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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第一章 類型測試

阿新暈乎乎地回到肥男那兒——瀏覽器上打上-WwW.6ΖW.看最新更新——那個夏導再三關照阿新務必要去找他,他說阿新有演員的氣質,並且保證他會大紅大紫,最讓阿新激動的是,夏導許諾他將會拿到五位數以上的報酬。

「對……對不起。」阿新將相機交還給肥男。

「沒拍著?」肥男不滿地問。

「拍…拍是拍到了,不過是假的。」阿新怯生生地說。

「假的?」肥男不解,連忙打開相機,「不是蠻好麼?你還真有兩下子!」

阿新連忙將真相說明。

「呵,呵,不過不管它,」肥男仍然樂乎乎道,「沒听說過‘真作假時假亦真’的話嗎?誰知道她不是假戲真做呢?老頭會認可的。」

「對……對不起!」阿新吞吞吐吐地似有負罪感地說。

「還有什麼對不起的?」肥男驚異起來。

阿新將他要去夏導那兒的事說了。肥男一听遺憾地直搖頭,後來他見阿新去意已堅,就站起來拍拍阿新的肩膀說︰

「好吧,記住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吧,它也許對你的演藝生活有幫助呢。」

說完他從抽屜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阿新。阿新不再對那那信封的分量耿耿于懷,他憧憬著未來的收入,這信封里有多少錢已經不重要了。他與肥男握別,踏上了新的路程。

按照約定,阿新來到夏導所在的蝴蝶夢影視公司。他一進門就到處打听夏導在哪兒,有人告訴他在攝影棚,有人說是在錄音間,又有人說實是在睡覺,還有人說夏導在**,攪得阿新六神無主。他想,**當然不能去打攪的,不過導演**也公開的嗎?阿衛uo等弧2還?還芩?欽媸羌 ?萸業紉換幔?熱Ж鞔ψ?? br />

他走進公司的一幢演員待命樓。里面被隔成一個個的小房間,阿新透過房間門上的小玻璃窗朝里面張望。一個房間里,兩個男人扭打成一團,你拉我頭發,我抓你臉皮,旁邊一個女人站在那兒無動于衷地看著。阿新想不好,肯定是爭風吃醋了,連忙沖進去勸架,沒想到這兩個男人被他拉開後一齊沖他揮起拳頭來,阿新嚇得抱頭鼠竄。

他竄上了二樓,後面似乎沒人追趕,他放慢了腳步又一個個房間張望起來。忽然他听到一陣「  啪啪」的聲響,循聲找去,竟然看到一個房間里一個女人在連續不斷地抽著一個男人的耳光,男人一點都不還手,直挺挺地伸出臉去任她發泄。這……這……這潑婦,阿新血往頭上沖,想現在男女平等也不能讓女人欺負男人呀,他沖進去大喝一聲︰

「住手!母夜叉!」

那個女人一驚,轉而大怒,沖上前來朝著阿新的臉扇起耳光來。「 啪」兩下將阿新打得眼冒金星,他連忙轉身,連蹦帶跳地逃下樓去。

阿新再也不敢在樓里面張望,他走出樓來看看時間,估模導演即使**大概也差不多了吧,他想自己**也不過十來分鐘,這導演精力再好翻個倍,半個小時了不起了。于是他向人打听道︰

「請問,**室在哪兒?」

他想既然**公開,那麼這場所自然也是公開的了。被問的人要麼上下打量他一番,搖搖頭,要麼手模模他額頭是否發燒,沒一個人告訴他。阿新終于悟到,這事大概是說著玩的,自己別太當真。他開始改問夏導在哪兒,被問的大都三箴其口。終于有一個人詭秘地朝他笑笑,用手指了個方向給他。阿新連忙謝過,奔了過去。那兒有一棟二層的小樓,牆上寫著「星光樓」,阿新走了進去。他看到一間間房間的門上循序寫著「魔羯座、水瓶座、雙魚座、牡羊座、金牛座、雙子座、巨蟹座、獅子座、處女座、天秤座、天蠍座、射手座」,就是找不到寫著夏導的房間。阿新從沒見到過這些名稱,什麼羊啊牛的,卻又不像鄉下的牲口圈;竟然還有獅子,莫非是動物園?不過「處女」兩字阿新還是懂得的,而且還有些誘惑力,這大概總是人呆的房間吧,于是去敲「處女座」的門。

