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練音室里……
一張寬大的沙發上,一個嬌小的人兒平平的躺在上面。原本黑色的發絲慢慢的變成了銀灰色,雖然大部分的頭發是黑色的,但銀灰色的發絲卻給她帶了魅~惑;雙眼靜靜地睜開著,空洞的如女圭女圭一般的死靜,慢慢的,原本烏黑的右眼變成了一只緋紅色的眸色,透露出疏遠與冷漠。
鬼姬慢慢的坐起身子,拿出不知從哪來的鏡子照了照,對于自己外貌的變化沒什麼驚訝的。
她放下手中的鏡子,身子微微的往後,邪魅的異眸靜靜的看著天花板,劉海輕輕的遮住她的雙眼。
「自己也變了啊……」鬼姬那沙啞的聲音輕輕地吐出,眼眸透露出一絲無奈。
「盛開的野花啊啊啊請您務必告訴我人們為何要互相傷害互相爭斗呢……」
沙發邊的一個櫃子上,一部手機響出一陣憂傷的音樂,鬼姬拿起那黑色的手機,放在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怎麼了?」
「真是的,鬼姬。你已經很久沒有出來咯。今天是舞蹈節,你必須參加。」優姬的語氣帶著一陣生氣。
「我知道了。」鬼姬默默地說,沙啞的聲音讓優姬感到十分疑問。
「鬼姬,你的聲音怎麼了。」優姬擔心的說。
「沒事,只是有些啞。等一下就沒事了。」鬼姬溫柔的解釋道。
「那好吧。你要快點恢復起來哦,理事長吵著要讓你唱歌。」優姬無奈的聲音傳進鬼姬的耳中。
「我知道了。一會見。」
「恩。一會見。」
鬼姬無力的放下手機,身子重重地跌落下,雙眼慢慢的閉上。
「緋櫻閑……我們就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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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姬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哥特式洋裝,裙擺直到膝蓋上方,寬大的衣袖遮住半指,露出十只蔥白而又縴細的手指;縴細雪白的雙腿穿著黑白色的條紋長筒襪;小巧的腳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厚底的捆綁鞋,黑色的帶子捆綁在縴細的小腿上,鞋子前都一朵妖治的黑薔薇花;黑色的長發靜靜的披在肩上,發尾靜靜的在大腿中部飄動著,幾根銀灰色的發絲隨便的披在一起,給她帶了著許多的妖治與魅力;小小的腦袋上歪戴著一頂小小的黑色的高禮帽;長長濃密的睫毛下,一雙邪魅的異眸透露出一絲冷漠,緋紅色的右眼帶著微微的寒光。
鬼姬把薔薇魔】拿了起來,把風紀委員的袖章戴在手臂上,慢慢的走出房間。冷漠的背影仿佛來了一位狠毒的王者。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冷酷。
等鬼姬來到舞會的時候,優姬和零都已經在門口了。
「優姬姐,零。」鬼姬輕輕的說,聲音還是依然的沙啞。
「鬼……啊!!」
「優姬,怎麼了?」听到優姬的慘叫聲,黑主灰閻立刻跑了出來,可卻一樣的被鬼姬給嚇到了。「啊!!」
「鬼……鬼姬,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著鬼姬的變化,優姬被嚇的坐在地上。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你們的鬼姬,對吧。」鬼姬微微的一笑。
「恩。」優姬听了後,也堅定的點點頭。卻沒有感受到零的情況。
「零!你干什麼?!」看著零手中的血薔薇之槍】指在鬼姬的太陽穴,優姬著急的大叫。聲音把所有人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鬼姬,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那個女人的味道。」零凶狠狠的看著冷靜的鬼姬。
「不用你管。」鬼姬冷冷的一句話讓零更加生氣了。
「鬼姬,你說。你是不是……」
零還沒有說完,鬼姬就一掌打在他的嘴巴上,眼神凶狠的看著他,仿佛在說「白痴,這里可不止我們」。
零貌似也看到鬼姬的警告了,收回自己的血薔薇之槍】,走進了舞場里。優姬看到零走了進去,擔心的看了看鬼姬,也跟著跑進去了。
黑主嚴肅的看著鬼姬。「鬼姬……你……」
「理事長,我們走吧。」鬼姬很無情的打斷黑主的話,邁出小巧的腳,走進舞台。卻沒看到身後的黑主那雙異常的眼神。
進入的鬼姬瞬間把所有人的是想轉向她。「哇!!這個女孩是誰啊。」
「是啊。好漂亮啊。」
「就好像一個布女圭女圭,太蘿莉了~」
「就是就是。」
鬼姬看了看那些在談論自己的人,轉身走向了一個陽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