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拓跋青瀾能像對慕容芊兒那樣對她,該有多好啊。////傅冰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拓跋青瀾搶過來,不管他的心以前曾經屬于誰,從現在開始,只能為她一個人所有。
一只蠅子飛過來,落在拓跋青瀾身上。傅冰試圖把蠅子趕走。那只蠅子像是和傅冰較勁兒,幾次三番,趕走又飛來,還「嚶嚶」地得意。傅冰生氣,一掌拍過去。這下倒好,蠅子沒打到,拓跋青瀾卻發出一聲慘叫。
她不偏不倚正拍到拓跋青瀾肚子上,拓跋青瀾疼得直冒冷汗。
見拓跋青瀾捂住肚子,傅冰忙掀開拓跋青瀾的衣服,發現拓跋青瀾的月復部裹住染血的繃帶,登時嚇得手足無措。听到傅冰的解釋,拓跋青瀾苦笑道︰「連蠅子都幫你報仇,豈不是天意?」
傅冰坐下來,輕輕為拓跋青瀾裹扎繃帶,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還疼嗎?」
拓跋青瀾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要說「對不起」?」他看著傅冰酡紅的嬌顏,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是不是看我出丑,你感到很開心?」
「當然不是!我們每次見面,你都是凶巴巴要殺人的樣子。沒想到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呢!」
「你這個壞蛋,我哪里要殺人?分明是你欺負我!」
「傅小姐……」
「不許叫我‘傅小姐’!」
「冰兒,我找你來,真的有事要你幫忙!」
「有事盡管說,這麼一本正經的,我反倒不自在。」听到拓跋青瀾這麼叫她,傅冰心里喜滋滋的。
「這件事很重要,也很危險,我必須向你講清楚。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有說過。」
傅冰輕輕握住拓跋青瀾的手,堅定道︰「青瀾,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有多大危險,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絕不會猶豫!」
拓跋青瀾望著傅冰清澈的眸子,忽然有些猶疑,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傅冰,也不知道該不該把她卷進漩渦之中?他能從傅冰柔女敕的小手中,感受到傅冰的勇氣和決心。這絕不僅僅是對他的信賴,還有令他感到恐懼的東西——這種東西,他在慕容芊兒的眼楮里看到過。如果因此而使傅冰受到傷害,他怎麼可以原諒自己?可是他能對傅冰隱瞞嗎?
「冰兒,你知不知道最近嵐城來一批很厲害的鬼子?」
「听說過,那些日本人到處踢館,鬧得嵐城沸沸揚揚的!」
「這幫鬼子以‘比武’為名,到處踢館,其實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菊魂刀’!」
「就是那把瓖嵌有菊花徽章的日本刀?」
「你怎麼知道?」
「我听姨丈講過,有個名叫‘池田信秀’的日軍中尉在‘同濟醫院’被人殺死,他的刀也下落不明。」
拓跋青瀾俯子,從床下拎出一只長匣子,打開匣子,一把銀色的長刀赫然躍入眼簾,刀柄上瓖嵌著精美的菊花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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