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陰轉多雲8~14
風力︰微風
紫外線強度︰最弱
空氣質量︰較差
看到以上的天氣預報還有各項指標，不難發現，這一天，是非常平常的一天，除卻天氣陰冷了一點，空氣質量差了一點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可是，這一天，我卻做了一個非常奇特的夢，不是美夢，不是噩夢，而是一個讓我感覺到彷徨，不知所措的夢。
夢中，我不知道是處于一天中的哪個時候，很多事情印象都很深刻，唯獨對于時間的概念，沒有一絲記憶，也許，這並不是重點。
某一刻，家鄉的大門被打開，妹妹手抱著一個小嬰兒來到我的面前，說那是我的孩子，我當時驚呆了，不可置信的從妹妹手中接過這一個異常可愛的小嬰兒。
我至現在唯獨剩下的一點記憶就是，小嬰兒長得非常的好看，雙眼非常的靈動，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他像她。
妹妹說，這是我和那個她的兒子，我的腦袋嗡嗡作響，這是，她和我的兒子，我手抱著小嬰兒，小嬰兒在笑，我很想笑，可是當我想到她的時候，我總感覺到身體內有另一股精神力在制止著我，它令我笑不出來。
母親，父親，他們都過來了，他們知道了這是我的兒子，可是他們沒有多做過問，我只記得，母親與父親都很開心。
是的，全家人都很開心，可是唯獨我，本應該是做了爸爸的我，心中充滿了彷徨，小嬰兒是我和她的孩子，可是她沒有來，她托妹妹把孩子帶來給我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很多次，我拿起手機，又再次放下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打電話給她，說，咱們的孩子很好。
兜兜轉轉，小家伙又回到了我的懷里，他用稚女敕的雙手揮舞著對我說︰「爸爸，我胸前一直掛著的那張紙不見了」。
小家伙很著急，在這一刻，我甚至沒有去懷疑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小嬰兒怎麼會說話，也許在夢中，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當時我說︰「兒子，別當心，那張紙張上面所寫的東西我都記得了，是2010年3月19日」。
小家伙重復了一遍，「2010年3月19日」。
我呆了一呆，1989年3月19日，正是我呱呱落地的那一天，難道說，小家伙的生日，竟是和我同一天。
我笑了，笑得很開心，我笑得肆虐，我笑得瘋狂，我笑得留下了眼淚……
我緊緊的抱著這個屬于她亦屬于我的孩子，我說︰「兒子，爸爸在這，可是，媽媽呢？」。
「叮鈴鈴……」。
夢醒了，該死的鬧鐘，調在了8點40分，我蜷縮的身子，慢慢的抱緊了懷中的被子，被子上自己殘留的余溫，好像還有著夢中小嬰兒的體溫……
清淚滑下，我久久沒有出聲，陰天，早上起來很冷，冷得身體在瑟瑟的發抖，人們都說，白日做夢，我是從晚上一直睡到早上的，我不知道我醒來的這8點40分的時間，是不是算白天，亦或者是，這一晚上，這一清晨，我不僅做了黑夜夢，亦做了白日夢。
「叮鈴鈴……」。
鬧鐘不甘寂寞的再次響了起來，8點50分，第一次覺得，也許自己不設鬧鐘，任憑自己一直睡下去，那麼剛才的夢境，是不是能夠一直延續……
延續到，找到孩子的媽媽，找到她……
「爸爸，我的生日是3月19日」。
「兒子，我的生日也是3月19日」。
「爸爸，媽媽呢…？」。
「媽媽？爸爸也找不到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