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肆意沒有搭理他,而是朝一十一伸出了手,「你們全部呆著,我們走。」前一句是對大家說的,後一句是對一十一說的。
「嗯。」說完,兩道身影就詭異般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徐落抬頭看了前方那隱約可見的燈光一眼,不在說話,而是更加嚴謹的替獨孤肆意防守著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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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比嗎?」一十一想起上次在嚴家跟獨孤肆意比殺人的事,突發奇想的再次提議到。能把殺人用來當做游戲的,全世界除了這兩個變態中的變態,極品中的極品,我看在也找不出第三個了吧。
「好,輸的人,一個月下不了床。」說完,獨孤肆意就先一個閃身,躍了進去。
一十一白他的眼神浪費了,什麼一個月下不了床,那不管是誰贏誰輸,兩個人都必須同時呆在床上一個月了,別以為一十一不知道獨孤肆意打的什麼主意。
手中的匕首橫空一劃,那把守的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犀利的招式,一十一如過無人之地,踏著滿地的尸體,朝著里面一步一步走去。
一刀橫掃,幾滴血色飛濺出來,一十一腳步一滑,凌空躍起,笑話,可不能讓這血漬濺到衣服上,不然又要報銷了一件衣服,按照某人的話說,她的衣服已經被撕得差不多了,再少的話,她就必須赤身**在某狼面前晃悠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味道包裹住一十一,接著她便跌入那個溫暖的胸膛,「老婆,你太慢了,我都等你好久了。」獨孤肆意懷抱美人,壞壞的說道,「這些人還是我特意留給你活動筋骨的呢。」
意思就是,里面的人我已經全部解決了,這些留給你活動筋骨的人是為了你即將一個月下不床的事實做準備的。
一十一無奈的撇撇嘴,這個男人真是…。無話可說。
獨孤肆意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視器,抬手就是一槍,「砰。」巨大的聲音在這死寂一片的地方異常的突出,可是發出了這麼大的聲響,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出現。
獨孤肆意,確實強悍。
接著王浩爆吼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然後是一大片物品摔碎的聲音,看樣子,他們要找的人,終于被他們吵醒了,為了要叫醒他,還真不容易。
兩人相視一笑,攜手朝內走去。
王浩驚恐的臉上寫滿恐懼,來了,這個惡魔找來了。他這兩日擔驚受怕,不但加強了防守,更是在距離自己住處的200米範圍內都布滿了守衛,沒想到,還是沒能防住這個惡魔。
王浩此時像突然老了20歲的樣子,一**跌坐在血泊中,滿地的尸體,滿地的狼藉,加一個滿臉頹廢的老人,畫面居然無比和諧。
「遺言。」獨孤肆意看都不看地上的人。
「我知道那天沒殺了你,你一定會找來的,只是,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王浩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沒空听你廢話,來個重點,我就要回家睡覺了。」
王浩抬起頭,看著這個從頭到尾都無視他的人,「我的屬下們?」
「死了。」
「我早就猜到了,我是最後一個吧。」
「重點。」獨孤肆意失去耐心的朝王浩開了一槍。
王浩卻咬緊牙關,沒吭一聲,雖說他已經退隱多年,不上戰場,但骨子里還是個軍人,直到最後一刻,他還是保有軍人所該具備的素質。
「殺你,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放過我的家人。」他還有老婆,兒子,孫子,他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犯的錯誤,讓他們的家人跟著他一起去死,怎麼樣也要求得這個惡魔的同意,哪怕是讓他磕頭認錯都行。
一十一則在這一刻,真正意義上的正眼看著王浩。這個男人在生死的最後關頭,總算是做了件男人應該做的事了。
「好。」獨孤肆意一諾千金。
王浩在听到獨孤肆意的承諾後,緩緩的閉上了眼楮。一十一在看到王浩的動作之後,把身邊的一把槍踢到他的身邊,要他自行了斷,給這個男人留下了一點尊嚴。
一十一永遠遵循自己的法則,所有的生物都是平等的,所有的生命都是有尊嚴的,今日他犯了錯,死亡,就是他對自己犯下錯誤的代價,那就已經夠了,所以,這也是一十一從不折磨別人的原因。
王浩看著眼前這把槍,莫名的一種感激涌上心頭,他當初了著了什麼魔才會做出這種事來,是從什麼時候他已經變得不可一世,目中無人了。
從他第一次收取賄賂,從他第一次倒賣軍火,從他第一次無故殺人,從他第一次背叛祖國,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注定了結尾。他回不了頭,就只能往結尾走去,現在,還有人願意讓他保留著最後的一點尊嚴,他,是心存感激的。
王浩撿起槍,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說了一聲「謝謝。」就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一聲槍響之後,大地恢復了寧靜。
獨孤肆意和一十一也相攜離開。遠處的徐落看到他們回來了,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只見兩人干淨整齊,連發梢都沒有一丁點的凌亂,好像只是去散步回來一樣,徐落眨巴眨巴眼楮,唉,這就是高手與普通人的差距啊。
恭敬的打開車門,凱旋。
別墅外,一群人整齊的排列恭迎獨孤肆意回來「當家的,夫人。」整齊有力的聲音。
獨孤肆意點點頭,牽著一十一就走了進去,「老大,你回來啦。」蒼風他們也剛到家不久「肆少。」
獨孤肆意看著他們風塵僕僕的樣子,蒼風下巴上的胡須都已經長出來了,白虎的黑眼圈清晰可見,花雀和冥武倒是沒有看見,想必是還在監視著。獨孤肆意點了點頭「說說。」
他確信他們一定是得到了什麼有力的消息,不然也白費了他們幾日幾夜的不眠不休了,「我們這幾日輪流跟著藍旬,有個奇怪的發現。」蒼風說道。
一十一看了他一眼,能讓蒼風說奇怪的,就一定是不尋常的東西「怎麼個奇怪法。」
「是這樣的老大……」蒼風徐徐把這兩日的發現告訴一十一「我們發現白日里,藍旬除了在家睡覺外,就是到處走走逛逛,真的跟休假一樣,可,一到了晚上,他就不見了。」
有奇怪的事要發生哦,究竟是什麼呢,親們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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