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隨著一聲鈍物嵌入身體的聲音,一張由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黑桃k撲克牌,正插在男子的喉部,喉管的血液像噴泉一樣花灑噴出,飛濺在潔白的地面,星星點點般的血紅應著這寂靜的夜,非但沒有半點恐怖,更是增添了一絲詭異的妖嬈。
男人睜大的眼楮里閃現出的不可思意以及深深的恐懼,這個鬼魅般的人是如何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房間里的。
這里可是帝國大廈的三十層,上下十層樓都由他包了下來,並做了嚴密的步控保護,窗戶外牆更是設置了不可攀爬,甚至連落腳的著力點都沒有的特殊光滑材料,就連玻璃,都是能防止射程在1000米內m12狙擊步槍。
在加上自身的守衛系統,保鏢,護衛,可以說是固若金湯的地方。怎麼會?怎麼會?在這種防範如此嚴謹的地方,怎麼會這樣?
當然,男人此時已經無法知道,這個鬼魅般的女人是怎麼出現在他的房間里的,更不會知道她是何時出的手。
他只知道,當他感覺到痛的時候,當他發現的時候,他已經開不了口,更是他要去地獄的時候,可憐的男人,甚至連房間里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就這樣不明就里的死去,他不甘,但是,不甘又怎樣呢?他已經再也和這個世界沒有關聯了。
嚴天碩,嚴家排行第三的長老,掌管東南亞一帶幾個重要城市的主要軍火叛賣。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叱 風雲的黑道老大,是得罪了怎樣的人物,換來了今天的殺身之禍。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微微映襯著房間的溫度。
一抹清冷的身影猶如月光女神般的立在那里,和房間里的血腥場面行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個如鬼魅般女人的半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亦神亦魔,亦邪亦正,讓人分不清楚。
一雙紫羅蘭般的眼楮深沉得能讓人墜入深淵,而甘之如飴,肌膚有如凝脂白玉般的無可挑剔,晶瑩剔透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右邊的臉上,卻戴著一張半邊銀色面具,不知面具下這一張完整的臉要如何的傾國傾城。
面具下是稜角分明的一張薄唇,世人皆知,薄唇者,無情之人,從這女子一招瞬殺的手法和臉上,眸中無一絲波動的情緒,可想而知,這女人,確實冷情。
月光下,一身白衣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天使,畫面詭異,卻美得不可方物,叫人移不開眼。
在這樣的暗殺過程,在這樣的夜黑風高,這女子居然一席白衣,如此不可一世,可想而知,女子的身手必是超凡不俗。
此時,女子動了,她微微低頭看了眼倒地的男子,垂在腰間如墨的長發隨著女子的動作輕輕擺動了下。
在確認了男子的死亡和那代表她身份的物品後,輕輕的抬起手,習慣性的轉了轉戴在右手中指的紫羅蘭寶石戒指。
隨即,再次如同鬼魅般的消失在了房間里,除了空氣中微微的波動證明她曾來過,沒有人知道房間里發生了什麼事。而那張象征她身份撲克牌,正插在男子的吼部。
走廊外,來來回回巡邏的保鏢,護衛們,沒一個知道房間里發生的事,不知天亮後,該是怎樣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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