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茗先回去了…」我福了福身,不由得抖了一下,這個野狗一樣的刺客,要不是我衣服穿得多,我背上估計還要被他留個紀念呢。
「恩…小茗姑娘慢走…」他點了點頭道。
我彎了彎腰,便轉身往回走。
「小茗姑娘,」金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小茗姑娘背上那個傷疤是以前留下來的嗎?」
誒?背上的傷疤?
我不由得一怔,難道小茗的背上本來就有傷疤?
成為易小茗這麼久了,倒是還真沒有好好研究過自己的背部構造…
「恩,是…」我沒有回頭,只是背著他點了點頭道。
「天色已經不早了,小茗,小茗姑娘早些回去吧,我等下會請個大夫為姑娘看看的。」金樽的語調怎麼听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恩,謝謝金樽…」但是畢竟做賊心虛,我覺得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比較好,我點了點頭便立即疾步往自己住的地方去。
回到住的地方時,天色已經完全變黑了,青玄一見我回來,便一下子雞凍地出來迎接我。
「你可回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他一手抱著暖爐一邊碎碎念的樣子不由得讓我想笑起來。
難怪大哥他來這里這麼久了,連一個也沒有泡到。
「阿珊,你去哪里了,我一下午都呆在這里,好無聊…」他夾了一筷子桌上的菜邊往嘴里送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無聊?」我聳了聳肩,突然瞥見桌角一個做工jing細的香囊,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這個又是從哪里整出來的?」
「哦,你說這個啊,」他拿起那個香囊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個是來送飯的一個小說要送給我作個紀念什麼的…」
「嚇?」我的嘴巴不由得張成型,「送給你的?」
「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想當年我上學的時候,也算我們學校三大校草之一了。」他揚了揚頭,一臉驕傲地說道。
「你們學校的男生不多吧…」我拿過他手中的那個香囊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你這個是什麼話!我這樣的在哪個學校放著不是校草!」他拔了一口飯,神色極其不滿地看向我道。
「真是怪事啊…」我放下手中的香囊,看向他搖了搖頭,其實青玄的長相吧,是還帥的,只是,他的行為…
呵呵…我就不多說了…
「你這個叫嫉妒…」青玄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香囊仔細端倪起來,「你看,這個一定是純手工制作的,你看這針線繡得…」
「這里是古代,能不是手工的麼…」我抽了抽嘴角,弱弱地說道。
「也對!」他又將香囊擱置在了一邊,開始繼續扒飯。
「青玄公子…」我正要坐下一起吃飯,只听屋外傳來一聲嬌柔的聲音,只見一個身著綠襖的女子羞怯地站在屋外,眼角微微地瞥向青玄手邊的香囊,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嘿嘿…是這個吧…」我八卦地戳了戳青玄的手肘輕聲問道。
「咦?蓮綠姑娘,你怎麼來了?」青玄口中的飯還沒有咽下去,樣子看過去實在是很不雅。
可眼前的這姑娘似乎對此一點也不介意,眸角含著羞澀的笑意,柔聲細語地道,「蓮綠是陪沈大夫來的?」
她說著,又對著我福了福身,「蓮綠見過小茗姑娘,是莊主命蓮綠請沈大夫為姑娘看看的,莊主說姑娘雖然未受傷,但還是請大夫看看比較安心…」
「哦哦,」我忙放下手中的筷子點頭道,「真是有勞姑娘了,外面冷,都快些進來吧。」
「小茗你怎麼了?」一邊的青玄听蓮綠這麼一講忙詢問道。
「沒什麼啦,」我擺了擺手,又忙對著進來的一個中年男子福彎了彎腰,「是沈大夫吧,這天寒地凍勞煩大夫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