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天番外Nheart
傷過錯過,就此別過,莫在回首來時路……
愛上一個沒有真心的女人,我傻到輸了自己的全部。
那一天,是我第二次看見他與另一個男人**。我讓她看見我毫不遮掩的恨意,她無知無覺、無波無瀾。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但我覺著這次會不同,因為我已經是她的男人了。至少,她應該給我個解釋,可是,她什麼也沒給。這感情我開始就很卑微,開始的就很齷齪。
她是哥的女人……
我明明知道她是別人的女人,卻不受控制的接近,不受控制的陷入。
愛上她,一杯咖啡是苦的,一口酒也是苦的,就連入口的糖也是苦的。我擺弄著滿盒子的糖果,都是她第一次吃進口中的那種,她微皺的眉頭,是真的不愛吃糖。
如果愛上一個人,心中百轉千回都是她。
我心煩的將手中的麥克風狠狠的扔下,身後樂隊的演奏也跟著停下。我正在進行最後巡演的彩排,可是今天我無論如何也無法進行。我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我想見她!
我回到家,這個時間她應該在睡覺,這個女人一天的五分之三都在睡覺。我輕輕的走進她的房間,房間中是空空蕩蕩的,沒有她的影子
我忽然覺得惶恐,她離開了嗎?
我找遍家的每個角落,在廚房看見了她的身影。她的臉上是我認識她這麼久從沒有看過的表情,不似艷麗的玫瑰,恬淡哀傷的望著窗外。大大的玻璃窗,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是那樣出神的望著窗外,是什麼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喜歡裹著被單在家里走來走去,此刻她拖著被單坐在大餐桌上,縴細的手拿著泡面。很久很久,動作都沒有變過。
我不知為什麼,從認識她的時候,就覺著這個女人在倒數著離開。
看見現在的她,我忽然有種錯覺,她會在陽光中羽化飛升,離開人間。
不知過了多久,她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的泡面,扔進了垃圾桶。這一定又是用牛女乃泡的我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愛吃奇怪的東西,為什麼那麼愛喝酒,為什麼那麼討厭糖果,為什麼喜歡喝冰冷的水……
她看見我的時候也就是一怔,繼續喝著啤酒,仿佛我這幾天的反常就是小孩子在鬧脾氣般,不值一提。
我鄙視著自己的患得患失,看著她吃頓飯就看出了生死兩茫茫之感。
「你剛才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只是發呆。」
「怎麼不來看我們?」我還是問出了我最想問的,無論她回答了什麼,我都知道,我在乎這個女人超出了我的認知。這樣的感情,在我23年的生命里沒有。
我期盼一個人的在乎,期盼一個人的目光,期盼和一個人的羈絆。我想用盡一切方式讓自己的生命和她成為交叉線,亦如我初見她的那天……
那天,我依舊在買醉,不知已經是第幾個意志消沉的夜,我討厭世事得變化,討厭背叛,討厭別離。在雪兒走後,我的世界仿佛都充斥的著背叛,這樣的世界讓我厭惡。
我酒量不好,那夜喝的有些微醺,我困乏的想結束時,我注意到在舞池中光束最亮的地方有一雙目光,那個女人,眼中有妖嬈的霧氣。
她坐在燈光最亮處,仿佛會發光般照亮全場。不時有人去搭訕,他會笑著看著我,然後推掉。
她迷醉中帶著玩鬧般的笑眼,這樣愛慕的眼神我並不陌生。但這個女人的眼神還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起身走掉。我看見一個人在她的酒中放了什麼,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在這種地方司空見慣,不知為什麼如果是這個女人,我不願看見她落到這種事情上。我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當她搖曳的走出我的視線的時候,我還是跟了出去。我說服自己說是為了取回她手中我的照片。
