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我家公子會害得姑娘…」她似乎將一個重要的環節直接跳了過去,听得我更是雲里霧里不知所措了。
「我…小茗姑娘,你和我走,我們可以在路上慢慢說…」她淚光閃閃地將頭轉向了另一邊,我看著情況有些不太好控制也就沒有再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額,惜蕊啊,你先吃點東西,無論走還是不走,都該先吃飽點再走不是麼…」我忙夾了一大堆菜到她的碗中,「菜都快涼了…」
「你會和我一起走的對不對?」她輕輕地握住我的手腕,定定地看著我問道。
「我…」我要是和你走了,我就回不了現代了啊…
「你要走就自己走!」
門突然「嘩啦」一聲被重重地推開,只見秦歌一臉怒意地站在門外,額上的青筋暴突起,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孤溫北!你來做什麼!」惜蕊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剛才憂郁美人的樣子一下子成了浮雲。
「你若要離開這里,就盡管離開…」秦歌對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你,現在,是在趕我走?」惜蕊的指甲重重地滑過桌布,ya著下唇一字一頓地問道。
「現在是你要走,我並沒有要趕你走!」秦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
「對,現在是我要走,是我不想呆在這里,是我不想看見你!」
「呼啦!」她手猛地抬起,桌上菜隨著被掀起的桌布一同摔到了地上。
「哎呀,我的晚餐…」我看著滿地的才惋惜地喊道,要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還沒動幾筷子呢…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秦歌和惜蕊兩個人從惜蕊掀桌布開始便一直搞目光對峙,四道寒光交匯,我只能搖了搖頭,收拾這地上剛剛成為炮灰的碗碟和我的晚餐。
「你不是要走嗎?怎麼現在還不走!」他們大概對峙了半響,終于還是秦歌先開了口,不過秦歌口氣也不好,滿嘴火藥味。
「小茗姑娘,你不必收拾這些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個孤溫北!」惜蕊驀地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我腳傷還沒有徹底痊愈,她這突然的一拉,我感覺一陣裂痛驀地從腳腕上燒了上來…
「 …」我忍不住ya了ya牙。
「沈惜蕊,你要走,就立即給我走出這里,我絕對不會攔著你,但是小茗是我的丫鬟,你沒有理由帶她走!」秦歌向前一步擋在了我的面前。
「哼,孤溫北,同樣的戲碼你還要再上演一次?」惜蕊拉著我要往外走。
「沈惜蕊!你知不知道你走出這個門,外面有多少你清水宮的姐妹們等著取你的性命!難不成你還要帶上我這個丫鬟陪你不成!」秦歌折扇一揮,我和惜蕊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
可憐的我連站都快站不穩了,被他那氣功一掃,差點沒一pi股掃到地上去了。
「她們…」惜蕊一下子松開了我的手,比我先一步癱坐在了地上。
「她們為什麼還要殺我,我已經…」地上的惜蕊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我忍住腳上的疼痛,慢慢跪xia身去想拉一下她的手以表示我的慰問。
可誰知我手還沒伸到目的地呢,就被她重重地拍了開去。
「走開!為什麼!我們從小一起在清水宮長大,為什麼我現在已經這樣了還要這樣來害我!」她有些失態地緊攥著手中的衣裙大聲嘶吼道。
「因為她們要斬草除根,因為現在的清水宮的新宮主還是沒有確定下來!」秦歌看她現在這個樣子非但沒有來幾句溫馨的話,反而還往傷口上撒起鹽來。
「我…這都是你,這個都是因為你!孤溫北,這些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早就是清水宮的宮主!如果不是你,即使沒有神符,師傅也一定會把宮主的位子留給我!」惜蕊猛地從地上跳起來,驀地上前攥住秦歌的衣襟,「孤溫北,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靠,這個場面可真夠恢弘的了,沒想到堂堂宸越國的暴君秦歌同志居然也有被人攥著衣襟罵的日子,真想把這個場面寫下來,讓惜蕊永垂史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