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一听康老板說是做人肉生意的,差點嚇昏,馬上醒悟到康老板為何要兵分兩路,原來是讓何太帶著兩個姑娘到……,到哪兒?阿新不敢再往下想——瀏覽器上打上-WwW.6ΖW.看最新更新——他現在懊惱萬分。看看眼前這兩個無半點溫柔趣味的商業女郎,想想自己兩個風情萬種的俏麗佳人,心中如萬箭穿心。春筍與紅梅會落到哪兒去呢?他對香港一片陌生,無從想象。雖說紅梅沒怎麼討他歡心,不過輕聲軟語,也別有一番氣質。最讓他懊恨的是春筍,明眸皓齒,縴手如筍,他就是為此讓她改名春筍。當時春筍莞爾一笑,讓阿新銷魂。阿新雖平日對她關愛有加,最多也是模模捏捏,偶爾親一口,春筍便嬌嚷一聲,讓阿新心中癢癢。現在佳人未到手,倒要落入虎口,他不由心急如焚。他想報警,一模手機,不知哪兒去了。其實早在剛才模模捏捏之際讓兩個小姐掏走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之時,黑暗中有一人闖入,听得小姐們喊道︰
「啊啦,康伯來啦!」
原來是康老板。阿新似乎見了老虎,連忙朝後縮。康老板獰笑兩聲道︰
「我不是老虎,不會食(吃)你的。我是來苟(救)你的。」
救我?阿新想哪有這等好事,不知康老板葫蘆里賣什麼藥。果然,康老板開腔了︰
「兩個姑娘,走掉一個,剩下一個可以苟(救)你。」
走掉一個?哪個跑了?阿新急切地想知道。不過康老板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只是說︰
「你叫她老實點,好好听話,賺夠五萬,就可以放你啦。」
說著康老板撥通何太的手機,讓姑娘接電話,要阿新做說客。阿新戰戰兢兢地從康老板手中接過手機。
「趙團長,你快來救我啊!他……他們要我接客!」手機傳來紅梅的哭叫聲。
阿新不知說什麼好。勸她就範?他開不出口;讓她反抗?自己不是更無出頭希望。他抓著手機不說話。手機中紅梅的哭叫聲一陣一陣傳出來,康老板一把從阿新手中奪過手機來對紅梅說道︰
「你現在不是紅梅,是鐵梅!你要好好服侍表叔啦,他比親人還要親約!」
康老板說著咯咯地yin笑起來,兩個小姐跟著一起浪笑。阿新抖抖嗦嗦地卷縮在沙發上,不知怎麼他忽然站起來朝康老板道︰
「你……你……你放了她!我……我叫人寄錢來!」
「給(寄)錢?……」康老板申吟起來,「不過,要快約,限你三日!」
于是康老板讓人將阿新關到一間小屋子里,叫表叔公看著他,讓他給大陸打電話寄錢。臨走,康老板對阿新說︰
「老實點,莫想溜走,證件都在我手中呢。那個丫頭也走不掉的啦!」
阿新這才省起,賓館里證件交給康老板辦手續後他存心不交還給他們了。現在春筍即使逃月兌,也是有家難回啊,更何況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想到這里阿新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錢,錢,讓誰寄救命錢來呢?剛才一時沖動說出了口,現在仔細想想卻又犯難了。他不敢向縣里求援,前罪未贖,後禍又來,豈不要給上司罵死?向家里要錢吧,老實說,前一陣子他當局長時,正道歪道的多少賺到一些錢,可一抓進去,他馬上嚇得讓老婆全吐了出來。現在每月僅剩生活費,家里哪來錢?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阿根,對,他當了老板無論如何總有兩個錢的,更何況他還有求于自己。再說這禍也跟他煽風點火有關,不找他找誰?于是阿新打電話給阿根。他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現在的處境,只說錢包被竊,證件也一起弄丟了,所以請他務必快快寄五萬塊錢來救救急。
阿根豈是省油的燈?他接到阿新的電話後暗喜機會難得,不過要價要高。于是他對阿新道︰
「哎呀,趙團長,現在生意難做,資金周轉不靈啊。」
「你手中會沒有五萬塊錢?」阿新不由得來火了。
「錢麼,多少有一點,不過,……」
「不過什麼?你快寄錢過來!什麼話都好說!」阿新急得朝阿新吼叫起來。
既有阿新這番話,阿根也不敢再賣關子,畢竟他要做生意是離不開縣衙門的人的,阿新好歹還是個縣官哪。阿根當即電匯了五萬元給阿新。
康老板拿到錢後當即放了阿新與紅梅。他也不敢多耽擱,畢竟春筍這小妞已逃月兌,她如報警,警方萬一找上門來見他拘留良家婦女,麻煩就大了。
阿新看到紅梅哭得紅腫的眼楮,連連安慰她,紅梅吵著要馬上回去,說嚇都嚇死了。可沒找到春筍阿新怎麼願意就此回去呢?
到哪兒去找春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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