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皇後想維護一個沒有規矩的婢女,哀家就要縱然她了麼!那這個後宮以後還有沒有規矩了!」太後看向我,冷冷地說道。
「如萱惶恐,並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婢女有錯自然是要懲罰,只是,三十大板的話,如萱也覺得她會吃不消…」平南郡主,一手輕輕地撐著腰,又轉過頭來,對著我微微地一笑。
我一時語塞,喉嚨似有被誰掐住了一般,縱然心里沸騰地厲害,卻依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丫頭你看怎麼處理好呢?」太後慈眉善目地看著如萱道,眼中的歡喜盡數流露了出來。
「如萱私以為,她是皇後娘娘的下人,交給皇後處理是最為妥當的。」平南郡主笑著說道。
「呵…」太後笑著轉眸向我,只是眼底的那道寒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栗,「如萱丫頭的話也是在理,那麼皇後你,決定怎麼處置她了麼?」
怎麼處置她?
哼…我在心底不由得冷笑起來,她們現在把問題拋給我,而且現在的問題不是要不要處置,而是怎麼處置…
你們要陷我于不義,我會順著你們?
「小玉今日無禮,是臣妾作為她的主子,自然是臣妾的過錯,懲罰她,又何不懲罰我自己呢?」我冷眼看著四周的人,直沖到鏡前,拿起剪刀指著自己,笑著看向他們。
「小茗!你要做什麼!」
「別過來!」我大聲喝住要沖過來攔我的秦歌。
「皇後娘娘,您別啊!讓小玉去受杖刑吧!皇後娘娘!小玉願意受罰!」小玉跪在地上哭喊著道。
「太後娘娘!奴婢願意受罰!請太後娘娘懲罰奴婢!請太後娘娘懲罰奴婢!」小玉跪著爬到太後的面前不停地磕著頭哭求著。
「你這是要做什麼!想威脅哀家麼!」太後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鳳眼凜凜。
「呵…」我冷冷地一笑,感情她們都以為我要玩自殺來著了。
「太後娘娘,臣妾怎麼威脅您了?臣妾說了,小玉的過錯是臣妾造成的,自然要由臣妾來承擔,現在臣妾不過就是要來承擔一下這個責任,好像太後娘娘交代!」我悶悶地輕聲笑道,驀地抓起那披散著的長,毅然決然地一刀剪了下去。
「 嚓…」
「 嚓!」黑色的絲在一聲聲干脆利落地聲響中一縷一縷地散落下來,大家一下子都靜默了下來,太後那一向平靜的臉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訝異。
「小茗!你給我住手!」秦歌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剪刀,重重地摔在地上,xiu長有力地手指緊緊地攥住我的手腕。
「呵呵…」我看著鏡子中的只及脖頸的短不由得笑起來,「怎麼樣,太後對此可還滿意?」
「你!」此刻的太後顯然已經被氣得不行了,「你竟然敢!」
「臣妾只是懲罰自己…」我轉身看向她,沒心沒肺地笑起來,「如果太後不滿意,臣妾也沒有辦法了…」
「你!你…」她那xiu長的丹寇指指著我,手微微地顫抖起來,「你知道這些頭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麼!」
「煩惱。」我看著她,很樸實地回答道。其實對于這一地的散落的頭我並沒有什麼不舍不得的,畢竟,在現代,我本來就是留短的。
「放肆!」
「作為一個皇後,你一點也不知禮儀,規矩,如今竟然還…你回答哀家!你憑借什麼來治理這個後宮!你憑什麼來平衡六宮!」太後怒氣沖沖地伸手一揚,高聲道,「李嬤嬤!拿祖訓來!哀家今日要,廢後!」
秦歌握著我的手猛地一緊,轉眼間,李嬤嬤就將一本明黃se的冊子遞到了太後的手中,一切都仿佛準備好的一般。
「祖訓在此!」她將手中的祖訓高高舉起。
屋內的人一見那明黃se的冊子都一下子下跪了下來。
「古人上及君主下至黎民,無不擇端方博雅學問醇博之士以為子孫,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籍禮儀百識以錮紈褲之氣,使通文行武功,正其身以行直言謹思明。思祖訓,易氏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不知禮節,毫無規矩,哀家自以祖訓為照,廢…」
「嘩!」
「啊!」
太後「後」字尚未念出,一道閃電直直地打在殿外,殿外霎時響起陣陣尖叫。
她的手微微一顫,「哀家自以祖訓為照,廢…」
「嘩啦!」又是一道閃電直直落下來。
太後手中的祖訓不由得落到了地上。
「太祖皇上顯靈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個屋子都變得慌亂起來。
給讀者的話:
小虐怡情小虐怡情,請筒子們不要認為接下來的章節都會虐,介一本身不喜歡虐,所以虐不了多久的,這個只是個過渡,相信你們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