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他回來了,不可能連太後那里也不去的,最近的笛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吹,我會派人留意一下的…」其實我不討厭傲晴公主,至少她很真實,不帶著面具面具做人。
「你…」她有些遲疑地看向我,「你沒有騙我?」
「我干什麼要騙你,騙你又沒飯吃…」我聳聳肩說道,心想,其實我也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希望一切能盡快的進展起來,騙人畢竟讓人有些良心不安的。
「好了,你身ti不舒服就應該好好休息,」我頓了頓,環顧四周,轉頭看向她,「不管怎麼樣,健康第一,還有,靜觀其變遠遠比你鬧騰好…」
「所以,要淡定啊!年輕人!」我拍了拍她的肩,便往外走,她似乎說了什麼,只是聲音有些含糊,听不清楚,我也沒有停下來問她說了什麼,但是估計不會是什麼難听的話,因為傲晴公主一般是把難听的話說得很大聲的…
「你看到皇後了?」
「可不是麼,你說陛下的這位皇後也真是奇怪,自己好好的衣服不穿,居然穿著宮女的衣服跑出來…」剛走沒幾步便見兩個宮女背對著我正拿著掃帚說著什麼。
「誒,這個算什麼,我听我那個在華陽宮當差的小姐妹說,听說那個皇後還經常在院子松土啊,還喜歡在院子里做一些奇怪的動作,唱一些奇奇怪怪的曲子呢…」其中一個矮一些的宮女笑著說道。
「啊,這麼奇怪的啊,你說我們的陛下是不是著了她什麼魔啊,听說陛下現在遲遲不肯冊封平南郡主為妃,就是因為這個皇後呢,據說皇後是個很小心眼的女子呢!」另一個說道。
「呀,我還听人說,這個皇後以前和咱一樣都是當下人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隨皇上微服私訪一次回來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皇後…」小宮女一臉八卦地說著。
「哎,這是人家的命好,你說皇上當時怎麼就沒有選我們隨行呢,我想要是我當了皇後,定會支持陛下冊平南郡主為妃的,畢竟,這朝廷上都催得緊呢,陛下上次要立她為後已經和大臣們鬧得甚是不愉快了呢,你說這次,我看著懸…」
「大膽奴才!是誰準你們在這里亂嚼舌根!也不怕閃了自己的she頭!」不要誤會,這個話不是我說的,而是突然從園子里穿出來的李嬤嬤說的。
可想而知,還會有誰出來了吧…
沒錯,當然是容貴妃啦!
只見容貴妃扶了扶自己髻上的那支金瓖寶石簪,緩步從那個月牙門中走出來,「你們兩個奴才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敢嚼皇後的舌根。
「貴妃,貴妃娘娘…」兩個宮女霎時嚇得跪了下來,低著頭不停地顫抖。
「你們這兩個沒有規矩的jian婢!」她說著不由得揚頭看向我,四目相接間,我看見她的眼中滑過一絲嘲意,繼而又對著一笑,福了福身,「妾身見過皇後,不知道皇後娘娘要怎麼處置這兩個jian婢呢?」
那兩個一听皇後這兩個字,一愣,迅疾地回轉過頭來,臉一下子變得煞白,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著頭,口中不停地念著,「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
「啪!」
「大膽jian婢!居然還敢求饒!」李嬤嬤上前就是一人一個巴掌,大聲怒斥道,「你們眼里還有沒有規矩!要皇後娘娘饒了你們是不是想讓全後宮的人都認為我們的皇後娘娘好欺負啊!」
這個李嬤嬤倒是會擺我一道,被她這麼一說,要是我不下令處置這兩個宮女,那我就變成一個好欺負的主子了。
我站著,看著地上抖得跟篩糠一樣又不敢多說什麼的宮女,緩緩開口道,「李嬤嬤,本宮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你這樣,算不算也是沒有規矩呢?」
第一次使用「本宮」這個自稱,恩,感覺還蠻好的。
「皇,皇後娘娘,老奴,老奴…」她看了看容貴妃,立即跪了下來,我沒有理睬她,只是轉眸看向容貴妃。
「貴妃娘娘,剛才是問本宮怎麼處置這兩個奴婢嗎?」我瞥了一眼那個容貴妃不緩不慢地說道,這個說話方式是從秦歌那里學來的,果然好用,一用這個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就高大了起來。
「不知道皇後娘娘要怎麼處置她們呢?」容貴妃笑著問道。
「本宮對這後宮的刑罰甚是不清楚,不知道貴妃可否授予本宮一點呢?」嘖嘖,這個「本宮」真是越說越爽,我感覺自己就像參與了宮斗大戲的一般,越演越投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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