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漆黑如墨。
跡部景吾躺在酒店頂樓的vip總統套房中,雙手抱這後腦勺,看著天花板,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皺了皺眉,煩惱的坐起身來。
跡部景吾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那麼偏激,他早就學會收斂情緒。
等等。跡部景吾想到這里不禁再次蹙起了眉頭眉頭,收斂情緒?他贊收斂什麼情緒?
他終是不想再想下去,即使事情要破土而出的條件就像是捅破一張紙一樣容易,他卻潛意識的不想去想。
看了看表,七點五十分,因為他今天的態度,他認為以入江未錦的性格應該會一夜思來想去合不了眼。
打開房門,還是去看看她吧。
跡部景吾的房間在四十層的頂樓,而入江未錦在三十七樓,因為三十七樓能看見神奈川最好的夜景,她喜歡看夜景,比起海景。
因為夜景好的原因,所以三十七樓有很多寬敞的陽台,當然也有vip的。
入江未錦坐在輪椅上慢慢滑動到房間里的窗邊,看著最美好的神奈川夜景,想著跡部景吾今天奇怪的狀態卻無暇欣賞。
她哪里做錯了呢?反復的想著,她知道如果這樣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會睡不著,就打開房門,向著長長的走廊的另一邊搖動著輪椅走過去——她的房間在最盡頭。
路過,走廊很長,無意間經過一個單獨的用來觀賞夜景的陽台,里面似乎還有什麼人,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瞥,卻沒再移開視線——那時夏桀年。
此時的他雖是背對著入江未錦,背影卻還有一分孤寂。
入江未錦不禁擔心,打開陽台的玻璃門,明明是擔心卻還是用著調侃的語調,「桀年大帥哥好興致啊。」
夏桀年右手秉著酒杯,轉身看到是她眸子里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收好自己本身傷感的情緒,「小圍巾啊,沒想到會在這里踫見。」隨即向著玻璃門外的四周看了看,「怎麼,你男友沒在床邊看著你?」
听著夏桀年說出調笑的話,入江未錦不禁翻了個白眼,只當他是開玩笑,「我和跡部景吾只是朋友。」
「可是男朋友也是朋友啊。」,夏桀年泯了一口酒杯中的零度紅酒,輕笑。
「人妖也還是人,不是妖。」,入江未錦反駁,隨即想到他泄露出的傷感,苦笑,夏桀年引開話題的功夫真好,她差點就忘了出聲打擾的目的,「桀年大帥哥怎麼了?失戀了還是被甩了?」
听到入江未錦毫不留情的點破,夏桀年很想說其實失戀和被甩是一個意思,不過她說的卻跟他想的很相似,這個偷窺人心的妖精啊,夏桀年不禁這麼想,還是說,「沒什麼。」
入江未錦蹙眉,「有什麼不能說麼?」
夏桀年點了點頭,「對啊,不能說,就像是你有些事可以跟你男朋友說卻不能跟我說一樣。」
都跟你說了他不是我男友!入江未錦這麼想,但還是捕捉到了夏桀年語氣中一分提醒和疏遠的味道,是啊,他憑什麼說呢,他們並不熟。
看著她微微傷感的表情,夏桀年無奈一笑,敲了敲她的額頭,「我的意思是你要拿秘密來交換秘密啦。」
敲額頭
這個動作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好像……跡部景吾很喜歡這個動作。
入江未錦一愣,對了,她是要去找跡部景吾的!
「嗯?你的秘密是什麼呢?」夏桀年突然奪來,湊進了臉龐,基本上就快要鼻子踫鼻子,入江未錦被他突然這麼親昵的動作搞得回不過神來,方才想要去找跡部景吾的念頭突然就被打斷。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道冰冷卻熟悉的聲音。
「啊嗯,入江小姐有了男友怎麼不告訴本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