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作戰,本就是一十一的看家本領,這些人居然選擇在叢林來做這次的擊殺,顯然是沒有把一十一算在內了,也注定了他們今後悲慘的下場。
「跟著我。」一十一說完,頭也不回的貓進草叢,獨孤肆意見狀笑著跟了上去,他的女人要發威了。
一十一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緩緩的潛進敵人的身邊,猶如豹子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獨孤肆意的視線里,獨孤肆意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連他都尋覓不到一十一的位置,獨孤肆意又笑了。安靜的呆在原處等待她的勝利歸來。
一十一雖然是一身的潔白,跟碧綠的顏色融入不了,但她的隱藏技術實在是太強了,強到雖然顏色鮮明,卻仍然讓人察覺不到,她蹲在草叢里,冷冷的直視前方,看著那個同樣是隱藏蹤跡的高手,一點一點的朝她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在魯班門前弄大斧了。她突然出手,一把就扣住來人的口鼻,手中的匕首在咽喉上輕輕一劃,綠衣人哼都來不及一聲,就倒了下去。
一十一隨手放開那個綠衣人,一轉身,消失在草叢中,「咻。」輕微的風聲響起,又一人倒地,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銀光繼續閃動著,一個個綠衣人接連倒地,眼中除了驚駭還是驚駭,一十一只是冷冷的繼續抽刀的動作。
銀光乍起,一刀斃命,一抹白色,在這一片翠綠中神出鬼沒,獨孤肆意在另一邊,聞著漸漸濃郁的血腥味,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了,他的人兒,不愧為「王」。
十二個,剛好一個小組,統一的裝備,訓練有素的作戰方法,這些,是軍人,不是雇佣兵,一十一冷靜的分析了當前的情形,看來,安排這次行動的人,下了血本,連國家的人力資源都敢動用,果然,老鼠就是老鼠,養大了只會咬布袋。
風的聲音,沒有了,一切回到了靜謐的狀態,草叢中波動的聲音也沒有了,一切都安靜了下來,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她就像一個隱形人,一個靈魂,沒有氣息,沒有波動,就這樣默默的解決了一個小組。
一十一回到獨孤肆意的身邊,抹了抹匕首上的血跡,沖獨孤肆意笑了一下,獨孤肆意狠狠的把人揉進懷里,他知道她強,但是,他的心還是懸著,他知道她在為他,但還是止不住的擔心,他應該保護她的,卻讓她出手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一十一仿佛知道了獨孤肆意的想法「肆,我知道你強,但是現在敵人不明確,我只是采取最穩妥的辦法。」
「肆,我在亞馬遜呆了5年,除了熟食,我什麼都吃,我身上生人的味道很淺,連動物都沒有辦法察覺我的方位,所以我才出擊的,我向你保證我的安全。」一十一不知道她的解釋在獨孤肆意的耳朵里,听起來有多麼的難受,原來他的人兒居然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獨孤肆意揉得越發的用力了。
「走,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一會後,獨孤肆意的眼神里閃現出從沒有過的堅定,率先隱入草叢。一十一隨後跟了上去。
「咻」子彈破空的聲音,獨孤肆意就地一個打滾,側身避到一棵樹後,「狙擊槍,哼。」獨孤肆意目測了一下距離,示意一十一方位,一十一點了點頭,但是目標距離太遠,很難一擊命中。
一十一拿出自己從不離身的一把銀色手槍,在手上擺弄了幾下,居然組合成一把特制的小型狙擊槍,對付遠距離的射程可能不頂用,但是在叢林里,本身至高點就不多,容易暴露目標,更何況叢林茂密,所以距離絕對不能算遠,而一十一手中的這把,完全夠了。
獨孤肆意的眼前一亮,他的人兒究竟能給他帶來多少驚喜啊,「我引,你開槍。」說完,人就閃了出去。
「咻」「咻」接連的兩聲槍響,獨孤肆意原本隱蔽的那棵樹上多了一個彈孔,而制造那個彈孔的人,也已經閉上了眼楮。
「老婆,真棒。」
「嗡嗡嗡」頭頂一龐然大物擋住了陽光,引得身邊草木紛飛。「居然出動了直升機,還真給我獨孤肆意面子。既然這樣,我又怎麼能讓他們失望呢?」
就在剛剛暴露位置的時候,那個狙擊他們的人已經把坐標發回了指揮部,現在全部的人都在往這里靠近。
「一一,你听我說,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他們要殺的人是我,你……。」獨孤肆意的話還沒說完,一十一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沒有生氣,沒有發怒,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你說,你要敢說讓我自己一個人先走的話,我就先讓你變成尸體,我在帶走。
「…。你…。跟在我後面,保證自己安全。」獨孤肆意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拐了個彎。
一十一眼楮一眯,這還差不多,敢把危險留給自己一個人,看我怎麼收拾你。「他們,我還不放在眼里。」狂妄的話一說出,听得獨孤肆意笑了,「哈哈,想要我的命,就怕他們沒這個本事了,走,老婆,輪到老公我給你表演節目了。」
說罷,拉起一十一,又隱秘到叢林中去了,叢林茂密,是隱藏的最佳地方,但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外面的人在進行地毯式的搜尋,他們只好一步一步往密林的深處走去。
直升機的嗡嗡聲一直在頭上盤旋著,證明對方已經瑣定了這個區域,想要走出去,要先把頭上這個大家伙給解決掉。獨孤肆意嘴角輕輕一揚,「老婆,我請你看煙花。」
說完,就低頭擺弄剛剛從那些人身上搜刮到的戰利品,果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配備的裝備也都是頂尖一流的,這也給獨孤肆意留下了鑽空子的機會。
獨孤肆意搗鼓了一會,「在這等我,東南角37。5度,20分鐘後,放煙花。」說完,一個托手,把一十一送上身邊的樹梢,轉身沒入叢林,一十一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他讓她等,她就等咯,一十一從容得像是回到了自家的後院,挑了個好位置正對東南,斜斜的躺在了樹杈上。
離開後的獨孤肆意像一頭看中了獵物的豹子,眼里精光四射,邪魅的笑容就沒有離開過,像盛開的噬血蓮花,他找來了些許枯枝,將它們堆放在一處點燃後,就隱身不知在何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