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于緩緩的停下,他們剛才的對話坐在前面的徐落和黑澤也听到了,對于主母的一切,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這次一定要把事情漂亮的完成,了卻主母的心結,這樣一來才能真正的戰勝心魔。
「當家的,主母,到了。」徐落還是那樣的恭敬,在獨孤肆意和一十一下車的時候,徐落忍不住開口「主母,請相信自己,相信當家的,你一定可以的。」
一十一在听到這句話後,定了很久,是啊,她在怕什麼,這麼多年了,總算是到頭了,她應該開心應該興奮才對,為何會這般如此的擔心呢,完全就是多余的嘛,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一十一終于定下心來,沖徐落甜甜一笑「謝謝。」獨孤肆意看著一十一突然清明的眼神,會心的笑了。
徐落笑了,黑澤也笑了。太好了,他們的主母又回來了,那樣的發著耀眼的光,另人移不開視線。
「進去吧。」這次換一十一開口了,語氣里充滿了堅定,肆意的王,回來了。
「將軍,獨孤當家到了。」來人匯報到。
「快請快請。」張瓊屬嗖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總算到了。
客廳里,張瓊屬已經等在那里了,獨孤肆意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梳著一頭油光發亮的頭發,胖胖的身子頂著一個老大的肚子,笑眯眯的看著他「哎喲,肆少大駕光臨寒舍,贖張某沒有出去迎接啊。」
「哈哈哈,張將軍太客氣了,這是在折煞我呢,許久不見,還是這樣老當益壯啊。」
兩人客道的寒暄了幾句就進入正題「貨我已經準備好了,在3號倉庫,將軍隨時去取。」
「真的是太感謝肆少了,這次要不是肆少你鼎力相助,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呢。」張瓊屬感激的說道「來啊,把客人請出來,就說故人來了。」張瓊屬轉而對身邊的人說。
「來來來,喝茶喝茶,這是極品的龍井呢,要不是肆少來了,我自己可舍不得喝呢。」張瓊屬熱絡的沏起茶來,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獨孤肆意身邊的一十一。
「肆少這次來,居然帶家屬,真是神奇啊。」張瓊屬不是傻子,獨孤肆意是什麼人,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里居然會帶一個女人出席,那就證明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呵呵,這是內人,十一。」獨孤肆意笑眯眯的介紹到「這位是張將軍。」
「將軍。」一十一體面的問候了一句。
「少夫人。」張瓊屬不愧為人精,一句內人就代表著一十一的身份,他自然不能稱呼為小姐,果然張瓊屬的稱呼取悅了獨孤肆意。
難得的獨孤肆意動手自己取來泡好的茶遞給一十一「試試,張將軍的茶可不是誰都喝得上的。」
一十一接過茶杯,剛要飲用,就听到那個做夢都會想要殺了他的聲音「將軍,我來了,您說的故人是?」許鎮林被請到了客廳里,看到一男一女坐在那里,由于背對著他,從背影上,他認不出來是誰。
「哈哈,老狼,來啦,快來坐快來坐,看看是誰來了。」張瓊屬笑得那叫一個奸詐。
許鎮林聞言走上前去,一眼就看見獨孤肆意,「哦,是獨孤當家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許鎮林沒有想到要見他的人居然是獨孤肆意,可他跟獨孤肆意沒有交情啊,充其量也就見過一面,而那一次,獨孤肆意根本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他。
許鎮林的視線轉向了一十一的方向,這個女人雖然低著頭,但從隱約的輪廓不難看出是個絕美的人,只是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清很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存在,等等,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清。
許鎮林的腦海里突然顯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這種感覺,這種令人膽顫的感覺,全世界只有一個,他活了這麼久,只在那一個人身上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是她,是她,是長大後的她,許鎮林的嘴巴驚訝的合不上了,顫抖的手指向一十一的方向「你,你,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十一從許鎮林出來後,低著的頭一直沒有抬起來過,握著茶杯的手捏的緊緊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把茶杯捏碎,她一直在克制自己,不斷的告訴自己,見到了,終于見到了,義父,義父,一一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獨孤肆意不露聲色的摟緊了一十一的腰,一十一側臉看著他,從他的眼里,一十一讀出了獨孤肆意的話「別怕,一切有我。」一十一突然笑了,雖然她極力的控制自己,但她還是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但是一看到獨孤肆意,心中那股慌亂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只有安定,這個男人總能給她這樣的感覺,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的一切就都不是事了。
一十一緩緩的把頭轉了過來,把視線定格在許鎮林身上,死死的盯住不放,就是這個男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就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的天,當一十一看到許鎮林驚恐害怕的表情後,她知道他認出她了,能一下子就把她認出來,看來,當年的事,他也不敢忘呢。
一十一突然笑出聲來,很好,她找了他15年,他同樣躲了15年,看來他並沒有比她好過多少。
「老狼,你這是做什麼,你認識獨孤夫人?」張瓊屬就是再笨也能看出其中的端倪,但是他還是得打個圓場,總不能讓許鎮林一直指著人家老婆吧。
許鎮林突然驚醒,知道自己失態了,趕緊放下手「不…不認識,只是有點像而已。」許鎮林此時肯定要盡可能撇清關系,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他們是沖著他來的。
一十一終于把手上的茶杯遞到嘴邊,喝了一口「好茶,將軍的茶果然好喝,不知道十一能否帶走?」一十一笑著問道。
一十一以茶喻人,詢問能否帶走許鎮林。張瓊屬也是極有眼色之人「少夫人既然喜歡,那我就去多準備一點給少夫人帶回去。」說罷,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人上前來扣住許鎮林。
「將軍,將軍,您這是何意?」許鎮林驚叫道。他不敢相信張瓊屬就這樣把他交了出去。
「呵呵,肆少說了,故人相見,想請你到府上小住幾日,反正你也沒事,就讓肆少盡盡地主之誼吧。」張瓊屬笑得奸詐「帶下去。」語氣突地一變,對身邊的人命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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