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估計很快就能成功了,但是據說白虎沒日沒夜的樣子,看得花雀心疼不已,天天炖湯往實驗室送,一天就只能見白虎兩面,說得一十一心中滿是愧疚。
于是一十一決定,說是大功告成之後,給他們四個人放一個長假,讓他們環游世界去,反正她現在身邊有獨孤肆意,不怕要用人的時候找不到,所以白虎也滿心期待他和花雀的第一次私人出游,蒼風倒是沒有什麼態度,冥武則比較興奮的說要到哪里哪里去看美女。
「手怎麼了?」獨孤肆意不明白,白虎的研究不是進展得很順利嗎,既然這樣,他們根本就不用忌諱藍旬會出陰招。
「我之前完全沒有認真的看過他的人。」一十一回憶到「我記得我當時一直是低著頭,而我的視線在他拿紙巾擦拭桌子的時候也注意到小貓曾經說過的話」
「他說,要注意藍旬的指甲,我回想了之後,發現藍旬的指甲確實跟普通人不同。」一十一說著。
獨孤肆意下意識的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甲,很干淨,修剪得非常整齊,一十一看著獨孤肆意的樣子,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你看,我們正常人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蓋剛好覆蓋住手指頭,不多也不少。」說著拿起自己的手也放在獨孤肆意的手上讓他對比。
傾雲容見狀,也看著自己的手,而司徒南絕則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可他的不一樣,我發現他的指甲蓋短于手指頭,也就是說藍旬如果沒有把指甲留長的話,那他的十個手指頭將有一半是暴露在空氣中的,我做了個大膽的猜測,就是他的雙手曾經受過極重的傷。」一十一最後下了這個結論。
「小貓說過是不會揮發的液體,也不會透過皮膚滲透,如果藍旬利用自身的優勢把這種藥劑涂抹在他的手指上,那他隨時都能輕易的控制任何一個人,而且我比較擔心的是,世界上不會揮發且不會滲透皮膚的東西太多,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藍旬手上的東西不止的話,那我們防不勝防,我不希望看到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所以我必須再看一次,來確定我沒有記錯。」一十一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確實受過傷。」司徒南絕在一十一說完之後就接話道,他剛剛也是一直在回憶許兩年前司徒家遇到過的一件事,似乎就是這個藍旬,看來他們之間的緣分還真是深深淺淺呢。
獨孤肆意終于放下手上的東西,看了司徒南絕一眼。
司徒南絕會意,娓娓道來「2年前,那時候我還沒有接手司徒家,我的一個表妹被綁架了,那時候對方揚言要飛鷹大隊的隊長親自去,他才放人,我當時只是懷著看戲的心態,所以我不知道那個人跟飛鷹大隊的隊長有什麼過節,但是我知道,那次我表妹全身被綁滿了炸彈,是飛鷹大隊的隊長親自去拆的,但是遺憾的是最後還是沒有成功,炸彈爆炸了,我表妹落了個下半身癱瘓,而那個隊長則炸毀了一雙手,現在看來,那個飛鷹大隊的隊長就是藍旬無疑了。」
司徒南絕挑了簡單的話說,證實了一十一的猜測,藍旬的手確實是受過傷,司徒家這件事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獨孤肆意也是有听聞的,不過,事不關己漠不關心,所以只是知道,但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個綁架你表妹的人最後怎麼樣了?」獨孤肆意問了個重點。
「哈哈,說來神奇,那個人居然在藍旬的眼皮底下跑了,至今都還找不到人。」司徒南絕說著,他還真有點佩服那個人了,挑釁司徒家不說,還炸了飛鷹大隊的神話一雙手,最後居然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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