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空如霧轉,凝階似花積。不見楊柳春,徒見桂枝白。零淚無人道,相思空何益…
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奔跑在紛紛揚揚地大雪中,陣陣呼喊聲不停地從我的身後傳來,我推開驚詫的人,一簇簇如被扯爛了的棉絮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迎面撲來,滾tang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從眼眶中滑落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問自己,可是卻怎麼樣不能給自己一個答復。
身後的那些喧嘩的聲音漸漸散去,我緩緩地停下了步子,茫茫大雪覆蓋了整個宮闈。
「呵…呵…」我想放聲大笑,可是喉嚨卻被什麼硬生生地卡了住,只能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珊珊!」感覺有誰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我,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體味隱隱而來。
「放開我!」我狂似地掙扎開他的手臂,踉踉蹌蹌地想向前跑。
「珊珊!」他猛地伸手來拽我,我一個趔趄,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了雪地中,厚厚的繼續漫過膝蓋,冰涼刺骨的雪水慢慢地滲進我的褲腿,可我卻一點也不想站起來。
「珊珊,你站起來!」秦歌拽著我想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厭惡地伸手去推他。
「滾…開!」
「你給我滾開!」我大聲嘶吼起來。
「珊珊!你不要這樣!」他緊緊地抱住我,「珊珊,你先冷靜點!」
「冷靜什麼!你給我放開!不要踫我!滾開!」我瘋狂地掙扎起來,用手拼命地捶打他,神志已經陷入了狂亂當中。
「葉珊!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驀地吼起來,可對于此刻的我來說,他現在的一切話語我都不想听,一點也不想听。
「走開!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更清楚我是誰!為什麼會這樣!」我邊用力掙扎邊說道。
「我不會放開你…」他的手不松反緊,似要將我揉碎一般。
我一口重重地ya在他的手上,他的指骨因為用力而變得泛白,可他卻始終不肯將手放開來,冰藍色的血液慢慢地從他的手下滑落下來落在雪地上滲入雪水中。
「和我,回去…」他的暗啞地說道。
那如寒冰般的血液絲絲滲入我的口中,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我驀地松口,停止掙扎,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我們回去吧…」他松口緊抱著我的手,將我的身ti轉向他,「回去好不好?」
「呵呵…」我看著他那幽黑深邃的眼眸不由得呵呵笑起來,轉而伸手一把推開他。
踉踉蹌蹌地退後了一步,再一步…
「回去,你要我回哪里去?在這里,我可以回哪里去?」我看著他,淚如烈酒一般在我的眼中灼燒起來。
「珊珊…」他向前緩緩地邁了一步,我搖著頭,毫無重心地向後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在了雪地中。
「珊珊!」
「你不要過來!」我隨手抓起一團雪朝他扔了過去,「你這個騙子!你不要過來!我不要見到你!不要!」
他緩緩地抬手伸向我,手背上的牙印還殘留未干的藍色血跡。
我抬頭,看向他,隨即莫然低頭,失神地笑起來。
「呵呵,你說,愛情有沒有保質期?」
「你說,我為什麼要來這里!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要來這里!為什麼!我為什麼要來這個鬼地方!」
我拊掌于寒冷的雪地中,積雪漫過我的手腕,凝于眉睫的淚珠泫然墜下,深深地沒入那被被踩得泛黃的雪水中。
我失聲慟哭起來,任由雪花肆意地飄落在我的臉上,肩上,我只想它就這樣將我淹沒…
「相信我…」
「你滾…」
秦歌猝然低頭,兩手緊緊地攥住我的雙肩,冰涼的唇帶著一股fa泄般的怒意緊緊地封住我的嘴。
我用自己被凍得有些麻木的手去捶打他,他卻依舊無動于衷地狠狠地吻著,腥甜的味道從唇舌間溢開來,滾tang的淚水一顆一顆地滾落在我的面頰上,他搭在我肩上的手順著我的手臂落下緊緊地箍住我。
「你來了這里,那麼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追回來…」他松開我,驀地將我攔腰抱在懷中,遽然轉身,朝著華陽宮快步走去,他的步子愈走愈急,似要飛起來一邊,耳畔邊的風聲呼呼而過,洋洋灑灑的雪花飄落在我與他的間,肩頭…
我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中,腦海中卻依舊不停地浮現著太後的臉,平南郡主的臉…
給讀者的話:
瓦在加∼瓦在加∼加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