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我暗中跟蹤,發現華小姐已經回家了。」
「沒有發現她要離開濱城,是嗎?」
「沒有,看樣子好像很平靜!」
「那就好!」
聶鐘昊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腦,現在已經全都被華騫雅佔據。她今天的話不只在耳邊,已經伸到了他的心里,此刻他的心糾結著難受。甚至都有些呼吸困難。
「明天……找個人暗中跟著她,別讓她出什麼事!」
「是!」
聶鐘昊仍舊坐在大廳里一動不動,他已經受不了華騫雅那樣對待他。原來他一想到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只覺得那是一個階段,只要自己能熬過去,無論之後再面對華騫雅,是重新追求,拋下產業的去陪伴,他都認可。
可是……沒想到。當一切真的就按照自己所想的發生了之後,承受不起的人竟然是他。他已經在內心的深處開始後悔,甚至想現在馬上就彌補她。
他想著她的態度,或許……明天他就能收到她的辭職報告了。如果真的見到了,那之後是不是就以為著她要離自己而去了。她會去哪?會不會永遠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里,他猛然變得很慌張,好像現在已經找不到她了一般。他努力想著辦法,早知道是這樣,今天就應該更努力的留住她,而不是想著讓她離去。
現在,郁夢蕾是開心了,但是……他也只不過就是達到了自己復仇其中的一個步驟而已。相對于現在的心情,他完全不想這樣。
身邊的孫 看著一直不說話的聶鐘昊,終于安奈不住說出了聶鐘昊的心里話。
「二少,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天天看著華騫雅,在您沒有復仇成功之前,不讓她離開我們的視線。」
「她是人,怎麼能那麼對待她?」聶鐘昊雖然有些生氣,卻還是希望能每天都知道華騫雅的訊息,唯一能做到的直觀辦法,事實上,還是看著她,「行,先看著她吧!可能她不會很乖,但是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在監視她。」
「放心吧!」
濱城的夜色隨著時間變晚,也漸漸地暗淡了下來。似乎是因為之前總是晚上去找華騫雅,所以每當這個時候,聶鐘昊就忍不住想要去見她。
于是,他駕著車,離開了別墅。
華騫雅家的樓下,聶鐘昊的車停在不遠處,他就這樣坐在車里靜靜地看著華騫雅的家。
此刻她的房間正亮著燈,他在努力的想她在做什麼,卻怎麼也離不開那張辭職報告。
「或許……他在寫吧!」
聶鐘昊自語著,沒有見到華騫雅,卻看到了嘻嘻哈哈和朋友一起在路邊經過的郁夢蕾。他不想讓郁夢蕾知道自己在這里,于是可以將車里的燈關掉。但是,自己的車終究還是太容易被注意到了。
這種不多見的車型,只要稍微留心,再看一眼車牌號,很容易就會認出來是他。
郁夢蕾走到車邊,看著車里的聶鐘昊︰「你怎麼在這兒啊?」
說著,她已經和朋友們道別上了車,看到坐在這里的聶鐘昊只有一個人,而且什麼也沒有做,瞬間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