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幸虧小茗有他們家鄉秘傳的丹藥,可解一些奇毒怪藥…」秦歌很自然地將我解毒的方法一筆帶了過去。
「哦?」太後鳳眼微微一斜,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小茗你還有這等好藥?」
「回太後的話,現在已經沒有了,此藥較為珍貴,小茗的家人將此藥讓小茗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我有些不太流利的將太後的問題回答完後便低著頭開始盯著地板不說話了。
「如此…」太後淡淡地說道,「不知道沛菡現在怎麼樣了,言嬤嬤,你進去問問那些個太醫…」
「嘩啦!」言嬤嬤剛準備往里屋走,便傳來一陣清脆的瓷器落地的聲音。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啊!」
太醫們顫顫巍巍的聲音從屋里傳來,我不由得在腦中橫生三道黑線,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秦歌,只見他微微蹙了蹙眉頭,指著愣在半路的言嬤嬤道,「你進去看看,她又在鬧騰什麼!」
「是,奴婢遵命…」言嬤嬤忙慌慌張張地往里屋走。
「嘩啦!」
又是一聲摔東西的聲音傳來,這次太後終于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看來我的血的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她那jing神頭好得…
「你們都給我下去!誰說小松的爪子上有毒…誰告訴你們我中了毒!」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里屋傳來。
我也不由得一滯,難道太醫也覺得公主所中的毒是小松的爪子上所帶的?
只見太後微微蹙了蹙眉頭,又看向坐在一邊的蘭妃,「這後宮的事哀家不在的時候一直是容貴妃在打點對吧?」
「回稟太後的話,因為皇上一直未立後,太後娘娘為皇上祈福的期間,後宮的事,一直由貴妃娘娘打理…」
「那麼難道是,哀家一回來就把什麼都推到哀家這里來了?」太後鳳眉一豎冷冷地說道。
「妾身惶恐…」無辜的蘭妃娘娘只能跪下來道,「妾身在後宮中…」
「你不用說了,」太後揚了揚手止住了她要說下去的話,「你現在去通知容貴妃,叫她將這次的事情徹查清楚,還有,把小松那只貓找回來…」
「是,妾身這就去…」
「看來皇上是該立後了…」太後輕輕地嘆息道。
蘭妃剛跨出門檻的背影微微一滯,繼而又迅地向外走了出去。
「其實朕也一直想與母後商討此事…」秦歌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太後說道。
「走開!」
「公主!公主里步履不穩地跑了出來。
「母後,我沒有中毒!」
「你這是成何體統!言嬤嬤,你給我把她拉回房間去!」太後厲聲喝道。
「你們放開我!」
「公主還是先回房休息吧,有什麼事可以慢慢說的…」言嬤嬤扶著她哄道。
「狗奴才!本公主叫你放開我,你沒有听到麼!」雖說傲晴公主是個剛中完毒的人,但是從她現在的jing力旺盛程度來看,她似乎連個稀也沒拉過。
那麼這個也從某種角度上印證了我的血,是那麼那麼的寶貝,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的身上迸射出了萬丈光芒…
「沛菡!你鬧夠了沒有!你有沒有中毒的事哀家自會調查清楚!你現在給哀家立即回里屋去!一個公主這個樣子究竟成何體統!簡直就是丟人顯眼!」
「哼!」
傲晴公主狠狠地跺了下腳,便怒氣沖沖地沖回了房間,末了還不忘白了我一眼。
我靠!
我的內心瞬間迸出無盡的怒火來,靠靠靠!這個算什麼,我丫的白獻血救她了,居然瞪我!
「來人…回宮…」太後帶著一絲倦意站起來,一手搭在一個小太監的手臂上,緩步朝外走去。
「兒臣恭送母後…」秦歌對著她作了個揖道。
「恩,立後的事,你也應該準備起來,朝堂上的異議,皇上自己明白應該怎麼處理…」太後懶洋洋地說完便往外走。
這下我倒是被弄得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這個太後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她既然打著立後的旗號回來,可現在又似乎對我成為皇後的事沒有什麼太大的異議,這個著實讓我有些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