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n!我忍不住用手擋住自己的臉,我丫的這是在做什麼!
「呵呵,那你說你到底是葉珊呢,還是易小茗呢?」秦歌一點也不顧及我現在一臉風中凋零,又在我的傷口上繼續地撒了一把鹽。
「你說呢!」我一臉郁悶地蹲xia身來捂著臉又把問題扔還了給他。
「這個自然是要你說與我,要是是葉珊的話,那我可真是好奇了…」他倒是說得還興致勃勃的。
我干脆將整個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你說這到底算回什麼事,這個鬼地方,怎麼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
哎,算了,天意天意,我還是認命算了!
我一臉無奈地抬起頭來,水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了我與秦歌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場景。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易小茗…」我聳了聳肩說完,心里又不由得琢磨起到底該怎麼和眼前的秦歌說明穿越這個名詞的概念。
說實話,我自己都還沒怎麼搞明白呢。
「那你到底是誰!」我剛說完,沒想到他突然異常激動地將我從地上扯了起來,攥著我肩膀用力晃著大聲吼道。
「你改名換姓接近朕到底是什麼目的!」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意一下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他,愣是說不出個什麼來。
「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我被他晃得眼冒金星,話都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他們的人?說!他們派你來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的眼眸微微地變藍,藍色的血絲仿佛要一下子噴涌而出一般,那樣的氣勢,不由得讓人不寒而栗起來。
「你!你先別,別晃我!」我掙扎地甩開他,裂了裂牙齒揉了揉被他扯得生疼的肩膀,丫丫的,力氣有夠大,當我是鐵打的還是鋼鑄的啊!
「好,你說,你,是誰…」他看著我,ya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問我,我是易小茗還是葉珊,那既然我不是易小茗,那麼,我肯定就是葉珊了!」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你是方才水幕上那個長得很奇怪的女子?」他看著我,蹙了蹙眉道。
「我靠!什麼叫長得很奇怪!我就算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但我至少也不至于用長得奇怪來形容吧!」靠,一個巴掌給你吃!
想當年我也是有人追的,雖然質量是差了點,但是,也沒有長得奇怪那麼夸張吧,我越想越抓狂,干脆停下來不想再講話了。
「你的頭為什麼這麼短?而且身上的衣服…」秦歌皺了皺眉,似乎在邊說邊思考著什麼。
「頭?」我一愣,不由得想起畫面上的自己好像是短頭,忙一拍大tui恍然大悟道,「短頭麼,那時候我想削明志好好學習就把頭給剪了啊!」
「至于衣服麼,你沒看見我們都是那麼穿的麼!」我聳了聳肩又繼續補充道。
「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秦歌向前邁了一步,眉頭緊皺。
「我來的地方,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知道,我告訴你,我來自幾千年後,你會相信麼,」我定定地看著他,開始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是,我告訴你,我絕對沒有過要害你的心,我也沒有刻意要接近你,何況,我葉珊要是真想殺你,你這麼多次遇險,我大可不必救你!至于我為什麼我會來到這里,變成易小茗,我只能說,是我太倒霉了!」
「這是我的實話,你,愛信不信,要是你覺得我會成為你的後患,那好,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我挑釁地揚起脖子,看向他,「你想殺我,就趁早!」
「你…」
「你不相信我,就快點動手!」我微微地閉起眼眸,心卻不由得跳得厲害起來,一股莫名的忐忑感不斷地涌上心頭。
「呵…我為何要殺你呢…」
「你…」我的心中微微一窒,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他深深地擁入了懷中,熟悉的龍涎香絲絲滲入鼻間,勾起我鼻間一陣酸澀。
「我不會殺你,就算你要殺我…我也,不會…」他的聲音听起來有些飄散,仿佛從很遠的地方而來,讓我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不會…永遠不會…」
「秦…秦歌…」我手微微一顫,最終還是緩緩地將手輕輕地撫上他那有些緊繃而寬闊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