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一感覺到了獨孤肆意的情緒波動,雖不解,但是一十一抬手握住了獨孤肆意放在她腰上的手「肆,怎麼了?」眼神更是從獨孤肆意出現後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沒有離開過。
獨孤肆意收回目光,瞬間變得溫柔的看著一十一,很好,他的女人只會看他一個人,獨孤肆意伸出一只手將一屢秀發順到了一十一的耳後,「沒事,老婆,你呢,沒撞到吧。」柔情的一幕刺痛著藍旬的眼,藍旬此時像是一只斗敗的獸,蒼白無力的轉身離去。
「我沒事,肆,我有點累了。」一十一還沒從義父的事件中回過神來,那是她深埋在心中的痛。
「好。」獨孤肆意看著一十一略顯蒼白的臉,心疼極了,是什麼事引發她突然變成這樣的,剛剛都還好好的,難道是那個男人,可一十一看他的眼神比普通人還普通人,又會是因為什麼呢?
獨孤肆意壓下心中的想法,牽著一十一就離開了。直到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一十一都還在恍惚中,獨孤肆意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悲痛,看到了思念,她為誰而痛著,她又在思念著誰,聯想到嚴家的事件,一十一也曾有過短暫的痛楚,嚴赫,獨孤肆意猛然想起一十一曾經說過的這個名字,看來,他得好好認識下這個十幾年叱 風雲的人物了。
「一一」一十一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他的心疼,他的不舍。呀,是她出神了,連到家了都不知道,一十一略感抱歉的看了一眼獨孤肆意,示意她已經沒事了。這才隨他下車,進到屋內。
晚餐的時候,獨孤肆意接到徐落的一個電話,是必須由他處理的,獨孤肆意只好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而一十一也在獨孤肆意離開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一十一轉身的時候,蒼風看見那雙紫羅蘭的眸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糟糕,這是老大要發作的征兆。怎麼回事,近年來,一十一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今天到底出了什麼事。蒼風面色凝重的去找白虎他們。
每一次的不定時發作,一十一都是屏退所有的人,自己一人躲進雨林,肆意的揮霍自己的精力,任憑暗黑的氣息席卷她的全身,瘋狂的殺戮,毀滅一切她看得見的會呼吸的生物,每次從雨林出來,都是奄奄一息,九死一生,但每次過後,她就更加的**和堅強,每過一次,她就變強一分,她的發作時間就會推遲。
褪下一身的塵埃,洗去一身的疲憊,沐浴後的一十一,帶著一頭濕發站立在房間的露台上,目光遙望著遠方,清冷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孤單,弱小。
在如此花季的歲月里,本應留下是歡樂,幸福,甜蜜,可是有人偏偏就這麼摧毀了她的一切,一十一垂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鮮紅的妖嬈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綻放出一朵朵血色的燦爛。粉眸的顏色也在逐漸加深,一十一在沐浴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瞳孔的顏色變了,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早在來t市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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