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里,我伸手解了趕車侍衛的穴——瀏覽器上輸入-WwW.6ΖW.看最新更新——齊天嘯一臉焦急,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回王府,快!」外面的侍衛「咦」了一聲,大概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趕緊揚鞭趕馬了。
見到我一身的血,齊天嘯湊過來就要抓住我檢查。我向後一靠,低聲說︰「右臂中鏢了。」他見到插在我胳膊上的飛鏢,竟然急得亂了方寸,伸手就想要拔出來。我攔住他,「不要,有倒鉤。」
他這才鎮定了下來,仔細查看了流出來的血,是鮮紅的,「還好,沒有毒。是誰傷的你,我要讓他加倍償還!」他看著我的傷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向平靜的眼里竟流露出殺氣。
「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哪有命回來?」
「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知道名字,應該算不認識吧。
「靈美人死了。」說完這些話,我開始覺得有些頭暈了,就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
剛才一直處于緊張狀態,現在放松下來,才覺得胳膊上飛鏢的倒鉤,隨著馬車的顛簸,竟像是在我的肉里來回地攪拌,鑽心地疼。我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額上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
現在才想起來,從早上吃過早飯,到現在,我還滴水未進呢。自從淋過雨之後,我的胃口越來越不好了。口味越來越淡,食量也越來越小。
中午在趕路,覺得沒有胃口,就什麼也沒吃,晚上還沒來得及吃,就被靈美人攪得沒時間吃了。肚餓加上傷口的痛,讓我一陣暈眩。
他坐到我的身邊,用手指撥開我緊咬的唇,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再忍一忍,就快到了。」溫熱的呼吸吹進我的脖子,癢癢的,讓我覺得疼痛好像也減輕了一些。
他也不再打擾我,只是將我摟在懷里,不停地催促馬車快點。
到了王府,他拿一件斗篷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打橫抱起。想想真是可笑,兩次進王府,竟然都是被抱進去的。
感覺王府應該比相府要大,他走得飛快,但是好像過了好久才到臥房。
「宋千,你帶人守在門口和窗口,不準放任何人進來。張武,送一盆熱水進來,吩咐人煮一碗白粥,弄幾個清淡的小菜送來。」
「是。」兩人應聲去安排了。
他把我輕輕放在臥榻上,拿靠墊墊在我背後,然後出門去端了一盆水進來。又拿了一個盒子過來,像是一個藥箱子。「嗤啦」一聲,我的袖子被他撕開,飛鏢扎進肉里,竟只露出了個尾巴。
他用手捏住飛鏢的尾端,看了我一眼。
「我沒那麼嬌氣,忍得住。」我咬咬牙。
他湊近了一些,另一直手壓住我的右肩膀,手指輕輕摩挲著,「這里也受過傷吧?」他指的應該是月在我肩上留下的牙印。
我一時氣結,「你……啊——」他趁我分神的時候拔出了飛鏢,我眼前一黑,竟暈了過去。
等我醒轉過來,傷口已經包扎好了,不知用了什麼藥,已經不那麼痛了。連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我拉開被子,看見自己的夜行衣已經被月兌了下來,身上穿著沾了些血跡的中衣,看來他也學會尊重我了。
「你醒了。」和衣側臥在一旁的齊天嘯說道。
「我睡了多久?」
「一個時辰了。」
「我餓了。」我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起來,我臉上一紅。
「來,我喂你。」他端出暖在一旁的粥。
「我自己會喝。」見他要喂我的樣子,我趕緊說道。
「你都餓得暈過去了,哪里還有力氣?」他笑了,扶我坐起來,墊好靠墊。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餓了。我不情願地張口,讓他喂我喝粥。我是真的餓了,一口接一口,不一會兒,一碗粥就全進肚子了。
「星兒這個樣子真乖,總算有點兒女人樣。」他溫柔地看著我。
「你……」難道一定要弱不禁風的,才算是女人樣嗎?
「以後,不要再去冒險了。冷月……」他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個讓我們心照不宣,卻避而不提的名字,「我有了消息,一定會告訴你的。」
我把頭扭開,眼眶里熱熱的,有什麼東西就要溢出來了。我知道,他已經決定放手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我離開溫泉行宮。他在用行動告訴我︰愛我,就要放我自由。而我,活了兩世,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再喝一碗吧?」他作勢又要盛粥。
「不了,我困了。」我側身躺下,不敢面對他。他輕輕扶我躺好。
「已經過了子時了,今晚我睡臥榻,明晚我就搬去書房。」他抱了被子走開。我悄悄回頭,看他躺到了對他來說有些窄小的臥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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