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都是獨孤肆意自己下樓來,拿了食物後就回到房間里,他們有詢問過老大的傷勢,獨孤肆意表示無礙,他都有定時換藥,只是他沒有告訴他們,每次換藥的時候一十一都在沉睡。花雀也替他稍稍的處理了下傷口,因為沾了水,有點發炎的癥狀。
清晨,一十一緩緩睜開眼楮,全身仿佛被千萬頭「草泥馬」碾壓過一樣,便抬眼去尋那個罪魁禍首,入目,便是一張驚世絕容,長長的睫毛像一把扇子垂落在雙目間,高傲挺拔的鼻梁直直的嵌著,稜角分明的一張唇此時正扯出一抹弧度,扯?
「老婆,你再這樣盯著我看,我可不敢保證我接下來會做什麼了。」長長的羽扇掀了起來,邪魅的鳳眸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十一聞言,像受驚的小鹿,雙手死死抓住眼前的被單,雙眼戒備的看著獨孤肆意,仿佛只要他敢動,她就跟他拼了一樣。
「呵呵呵」低沉的笑聲傳來,獨孤肆意笑得那叫一個愜意。一十一不理會那張欠扁的臉,憤憤的挪下床,身上還裹著唯一的被子,而失去了被子作為屏障的獨孤肆意也不遮掩,就這樣大大的躺著讓人欣賞,阿波羅一樣的黃金身材,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
「老婆,你想看我就只說嘛,老公我是不會拒絕的。」一十一翻了一個白眼,很想把腳丫子印在男人的臉上,瞧他那得瑟的模樣,欠扁。一十一用她自認為最快的速度逃到浴室,還不忘把門落鎖。獨孤肆意看著她的舉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獨孤肆意,你屬狗的嗎?」尖叫的爆吼聲從浴室傳來,鏡子里的一十一,全身上下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從脖子到腳踝,沒有一處落下的,該死的,讓她怎麼見人。
「呵呵呵」男人爆笑不斷。
磨蹭了半天,一十一終于認命的走了出來,也不看床上的luo男一眼,徑直打開衣櫃,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件立領的衣服,就在男人面前穿起了衣服,反正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都看了,此時在遮遮掩掩就顯得矯情了。
獨孤肆意的眼神從她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此時看著女人毫不避諱的就這樣在他面前穿衣,心里又好像被蟲子啃咬一樣,麻麻的。
「老婆,我還是覺得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看著一十一利落的換好衣褲,還找了條絲巾圍在脖子上,把全身上下遮掩得嚴嚴實實,獨孤肆意挑了挑眉。
簡單的衣服穿在一十一的身上,不但沒有折損她的光芒,甚至把她姣好的身材展現出來,三千發絲被她盤在頭上,用一根發簪簡單的固定住,露出脖子的弧度,今天這樣打扮的她,少了一分清新,多了一分成熟,像是從少女蛻變成女人,這個認知讓獨孤肆意很滿意。
一十一憤恨的看了一眼還斜斜靠在床上的人「還不起來。」
「如果可以,我會選擇和你一直呆在床上,老婆。」說完,就這樣站起來,朝她走去,獨孤肆意一步步的靠近她,她就一步步的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衣櫃在也退不了了,獨孤肆意才邪魅的把她拉進懷里,「老婆」沐浴後的清新香氣絲絲飄入,獨孤肆意的眸低沉了幾分,一十一太了解這個眼神代表的含義了,經過這三天,要想不了解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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