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們想要逃出去,還需另想辦法。也不知,那些人,將他們抓來此地,又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這種毒?」司如影的三師父冷千面忽而眉頭一皺,訝然開口。
「三師父,怎麼了?」注意到三師父異樣的神色,司如影立刻問道,「莫不是三師父知曉這毒?」
「不只你三師父知道,我,還有你五姨也都知道這毒。」未等冷千面回答,一旁的雷武亦是緩緩說道。
既是兩位師父和五姨都知曉的毒,司如影反而不敢大意,卻在此刻,又不敢過深的進行揣摩。
「如果我們的猜得沒錯,這毒,應該是你二師父前些日子研制出來的千日睡。你二師父剛研制出來時,我們都中了招,只有當時正巧你母親出了谷,才沒有受到這毒的折磨。」冷千面接著雷武的話往下說著,「幸得你大師父醫術高明,及時制出了解藥。」
听著冷千面的話,與此同時,包括七兒在內的所有人,情緒均陷入了極度的低沉。
「這一次出事,二師父也因在外采藥,而並未與我們在一起。」司如影有些艱難的開口,「所以,你們是在懷疑二師父有異心嗎?就連這次給我們下毒的人也是她?」
司如影實在難以相信,這就是事實。即便是司如影如此質問,冷千面,雷武,練無絲都只是沉默。這便說明,二師父的確在他們的懷疑之列。
「如果單是因為這毒很像二師父煉出來的那種,卻也不能絕對說明什麼。我在去千幻谷之前,亦是深中此毒,頗費了一番功夫。這便說明,有這毒的人,並不是只有二師父。」司如影眼下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會是二師父做出了這種事。
「你中毒,應該是在你母親出谷之後吧?」見著司如影作出這種反應,練無絲微嘆,卻是對司如影如此問道。
的確,司如影中毒的時間,也在墨裳衣練出了那毒之後。如此一來,墨裳衣並不能被排除懷疑。因為有能,司如影所中的毒,就是由墨裳衣所下。
「正因茲事體大,才不放過每一種能性。如果以,我們並不想懷疑你二師父。」練無絲雖平靜的開口,但語氣中卻也帶著幾分無奈,「若不是你二師父所為,這次她能因外出采藥而逃過這一劫,也是萬幸。」
練無絲這樣說,司如影也沒有話以反駁。如果這些事,真的與二師父有關,想必更傷心的是其他幾位師父和五姨。
如今幸而大師父與鍺天予均沒有被抓來這里。不過,在當時進入千幻谷的途中,只有鍺天予因在昏迷狀態,所以並沒有被蒙住雙眼。如果鍺天予是故意如此,卻借著這個機會而得知了如何抵達千幻谷,也不是沒有能。
不,她不該這樣想。從扶蒼國回到天胤國的途中,鍺天予是拼了命的在暗中保護她,她也該相信鍺天予。只希望鍺天予與大師父沒有被那些人找到,而現在還安全。
「現在還是先想想辦法,我們該怎麼逃出去罷。」眼下出聲的人正是歐陽雲禎,當下的這些事,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司如影的情緒,歐陽雲禎這才忍不住開口。
在千幻谷中生這件事前,雖然他們都早有應敵的準備。卻沒想到,這事會來得這麼快,並且,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對對對,敵國王爺說得沒錯,我們現在被人關在這里,說不定隨時都會喪命。即使討論出了誰是出賣了大家的人,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翟臨夜有了精神,亦是附和著歐陽雲禎的話。當下,只要翟臨夜一人臉上還能浮現‘沒心沒肺’的笑容。
「上次我在他們手上救出過七兒,對他們的實力還算有一點了解。」翟臨夜看了著大家的反應,又繼續充滿興致的說著,「除卻一部分高手外,大部分人的武功都很弱。若不是我們事先中了毒,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們給抓了。想要逃出去,也不是特別難。」
听著歐陽雲禎與翟臨夜說了這些話,司如影的情緒也漸漸冷靜下來。雖想要知曉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目前更重要的是,他們都能活著從離開這里。
「隱居在千幻谷的各位,應該都各有自己非凡的能耐罷?」歐陽雲禎的目光在冷千面,雷武,練無絲身上一一掃過,這才開口問道,最後卻將視線落在了司如影的身上。
「三師父擅長的是易容術,四師父在武功上鮮少遇到對手。五姨最為擅長的,便是各類迷香。」歐陽雲禎說到這里,司如影亦不禁陷入沉思。以目前他們的處境來看,他們該如何做?
「你四師父我只是一介莽夫,想不到什麼好方法。阿影,你說該怎麼辦吧?」雷武緊握住拳頭,認真警惕著四周。
「五姨身上有攜帶什麼迷香?」司如影思索之下,最先想到的便是這點。被關在這地牢當中,蠻力沒有什麼用處。
「有兩種,一種是最普通的**,只能讓人昏迷。另一種,倒能讓人產生幻覺,這是新煉的一類,也不知藥性究竟對不對。」練無絲一般都不會將自己做的迷香放在身上,因當時正準備試試這兩種迷香的藥性,才正巧帶著。只是,她在房間時,便因毒昏迷,她的迷香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嗯,」司如影點了點頭,將兩包迷香均從練無絲手中拿了過來。「有這兩樣東西,應該能幫上大忙。」
「不過,大家暫且先安勿躁。即便是從這地牢出去了,也不知還會遇到什麼。眼下大家體內的毒還未完全清除,能靜觀其變,便暫且等等。」司如影雖也想盡快擺月兌這里,但是,如果就這麼莽撞的沖出去,說不定會害幾位師父罔送了性命。
既然那人沒殺他們,就必然還會有所動作。而這點,既是她們所等待的時機,也是她們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