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麻利的將一十一的手腳固定在四個方向,固定一十一手腳的四個鐐銬已經打磨得十分光滑,就怕一十一在掙扎的時候割斷了自己的手腳筋,一十一靠著一處的鐵壁,冥武上前來,執起一十一背後的皮帶,饒到一十一的身前,狠很一扣,把一十一的身軀緊緊的貼住籠壁,他們盡可能的減少一十一受傷的程度。
他們原本就住在雨林的邊沿地帶,一發現一十一有情況,他們可以立刻送一十一進雨林,可這里是都市,要從這里到達雨林,就是火箭都趕不上一十一發作的速度,所以在來的時候,一十一已經讓他們做好了準備,就怕這樣的意外突然發生,還真被他們老大猜對了。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的時候,「關門,出去,別進來」一十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滿身大汗,像是從水里撈起來一樣,可見她已經隱忍很久了,一十一咬緊牙關,雙眼已經從剛剛的粉紅加深為艷紅。
「走。」蒼風一甩手,把籠子關上,第一個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怕他一回頭,就會忍不住,花雀是被白虎抱出去的,已經哭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冥武跟在他們身後,同樣的也不敢回頭。走出地下室後,白虎抱著花雀回房,蒼風,冥武則守在門口,听著那斷斷續續傳來的如野獸般吼叫的聲音,只能一根接一跟不停的抽煙。
匆忙處理完事情後趕回的獨孤肆意見到的第一眼,就是這樣的一個畫面,雖然只有幾個小時,但蒼風此時嘴角的胡渣都冒了出來,好象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一樣,冥武蒼白得沒一絲血色的臉,跟失血過多一樣,加上滿地的煙頭,和樓上房間傳來的哭聲,獨孤肆意就是再笨也不難猜出是一十一出事,不然這幾個人不可能是這樣的狀態。
獨孤肆意一把抓住蒼風的領口「說」陰森冰冷的話語顯示出他此刻的不耐煩。
「老大她發作了。」蒼風根本不理會此刻自己的危險處境,只是機械的回答。
「發作?怎麼回事?」獨孤肆意正要發怒,下一刻,卻疼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從地下室再次傳出一十一的吼叫聲,獨孤肆意听得清明,那是一十一的聲音,一十一在地下室。
甩開蒼風,獨孤肆意就要進入,冥武刷的一下擋在他的面前。
「滾開。」
冥武身形不動,誓死擋住。獨孤肆意額頭青筋狂跳,雙拳緊握,死死扣在自己身側,他不敢保證自己下一刻會不會直接殺了他。
「冥,讓他下去吧。」
「可是……」冥武還想說什麼,卻被蒼風一個眼神制止。可能,可能這個男人能幫到他們老大。
冥武側身讓開,獨孤肆意打開門,二話不說就走了下去。
獨孤肆意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此時的一十一雙眼血紅,黑發張揚,散亂全身,雙唇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灕,雙手雙腳被鐵燎固定住,雖然磨得很光滑,但還是被一十一掙扎出血跡,全身上下沒一處干的地方,全被汗水打濕了,腰上固定她的皮帶,此時也已經被她掙開,不斷紐動掙扎的身體,把鐵燎拉扯得叮咚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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