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就像是那一陣寒風吹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停止一般,輕輕吹過劃過一絲不可見到的弧度隨即消失不見迎來下一扶清冷的微風,跡部景吾看著她說著話,嘴角劃過一絲並不屬于傲氣的弧度——終于。
「跡部景吾你到底懂什麼啊……,又不是你癱瘓了的,向你這種時時刻刻養尊處優的四肢健全左右腦都達的大少爺懂些什麼啊,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麼自信能說出這種話啊……,疼痛的又不是你,癱瘓的又不是你……,你有什麼資格能對我說這種話啊……!!」入江未錦輕輕揚起眸子,眼淚依舊抑制在眼眶里沒有奪眶而出。
那段話基本是從剛開始的喃喃自語一直到後半段大聲吼出來的,撕心裂肺。
「而且我沒有哭啊。」她的聲音又漸漸軟了下去,「所以算什麼自暴自棄啊……。『**言*情**』」
跡部景吾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逐漸成為世界上最耀眼的一抹笑容,他依舊沒有放下高傲的姿態,那樣高傲的人即使是這種時候也不知道什麼叫做軟化態度,他看著入江未錦一直低頭不知道在輕輕呢喃些听不清的話。
半蹲子,手臂輕輕環在入江未錦的肩膀上,「真是不華麗的玫瑰,吶,本少爺的肩膀就暫且借你靠一下。」
還沒等跡部景吾再說些什麼,她就猛地抱住跡部景吾的脖頸,放聲大哭起來,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像是要將他的鼓膜劃破一般,無奈之下他為了保險起見張開口輕輕呼氣抵押鼓膜的反作用力。
她把頭狠狠地窩在跡部景吾的頸窩中,哭著,像是要把這二百多天所壓抑的都哭出來一般。
一段時間過後,他輕輕將她從懷中月兌離出來,按住了她的肩膀,站起身來,看了看肩上濕了一大片的布料,「真是不華麗的玫瑰。」,他不懂她的眼淚怎麼就這麼多,即使過了二十分鐘的時間還是在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淚珠透過沒有溫度陽光泛出蒼白的光線,只不過現在似乎有了些溫暖的味道?
他不懂怎麼為別人擦眼淚,把隨身攜帶的繡有‘景’字的手帕遞到入江未錦面前,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有她的動作靜靜地接過。
跡部景吾看了看本來面容蒼白而因為大哭而有些面色紅潤的入江未錦,這才像是正常人的面色。他是這麼想的。
看著入江未錦空空的脖子和像是很冷的往著衣服里面緊縮的動作,遲疑了一下取下勃頸上白色的毛巾——即使是最平常的顏色戴在他身上也好像高貴了一般。
白色被認為是日本最吉祥的顏色。
跡部景吾將圍巾圍在入江未錦的勃頸上,對比了一下,「還真是你的同類。」
「誒?」入江未錦似乎是解月兌的一般,面容上不再是以往那種木然,同類?未錦,圍巾?稍稍疑惑後知曉了的她輕笑,嘴角揚起的弧度似乎比這里的臘梅還要耀眼。
不只是名字吶,還有你們給予人都是一樣純澈的感覺。
「謝謝你,小景。」
似乎是很長時間以前她也曾因為受傷再因為跡部景吾而心情痊愈,那時,她說︰
「謝謝你,跡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