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晚我得和那個女孩住在一起,防止她跑掉。」李香嬌滴滴的說道。
「正事要緊,听話,啊?等咱們辦成了這一樁買賣,想干嗎還不是由你。」李香說著說著給龍彪拋了個媚眼然後自己臉紅了。
「好吧。」龍彪嘆了一口氣。
兩人坐在了沙發上,李香看了看馮靖呆的房間,有些警惕的小聲說道︰「這個小女孩說她還有好幾個姐妹,是不是真的?我心里有些不太放心,怕她耍什麼花樣。」
「你想多了,這麼一個小女孩,哪有那個心機,放心,我覺得她說的肯定是真的。你去和她說,經過央求,我終于答應把她的朋友也領過來。不過來了一定要好好工作,不得偷懶,否則的話會被開除的。」龍彪一本正經的說道。
「切,說的和真的似的。那好,龍老板,我現在就過去告訴她?」李香戲謔的看著龍彪笑。
龍彪一擺手,示意可以去了。女人站起身走出來,然後去了馮靖的房間里。雖然馮靖所在的房間有一扇門可以直通客廳,但是門已經鎖死了,而且客廳這邊那個地方還擺了電視機,因此來回走動的時候就需要先到院子里然後再去另一個房間。
李香喜滋滋的推門走了進去,馮靖趕緊又坐回了床上。實際上她剛才一直在偷听,雖然她看不到李香和龍彪兩個人曖昧的動作,可是仔細听還是可以听個大概,尤其是兩個人接吻時的吧唧聲清脆入耳。
「妹子,好消息啊。」女人笑容滿面的對馮靖說道︰「我哥同意了。」
「真的嗎?」馮靖還有些不相信似的。
「嗯,開始時是不同意的,但是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我求他一定要幫幫這個忙,我活這麼大又沒有怎麼求過他,所以最後他還是同意了。嘻嘻。」
「太好了,姐,那要不我們現在就走,這樣我們明天就可以一起過來了。好不好?」馮靖激動的說。
「這個?」李香倒沒想到馮靖會這麼急,她本來想著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發的。
不過也行,現在就現在,不是有句話,夜長夢多嘛,早點把事辦了最好。
「行,那什麼也別說了,咱們趕緊走。」女人高興的站了起來。
李香來到了客廳里,馮靖也緊緊的跟在後面。李香一邊給龍彪使眼色一邊說道︰「哥,那我現在就走,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把幾個人都帶來了。你說我幫你這麼大的忙,為你找了好幾個優秀員工,你怎麼謝我啊?」
「當然,如果這幾個確實如你所說很出色的話,哥一定打心里謝謝你。但是丑話說在頭里,我的公司要求很嚴格的,如果吃不了苦,受不了拘束,最好就不要過來。當然,無論如何,你去這一趟,路費什麼的都算我的,另外我也算你的出差補助。」男人很冷靜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李香高興的說道。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子,龍彪站起來把李香和馮靖送了出來。馮靖心里暗暗的把龍彪家的位置記下,但是等來到了街上時,她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記住。中間的小巷子太多了,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才來到街上。
李香擺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往客運站而去。
中途轉了一次車,到達馮靖老家的鎮上時,已經是晚上了。馮靖和李香說,自己家就在附近,現在她要先去挨個和小姐妹說一下,有什麼情況隨後再過來告訴她。李香滿口答應,說你去吧,我等你信。
李香在鎮上最好的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這樣也顯得有身份,萬一那幾個女孩的家長不放心,過來看看時,相信憑自己的氣質一定可以把這些鄉巴佬給鎮住。
其實馮靖的家並不在鎮子上,離這兒還有五六公里呢。馮靖走在街上,長出了一口氣,想自己終于把她給擺月兌了,而且自己還順利的回到了家。至于剩下的那五六公里,她徒步一個來小時也可以走回去。
她走出去老遠回頭看了看,沒有看到李香的身影,這才放了心。她還有些擔心李香會追上來。馮靖想著應該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是去報警呢還是怎麼著?後來一想算了,就是把李香抓起來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甩掉她就可以了。在馮靖的心里,報警是沒多大意思的行為,除非眼前遇到特別困難的時候,否則沒必要報警。
況且自己也偷過不少東西,萬一再把自己給繞進去怎麼辦。
旁邊的一個店鋪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這是一家鐵匠鋪子,開鋪子的是個老光棍,四十多歲的年紀,在這兒開鋪子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馮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鐵匠,其實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鐵匠,他不但是個老光棍,而且還是獨眼龍,一只眼楮瞎了。
鐵匠年輕時是個小混混,鎮上的一霸,後來在一次打架斗毆中被人把眼楮弄瞎了。近些年鐵匠安生了許多,專心致志的做生意,不過脾氣依舊火爆,平時也沒人敢惹他。
「鐵匠師傅,忙著呢?」馮靖熱情的招呼道。
鐵匠看了看馮靖,是一個陌生的小姑娘,于是他從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因為憑他的判斷,這樣的小女孩不可能是他的主顧。
「鐵匠師傅,你老婆呢?」馮靖並沒有因為他不理自己就選擇離開,而是笑嘻嘻的和鐵匠聊了起來。
「老婆?那東西金貴啊,不是咱可以消受得起的。」鐵匠嘆了一口氣故作輕松的說道。
「只要有錢還怕沒老婆嗎?你這麼多年做主意也賺了不少錢了吧?」
鐵匠愣愣的看了看馮靖,停下手中的活計,他不明白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女孩和自己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有個三十多的女人,長的可漂亮了,你要嗎?」馮靖很神秘的說道,同時也把聲音壓的很低。
「什麼意思?哪兒有?」鐵匠一听也來了興趣。
「你別管在哪兒,先說要不要?」馮靖賣起了關子。
「多少錢?」鐵匠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認真的同馮靖談了起來。
「你看著給點就行。」
「五百塊怎麼樣?」鐵匠瞪著一只眼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