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入江未錦玫瑰這個稱呼剛開始是因為她血液的顏色很像是英格蘭的純種玫瑰,後來她被玫瑰刺傷,本少爺想起玫瑰的一個別名︰刺客,後來她徘徊在生死之間又想起還有一個罕知的名字︰徘徊花。
說實話,本少爺有些擔心。
玫瑰還有個別名叫做穿心玫瑰。
——跡部景吾。
入江未錦被送到醫院那天,隨著她被推倒重癥病房的過程入江以辰眾人談了很多事情。
「箱型水母的事情,你們怎麼想?」入江以辰的聲音在入江未錦的病房中的寂靜內想起,聲音不大,卻讓眾人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原來懷疑這事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以辰,你也懷疑有隱情?」黑川渝蹙了蹙眉,看著入江以辰的黑眸多了一分沉重。
「沒想到你們也起了疑心。」瀨戶濱站起來,平時一副歡樂的樣子已經不存在。
跡部景瑟看著他們,輕輕呢喃了,「箱型水母麼。」
跡部景吾的眼中早已是一番深思熟慮。
「那是澳大利亞才會有的水母,生活氣溫不能太高卻也不能同英國的氣候這樣偏陰冷,英國的現在夏季氣候一般在16°左右,而這根本不是習慣了澳大利亞全年溫暖氣候的箱型水母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而它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也是個謎,英國近年除了地中海實蠅並沒有其他生物入侵的報告。」
入江以辰還是把眾人心中想著的事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這件‘意外’是人為。」
病房外,一抹深紫色閃過,听到了所有隨後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麼?景吾。」
……
一周後。
這天是入江未錦摘掉氧氣罩可以說話行動的第一天,跡部景吾和跡部景吾已經回到了海邊的別墅,只是要回到驚景別墅區計劃往後緩了緩,那是因為入江未錦的住院,而他們二人每天都會不定時的來探望入江未錦,用眼神交流,直到根本沒有嘗試過動彈只是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入江未錦綻開一個微笑心中才略有些放心。
只是有時候微笑只是證明你很堅強。
這一周來,入江以辰每天都會等到入江未錦入睡以後才輕輕幫她按摩腿部,已經沒了知覺的她不會感覺到什麼,他已然從墨琉斯那里知道了她癱瘓的真正部位,只是沒有勇氣說出來︰以黑川渝和瀨戶濱的個性,一定會不顧一切找出那個人。
雖說這種事不能瞞一輩子,只是先緩一個星期讓他們心中的悲傷逐漸減少再告訴他們總是好些的。
墨琉斯小心翼翼的摘掉氧氣罩,「感覺怎麼樣?」
眾人听到久違的專屬于入江未錦軟綿綿的聲音,心中到底是喜悅多一點還是悲傷多一點已經說不清。
「還不錯。」入江未錦笑笑,因為胸口的傷口還並未結痂所以還不能坐起身來。
入江以辰看著入江未錦還沒有感覺到的樣子,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而,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