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覺得…」習習夜風吹過耳際,我舒適地躺在草坪上,望著滿天的星空道,心里還是不由得有些唏噓,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被說得爛,也有它被說得爛的道理。
不用再多問就知道,皇室那點兒事,看看中華上下五年的正史野史,便已經能猜得個一二了。
秦歌沉默著沒有說話,我松開他的手,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爬起來,作了一個深呼吸,「你看今天的夜空多漂亮啊!以前我在我的那個世界的時候,很少能看見這麼美麗干淨的星空…」
「你的那個世界?就是那個穿得都奇奇怪怪的地方?」我將手遞給他,將他也從草坪上拉了起來,夏夜清脆的蛙叫聲傳來,夾雜著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青草味,讓人的心情也不由得好起來。
秦歌輕輕地握住我的手,隨我慢慢地從草坪上站起來,那層覆在眼眸上的霧氣漸漸散去,黑亮的眼瞳如星空般璀璨,他的心情似乎也因這習習夜風和陣陣沁人心脾的青草泥土香而微微的好了起來。
「恩,對啊,我的那個世界啊,」我點了點頭,「不過奇奇怪怪麼,也就是相對于你們而言的,我們自己哪里會覺得奇怪…」
「那里是不是比這邊好?」他笑著說道。
我一愣,或許剛來這里的時候,我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回現代,當然我現在還是想回去的,但說只是評價哪里好的話,這個卻也是很難說的…
「呵呵,現在只能說是各有千秋,這里有這里的好,那里有那里的好,這里有不好,那里也有不好…」
相對于高節奏的城市生活給我們所帶來的壓力,那麼這里就讓人心平氣和了許多,但是高化社會的科技帶來的生活便利性,卻也是這里無法比擬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我的親人和朋友,我的歸屬感還是在現代…
「那你會不會想回去?」他握著我的手微微地一緊,黑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地張慌。
「哈哈,你說呢?我的家在那里,我想回家很正常的,不過你看我現在這個情況,大概是暫時回不去的啦!」我不由得笑起來,可笑聲中多少有些心虛,我對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卻沒有和他講起大神對我說的話,大神說,我是來幫他的,只要我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去了,不知為何,這樣的話,我怎麼都無法親自開口和他說出,即使是借別人之口,我也有些不願意。
「我們不要談這些啦!」我輕輕伸手地抱住他,「且行當下,昨天已過,明日是未知,那至少要把今天過好…」
我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xing口,靜靜地听著他xing口那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心緒也不由得一點一點地平復了下來。
「是啊,珊珊說得對…」他溫暖的掌心輕輕地拂在我的背上,一改往日那如寒冰似的語調。
「你們兩個倒是自在!」正在我陶醉在這夜,這人中時,老太太的聲音卻在此刻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靠!
我不滿地轉頭看向她,卻見她手中還拿了一個食盒,滿臉的不滿一下子變成了一臉的狗腿(某介︰哎哎哎,以後別和人家說你是我的女主,丟臉啊!)。
「前輩,這個是什麼呀!」我一臉狗腿,屁顛屁顛地沖著她跑了過去。
「把你那手拿開!」老太太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將手中的食盒往身後一藏,好像怕我搶了去一樣。
「小氣…」我嘟了嘟嘴,不由得一臉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樣子道,「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多年了,說不準都快霉了…」
我聳了聳肩,故作無所謂地往回走。
「小丫頭片子亂說什麼話!這個怎麼會霉,我剛剛才做好的!」老太太雖然嘴巴上不饒人,但是倒還真的是個很單純的人,我一用激將法,她就立即跳上我的坑了。
「哦,是麼,那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您不打開來我們誰知道啊,你說是不是?」我沖著秦歌使了個眼色道。
秦歌對于我這種小把戲明顯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但是卻還是配合我地嗯了一聲。
「看就看!」老太太有些賭氣地將食盒一層一層地打開來,因為是夜里的緣故,看不怎麼清楚食盒中食物的樣子,但是它的香味卻是實實在在地把我給yu惑住了。
「哇,好香啊!」我忙上前抱住老太太的手臂,「前輩啊前輩,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的啊,我干脆拜你為師好了!」
「那當然,記得以前顏…」她剛說出個顏字,便不由得頓了下來,「好了好了,你們都拿去吃吧,晚飯才吃這麼點應該也餓了…」
她說完,放下手中的食盒便轉身準備離開。
「前輩…」我不由得上前拉住她的手。
「前輩,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究竟是怎麼樣的,但是我知道一句話,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何必因為這些而亂了自己今日的心呢?」
「你…」她轉身,語氣中帶著一絲微微的訝異,繼而又不由得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個傻兮兮的人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她這話一說,我就不高興了,什麼叫傻兮兮的,我雖然沒有談過什麼戀愛,但是我憑我的理論知識說不定也可以當個什麼戀愛專家了好不好…
當然,不爽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老太太便和我們打成了一片,于是我們知道了老太太有個很美很拽很個性的名字,叫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