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醒來後的那幾天,照顧我的人最寸步不離的也有離開的十分鐘,而她不一樣,她做到的幾乎是絕對的寸步不離,她有著深紫色的長,深紫色的眼鏡,雖說顏色深邃卻意外地純澈,她說她叫做清水晴,名字都是那樣的清澈,從那里以後她成了我每天都黏膩在一起的最好的朋友。
我想那是上帝給我的補償,賜給我的知己。
——入江未錦。
不知道為什麼,天空突然變得特別灰暗。
在入江以辰冷靜下來之後,「抱歉,醫生。」
墨琉斯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沒有耐心,連老人家的話都不听完就這麼沖動。」他理了理被入江以辰揪的有些褶皺的的領子,上邊還有著入江以辰留下的斑斑點點的血跡,「你的手最好去包扎一下。」
「墨醫師,入江未錦到底怎麼樣了啊?」顧彤扯了扯墨琉斯的袖子,對方是和她一樣的中國醫生,所以彼此都算是熟食,而她也在這家醫院做實習醫生,想起見到墨琉斯的時候也是格外的激動。
「顧彤也在的啊。」
「入江未錦她到底怎麼了!」比起這種敘舊,包括顧彤在內的所有人都更加關心入江未錦的情況,「不是說手術失敗了麼!你到底還有什麼話要說?!」
墨琉斯滿臉皺紋,扶了一下眼鏡,瞥了一眼再也按耐不住的黑川渝,「只要有一點失敗都不算成功。」
「那就是說……」
「入江小姐的現狀很不樂觀,但是現在月兌離無生命危險,馬上就會轉去重癥病房,坦然說能造成這麼嚴重的身猝情況的動物除了大概會是一種水母之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是很奇怪的是,被這種水母蜇到應該會在一小時內立刻斃命,病人到了這里雖然有心髒暫時性休克有些快要變成尸體的預兆,但是卻沒有死。」
墨琉斯的聲音在這個走廊回蕩,他的話讓眾人心中突然感到恐懼︰他們其實現在該看到其實是入江未錦的尸體,甚至看不到尸體,而又有些慶幸︰幸好她還活著。只是墨琉斯說的這個狀況實在是太過離奇了一些。
「也就是說,中間有人幫她暫時性治療過,只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會幫助緊急治療卻不送到醫院來?而且病人腳luo上還殘留著水母的一部分觸角,應該是掙扎的時候留下的。」
墨琉斯在年輕的時候是位重案組法醫,只是厭倦了那種緊張的氣氛所以在中年改道成為了醫生,話語間有一份推理的味道,其實如果是偵探一定會特別稱職。
「墨醫師,化驗結果出來了。」遠處穿著警服的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腳步輕輕也是傳出一分稱重的感覺——自從昨晚警察來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離開,而現在生了一起他們警方需要注意的事件。
「是箱型水母。」
得到這個結果,知道箱型水母的眾人卻都沉默了下來。
「怎麼可能……」偌大的走廊上只有顧彤輕輕呢喃的聲音,似乎是詫異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