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把那支簪子送給小茗?」惜蕊滿是醋意地話從假山後傳來,我想走開,可腳卻似被灌了鉛一般沉重地抬不起來。
「呵呵,就算做戲,也要做的像不是嗎?」莫離的那溫潤的聲音傳來,卻猶如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地刺在我的心口。
做戲…原來,和我的一切,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做戲…
「更何況,那簪子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可是你從來也沒有送人家簪過…」聲音細細碎碎地傳入耳中,我右手緊緊地握住拳心,恨不得立即沖過去狠狠地給他一拳,可是理智告訴我,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我必須知道他為什麼要利用我,為什麼要說和我的一切只是在做戲。
「你喜歡,我明個兒就送你,只是,你現在不要有其它行動…」
「為什麼!難道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小茗了嗎?」
「你在說什麼!我只喜歡你…」莫離的聲音那麼篤定,是啊,他與我搞曖昧這麼久了,卻從來未有真正和我說過喜歡這兩個字。
nethatintyu.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以前看的一部電影中說的話,男的和女的不一樣,一個男的要是真的喜歡你,他就會告訴你,而不是一直不明媚的與你搞曖昧,曖昧久了,愛情也就沒有了,呵呵,我想我真是被那些韓劇什麼的沖昏了頭腦…
「惜蕊,你該回去了,要是被現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那你要記得找我哦。」惜蕊嘟了嘟嘴便向外走,我忙側身一閃,看著他們都離開了,才慢慢地從假山的另一側走出來。
「你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回到席間時,坐在我邊上的碉堡碎碎念地問道。
「我是不是看上去特寒磣?」我轉頭看向他一臉怏怏地問道。
碉堡一愣,繼而就沉默了。
「好了,我知道了。」看著碉堡一臉yu言又止的樣子,我便知道了答案,我沮喪地耷拉下腦袋,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不用說也夠寒磣了,有誰是上了個茅廁就失戀了的…
雖然我這個還算不上什麼完全意義的失戀,畢竟人家什麼也沒有跟我承諾過,可是這樣反而讓我覺得自己不舒坦,一廂情願,是說我這樣的人吧…
「小茗,你怎麼了?」比我早來一步的惜蕊,故作關切地問道。
「不舒服…」我低著頭回答道,說實話,我真的是一點也不想看見她,本來以為她喜歡秦歌,還想撮合他們,可現在呢,剛才的那一幕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翻騰,現在算什麼,我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要不要請洪先生看看…」此刻惜蕊聲音在現在听起來特別的刺耳,我吸了一口氣,轉頭向她,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淡淡地說道。
「你還是先回房間去休息吧…」我有些訝異地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只見秦歌蹙了蹙眉頭,又重復了一遍,「回房去吧…」
我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了什麼,便起身對他欠了欠身,準備離開宴席。
「你說什麼!」我剛剛準備轉身,就听見一聲爆破音隨著一聲「嘩啦」聲在耳邊炸了開來。
我背一直,一個稍息立正站直,難道是在說我?可是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我說的是事實!你這樣的武藝竟然也敢來覬覦這照月山莊的莊主大位!」我循聲而去,只見剛才那個叫什麼趙什麼全的男子站立著,正對著坐在他對面的男子大吼道。
「嘩!」
「嘩!」兩邊的人皆拔劍以對,怒目的冷視著對方。
怎麼?要開始掐架了?!
本來要走的我,也不由得停下來,觀望著眼前的兩個面紅耳赤的人。
「這位俠士…」只見那個金樽使者立即走了過去,「來照月山莊的,都是我們照月山莊最尊貴的客人,此次我照月山莊選新莊主不以以往世襲之制,而以比武從各位江湖豪杰中選出本莊未來的新莊主,在坐的每一位俠士,不管哪個門派,皆有可能成為我們照月山莊的新莊主!」
那個剛被趙什麼全鄙視的男子忙有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個什麼全(咳咳,就簡稱他全哥吧,反正應該也就是個打醬油的)。
「你!」全哥顯然對他的眼神有些不滿意,一只手猛地拍向桌子,卻被金樽使者輕巧地握了住。
「趙兄弟,來,在下敬你一杯!」金樽拿起一杯酒直接灌下,畢竟人家是東道主,全哥大概覺得再鬧下去,面子上也掛不住,也拿起一杯酒罐了下去。
「金樽大人好酒量!」他重重地擱下酒杯,坐下去的時候還不忘狠狠地瞪了對面那個男子一眼。
「各位,」只見那個金樽,又倒了一杯酒,對著滿場的賓客做了一個敬的姿勢,他的眼神掠過我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微微地一顫,只是一瞬便又恢復了正常,「謝謝給位賞臉照月山莊,在下先在這里先干為敬了!」
剛才小小的爭吵平息了下來,我轉身繼續往外走,假山後的一幕不停地在自己的腦海里盤旋…
真是煩躁,我狠狠地踹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怎麼了?」身後突然想起一聲熟悉的聲音。
轉頭,莫離淺笑著站在樹蔭下看著我問道。
這樣的聲音很熟悉,這樣的笑和以前也沒有任何差別,只是,眼前的莫離已經不再是昨天陪著我在屋頂看星星的莫離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對我來說有些陌生的男人,沉默不語…
「你怎麼了?剛剛看你還沒有吃完就出來了…」他緩緩地走到我的面前,輕輕地拂了拂我額前的碎。
可我卻一點不覺得溫馨,不覺得浪漫,只是覺得他的這些動作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