「再等兩分鐘!」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阿新一听這聲音有點像夏導,慶幸自己運氣真好,一敲就著。夏導大概真忙著呢,等兩分鐘有什麼關系,等兩小時也可以。阿新心情很好地等在門外。他隱約听到夏導在里面喘氣,還伴隨著「啊,啊,」的叫聲。阿新想夏導莫不是出什麼事了?腦中風?心肌梗塞?他用力撞開房間的門,只見夏導赤身露體地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正在興上呢。他看到阿新闖進來,也不下來,只是嚷道︰

「還有一分鐘,去門外等著!」

阿新連忙退出來拉上門,心里怦怦跳︰呀,竟然真在**,這演藝界怎麼這麼開放啊,還很講究時間呢。果然,一分鐘過後里面有響動,不一會夏導邊系褲帶邊開門出來朝阿新道︰

「進來!」

阿新忐忑不安地正要進入,一個女子披頭散發,身上圍著大毛巾「嗖」地竄了出去。夏導坐到一張椅子上,悠閑地點上一支煙,朝阿新笑道︰

「嘿嘿,忙里偷閑啊。你終于來啦,坐吧!你屬什麼的?」

「狗。」阿新答道。

「問你外國的生肖呢。」夏導有點不高興了。

「外國的?我爹媽都是中國人,我不是雜種。」阿新連忙聲明。

「誰管你雜種不雜種的啦?」夏導生氣地說,「你是雜種倒更好,還省得化妝呢。這樣吧,你是幾月幾日生的?」

「啊,啊,一月十三日。」阿新回答。

「一月十三日。」夏導喃喃道,似乎在心算著什麼,「哦,你屬魔羯的,跟我來!」

夏導站起來,將阿新領到一間寫著「魔羯座」三字的房間里。房間里已經有幾個男女在里面,大都年齡很輕。有些似乎還是未成年。

「這是你們的趙大哥,今後與你們在一組,大家歡迎!」夏導介紹道。

年輕人熱烈鼓掌,有一兩個沖上來擁抱他,一個女孩還親了他一口,阿新難為情地笑笑。夏導捏捏一個女孩的**厲聲道︰

「還有這麼多肉,再加緊減哪,否則不能出鏡!」

女孩驚恐地連連稱是。夏導對阿新說︰

「走,我們上測試室去。」

測試室?阿新想要考試?心里不安起來。來到測試室,只見里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地方怎麼測試?阿新疑惑起來。夏導可不管他,對他說道︰

「我的眼光一般是不會錯的,你有表演天賦,而且十分本色。這很難得。現在需要測試你屬于哪種類型,懂嗎?」

「懂……懂的。」阿新不懂裝懂地回答,他不想掃夏導的興,人家挺看好他的呢。

「現在開始,」夏導命令道,「把衣服月兌了,全部月兌光,越快越好!」

「哎?」阿新驚訝地張大嘴,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兌……月兌衣服?」

「快,別嗦!」夏導催促道。

「門……門先關上。」阿新看到門敞開著,擔心地說。

「關什麼門!」夏導生氣了,「人家黃花閨女也照樣在眾人面前月兌,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阿新不敢再猶豫,忸忸怩怩地開始月兌起來。夏導不耐煩地喝道︰

「快!快!」

阿新不敢怠慢,胡拉亂扯地將身上的衣服全扒光。只听得夏導又命令道︰

「快,全部穿上,越快越好!」

阿新馬上照做。如此這般來了三遍。夏導繼而命令道︰

「現在朝著牆壁走,不要停,直到鼻子撞到牆上為止。」

「哎?」阿衛uo蹲×耍?白病??睬劍俊包br />

「對!少嗦!」夏導又催促道。

阿新只得徑直往牆邊走,快到牆根,他輕輕地將鼻子踫了踫牆。

「不行!太假了!重來!」夏導不滿意地喊道。

就這樣直到阿新的鼻梁差點撞歪,夏導才叫停,然後他高興地摟著阿新道︰

「你是全能類型!」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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