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花雀的笑聲適時的緩解詭異的氣氛。
「怎麼,我們老大不像king?」白虎的戲謔聲傳來。
「我們老大難不成像小白兔?」冥武也忍不住開口,這些人,一個一個都是什麼表情嘛。
「哼」當然,蒼風,只是酷酷的維持他冰山的表情,嘴巴里吐出很不屑的一聲冷哼。
「咻,咻,咻,咻」隨著四聲空氣振動的聲音,除卻蒼風人等的另外四人,身形俱動,紛紛閃避,在慢上一分,被削落的就不單單是幾縷發絲,而是他們的腦袋了。
徐落,尹謙,雪菲,黑澤看向手中剛剛攔截下來的物品,是黑桃k是king的象征,而主位上的女子,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四人的臉色頓時從紅潤變成蒼白,從蒼白變成通紅,從通紅變成漆黑,五顏六色,剎是好看。
「咯咯咯,活該,誰叫你們不信了。」花雀從廚房端出剛蒸好的魚,適時看到了這一幕。
四人神色凝重,他們剛剛根本沒有看到一十一出手,要不是多年來的精神警惕,和空氣中那微弱的波動,使他們的身體做出瞬間的反應,此刻,他們的下場應該很悲慘。
抱拳,低頭,萬分的恭敬「多謝主母手下留情」統一,整齊,那一聲主母,真正發自內心,真正的臣服。
要說這個世界上能配得起他們當家的,除了眼前的一十一,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一十一輕輕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四人臉色一喜,瞬間轉換表情,帶著諂媚忽的躥到一十一的身邊。
「主母,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吧。」
「主母,你的身手是怎麼練出來的,教教我吧」
「主母,你到底多大了啊」
「主母,昨晚嚴家是你干掉的吧?」
「主母,你為什麼要找嚴家麻煩啊」
「主母,為什麼……。」
「主母……。」
四人圍繞在一十一的身旁,把獨孤肆意從頭到尾忽略到底,他們此時此刻最好奇的是這個叫king的傳說,雖然他們當家的也是傳說,不過,太熟了嘛,沒點新意,如今這個傳說就活生生的在他們面前,他們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四人仿佛是搖著大尾巴向主人討好的忠犬,或坐或趴的對著一十一訕笑。
「咯咯咯,可以開飯了。」一十一從來沒覺得花雀的笑聲在此時竟是如此的動听。收到老大傳來略帶感激的眼神,花雀笑得更歡了。
獨孤肆意第一個起身,不忘了抱著一十一離開那群如狼似虎的眼神,因為他們的靠近,感覺氧氣都稀薄了。
落座時,依舊把一十一安置在他的腿上,「夠了,把你們的眼神從我女人身上挪開,再讓我看見誰對著我的女人流口水,我就先挖了眼楮再割舌頭。」獨孤肆意終于忍不住了,誰願意吃飯的時候被一群人盯著流口水的。眾人只好悻悻的低下頭去,專注于眼前的米飯。
「來,張嘴,啊…。」一十一瞅著眼前這遞到嘴邊的蝦子,在听到獨孤肆意那哄孩子般的語氣,不禁挑了挑眉,吃,還是,不吃。
「哎呀呀,敢不敢不要秀恩愛啊,欺負我孤家寡人是吧。」司徒南絕瞥著這兩個膩歪的人。
滿桌子的人也被獨孤肆意的話雷得里焦外女敕,看樣子除了要學會麻木外,還要學會視而不見這兩個技能了。只好更加努力的埋頭拔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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