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兒沒有多戒備,伸出手任由楓兮牽著。
楓兮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心里怎麼卻在竊喜?
入席後,趕緊說話掩飾——
「眾卿家,你們怎麼欺負母後呢?!今天可是母後的生辰啊,你們怎麼叫母後跳舞呢……看看母後額頭上都出汗了……」說著,他稚女敕的小手攀上母後的額頭,為翎兒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很好的解釋。
「哀家沒事,皇兒不必擔心。」說著,翎兒把楓兮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拿了下來,輕輕地在手里握了一下,便又放到他的膝蓋上。對他莞爾一笑。
「眾卿家不必拘束,可以開始酒宴了。」太後用慈祥的目光掃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倏地,她的余光瞟到了一個人。
‘他不就是那天在湖邊用輕功救起我的人麼……對,就是他,就是他……’
哈,這小妮子,又動芳心啦。==怡紅院手打
不過也不奇怪,坐在遠處的那個紫衣少年,正是翎兒中意的那一型。只是那天從水中起來之後,忽然就暈了,也來不及與他搭訕。
【某薰︰呃,那啥。這一段哈,是以我自己花痴的口氣說的。(雙手食指對戳……)人家翎兒可沒有那麼不矜持。但是她心里的悸動,那可是不可否認、毋庸置疑的!】
翎兒輕一擺手,示意秋水過來。
秋水會意,走至翎兒身邊。
「那個少年,是誰?」翎兒問道。
「回娘娘,他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叫余塵。」秋水也實話實說。
「余塵……」翎兒喃喃地重復著他的名字,覺得還不錯。不僅人長得合她心意,就連名字她也喜歡!
楓兮在一邊,雖听不清她們主僕兩在說些什麼,但從她們一直盯著遠處正在獨自飲酒、瀟灑倜儻的余塵這一行為來看,必定是翎兒……動心??這詞不恰當。至少在楓兮那里不恰當。一來,這女人現在是先帝的老婆,是自己的母後;二來……楓兮自己對她好像也是有一點特殊的感覺。雖然連自己都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意識到翎兒對余塵有感覺的那一瞬,自己的心髒,貌似不會跳動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崩塌。
還好,當場的官員都光顧著喝酒吃菜,翎兒和秋水也光顧著看美男。只是……別忘了,在官員席中還坐著兩號身份特殊的人呢——高豐弈,和他的愛女高茜雪。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兩個光顧著商量對策,根本沒有注意楓兮的表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知道薰有多開心麼?知道萬念俱灰之後的彩虹有多美麼?為《母後》付出了這麼多,是該這樣,痛痛快快的笑著哭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