回想那天,我錯在看了迷亂燈光下他的眼楮、錯在沒有管住自己不去管那事不關己的閑事、錯在踫觸了她忽然倒下的腰身、錯在相遇……
那夜她迷醉、性感,卻不怎麼清醒,我知道下在她酒中的東西應該有催情的成分。她的身體滾燙,時而睜開的眼眸帶著醉人的性感。
面對這樣一個陌生的性感女人,我承認我有些慌亂。今晚我喝了很多的烈酒,有些情緒在我的身體里肆意沖撞,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在我身上淋灕盡致。我呼吸愈發不順,有些什麼蠢蠢欲動。
我坐在床邊,回頭看向床上的她,她的酒品應該很好,除了身上不自然的緋紅還有偶爾睜開的迷醉眼眸,她如聖女般側臥在那,那樣美好。
我壓下狂躁的,走向浴室。當冰涼的水淋遍我的全身,我逐漸找回理智。
身上的寒意漸甚,我轉身欲走出浴室。但我看見眼前的一幕,我剛剛壓下的又蒸騰而起。衣衫不整的她優雅如同天鵝般的徐徐坐在浴水中,從客廳到浴室一路都是她月兌下的衣衫,浴缸中的她眼神流轉閃動。一只外露的腿上掛著鮮紅的高跟鞋。她看著我,曖昧不明的笑意。如果我是個紳士,我應該在此刻轉身退出,然而我陷入那醉人的眼眸中,她仿佛對我下了蠱,我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不受控制的靠近。
我捧著她的衣蹲在浴缸邊,看進她的眼中,她近在咫尺的回望著我。
「你是清醒的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她听不懂我的話,但我仍就想問這個女人可否知道眼前的我是哪個男人?現在的她究竟是自己的意願還是藥物產生的最原始的?
她的眼簾向下,打量著我的,冰冷的手指沾著冰冷的浴水劃過我的唇,隨後覆上的是她柔軟如棉的。
她的吻帶著魔咒在一踫觸的瞬間我便沉淪,不僅是身體,可怕的是我輸了心。
我們的吻纏綿熱烈,令我血脈憤張。在我再也無法把持的前夕,她適時的離開,慵懶迷醉的大眼打量著我。唇邊噙著笑意,然後漫漫的沉入水中,獨留我平復著的。
少的可憐的理智漸漸回歸,我將她從冷水中抱起,為她披上我的襯衫。她的身體冰涼卻……絲滑。我揣著瀕臨崩潰卻不得不壓抑的罪惡思想,將她安放在床。
我已一身的汗意。我將頭趴在她的身側,看著她熟睡的側顏,忽然有種熟悉的歸屬感。如果她是我命中那個女人也不錯,我想象著她站在我身邊的樣子。
然而,蠢動的如洪水一波一波向我襲來。我伸手自己輕輕撫慰。我不是個貪歡的人,卻不知為何對著這個女人產生了這樣強烈的。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理智仍在。我不會惡劣到去佔有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我自己撫慰著自己,紓解陣陣襲來的情潮,我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瀕臨的頂端,我緊緊攥著床單,不讓自己出聲。
單一的撫慰無法讓我達到巔峰,汗水在我的臉側落下,就在我無論也無法紓解的時候,一個溫暖的身體在我的身後靠近,從我的腋下伸出一只小手,握上我的。緩緩的律動,輕輕的撫慰,纏綿不躁動,挑逗不**。指尖在頂端劃過,手指在敏感處。另一只小手從我的腰側到胸膛,徘徊在我最敏感的兩點與鎖骨之間。
她的撫慰如同一張網,將我所有的感官都調動在她的兩手之間,所有的血液都朝著她指引的方向流動,所有的力氣都被她掠走。我無力的靠在她的胸懷,身邊傳來她的馨香。隨著她的律動,她的不經意劃過我的耳畔。是她用力時輕輕的,微不可聞,卻如同魔音入耳。我的眼前閃過巔峰時的白光,有些什麼在我的體內叫囂而出。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申吟在唇中傾瀉而出,我想呼喚她的名字……可如此熱烈的情感,只能全放在握著她的手臂的手上。
當暴風過後,我久久的靠在她的身上,感受那暴風掠奪的余韻。不知多久,當一切清明。我回頭看她,在我肩上,是她天使般熟睡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