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拓跋青瀾和雲雪跟著王乃彥來到皖南新四軍d團駐地,將運來的藥品等物質分發下去。////為了避人耳目,拓跋青瀾和雲雪換上山里人的裝束,扮成一對兄妹。王乃彥對其他人介紹時,稱呼他們為「阿瀾」和「阿雪」。這名字倒真像一對兄妹,新四軍戰士很喜歡他們,沒幾天拓跋青瀾就跟戰士們混得很熟。趁此機會,拓跋青瀾向新四軍官兵學到不少東西,包括戰斗經驗、戰術運用、偵察接敵和情報收集等,而這些,是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它遠比任何軍事教科書都更鮮活、更實用。
雲雪除了跟著拓跋青瀾看新四軍訓練,有時間就去野戰醫院幫忙。她有豐富的療傷經驗,又曾得到程儒的悉心指導,對野戰醫院的工作幫助很大。院長見到王乃彥,直夸他撿到一個寶。
王乃彥笑笑,沒說什麼,他替雲雪感到高興,卻為拓跋青瀾感到擔憂,那個小子整天與新四軍戰士混在一起,心里到底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這天下午,王乃彥和參謀長楊輝陪鐘團長到全團各處巡視,查看部隊的訓練情況。走到偵察連的駐地時,看到戰士們正在熱火朝天地訓練。有的徒手格斗,有的白刃刺殺,有的練習射擊,生龍活虎,殺聲震天。
鐘團長很滿意,笑道︰「偵察連志氣高昂,苗奎武那個兔崽子帶兵果然有一套!」
楊輝笑道︰「苗奎武從小習武,是有名的‘拼命三郎’。當年在閩北被**包圍,彈盡糧絕,他用刺刀一口氣捅死十個敵人,帶領游擊隊殺出重圍!三個月前咱們和鬼子遭遇,最後進入白刃戰,這小子狠勁上來,一對三,殺得日軍鬼哭狼嚎!」
鐘團長贊道︰「果然是員虎將啊——要是中**人都像苗奎武這樣,還怕小鬼子猖狂?」
王乃彥沒有出聲,而是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大樹下。拓跋青瀾坐在那里聚精會神地看偵察連訓練。雲雪站在他的身後,背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裹。王乃彥對這個包裹印象深刻,好像從拓跋家出來,雲雪就一直背著它。
鐘團長和楊參謀隨著王乃彥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大樹下面的拓跋青瀾和雲雪。
鐘團長當然知道拓跋青瀾的身份,笑道︰「王副團長,說心里話,我很喜歡這兩個孩子,尤其那個阿雪,醫術很高明。你知道咱們新四軍很缺少這方面的人才,有沒有想過把她留下來?」
王乃彥惋惜道︰「目前有些困難——她是不會離開阿瀾的!」
楊參謀笑道︰「那就把他們一起留下來——打鬼子還怕人多?我很喜歡阿瀾,那小子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東西,讓人琢磨不透!」
王乃彥說道︰「有一種人,天生與眾不同,用世俗的眼光很難透他們,恰如老子所言——微妙玄通,深不可識!」
楊輝笑道︰「副團長,這話可是有點玄!咱們軍隊向來都是倡導唯物主義,反對先天論的——你說的這種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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