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良人和冰嫙在研究手的位置的時候,走廊上傳來了推送餐車的聲音,送餐車上的餐具隨著人的推動而輕微的發出聲音。那些餐具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當然,醫院的地面都是平坦的瓷磚地面,不會存在凹凸不平的情況,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午餐的時間到了。
「咕咕~」
不僅僅是漸漸靠近的送餐車,就連林良人的肚子也開始告訴病房中的兩個人,吃午餐的時間到了。
「冰嫙同學,有人要過來了呢。」
這個時候,林良人身上的繃帶已經被瘋狂的冰嫙抓得散亂開來,而他卻是緊緊地抓住身上的繃帶不讓它月兌落。
要是半個小時之前的話,林良人一定是非常非常地希望自己身上的繃帶盡快消失,不過現在,繃帶就是他保持貞-操的唯一防具。要是沒有了這些繃帶,自己的小兄弟就會被冰嫙看得一清二楚的啦!
也不知道冰嫙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要驗明自己的真身。
也不知道冰嫙是沒有听到林良人的話,或者說是故意沒有听到的,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林良人的繃帶,正在和繃帶的主人相互較勁。
「砰!」
一聲輕響,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根由應該有的預告,就這樣被打開了。
看到病房的門被推開,林良人楞了一下,稍稍不留神,身上的繃帶便被冰嫙一下子扯下來。
「呼啦~」
原本纏繞在林良人身上的繃帶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歡呼,就被冰嫙順手扔在了一旁。
「啊!」
「啊!」
「啊!」
三個人同時叫出聲來。
林良人急忙用手把自己的小兄弟遮掩住,雙腿夾緊,不留絲毫的縫隙。
「月,月華,你怎麼來了。」林良人強行壓下心中的緊張,裝作很是隨意地說道,「還,還穿著,嗯,護士的衣服。」
推著送餐車進入病房的正是月華。一身干淨整潔的護士裝,身上的衣服似乎是小了一號,胸前的脂肪都快要把衣扣給擠得爆開,剛剛到大腿的短裙更是為月華的好身材平添了一絲嫵-媚。
「你們兩個人是,情侶?」月華的視線一直盯在林良人的身上,沒有一點點想要轉移的意思。新出現的護士小姐的語氣帶有一絲淡淡的不悅,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仍然保持著應該有的禮貌。
「情侶!?」冰嫙瞪圓了雙眼看向月華,聲音很是尖銳,差一點把林良人的耳膜都給刺破了。
冰嫙用手指著林良人鼻子,臉頰鼓起來,極為不友善地說道︰「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和這個家伙是是,情侶!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對,對啊。我們怎麼可能是情侶呢。呵呵呵。」林良人一邊笑著,一邊打開了自己的儲物空間,拿出自己唯一的那一件粉紅僕裝然後飛快的套在身上。
在女孩子面前穿衣服,這很不禮貌,不過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穿衣服的了。再說了,讓這兩個女孩子出去,這種事情想一下還可以,但是要真正的行動的話,那是絕對沒戲的。
「哦,這樣啊。」
林良人明顯的感覺到月華在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輕輕地從口腔中吐出一口氣,有一種放下心來的感覺。
按照月華的指示,林良人和冰嫙把隻果放回盤子里,然後接過她遞過來的餐盤。
不僅僅是給林良人,她也給冰嫙一份午餐。可問題是,冰嫙不是病房中的病人,按理來說,在冰嫙沒有提出要求的時候,醫院是不會給前來探望的親屬準備正餐的。
林良人雙手接過月華遞過來的餐盤,餐盤中的飯菜溫溫熱,剛好可以入嘴。
等到林良人和冰嫙都接過了各自的飯菜之後,冰嫙很是滿意地看著月華,說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月華一邊回答,一邊從旁邊拉過來另外一張椅子,同時順手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月華,你關房門做什麼?」咬著手中的筷子,冰嫙很是疑惑地詢問道。
「為了不讓醫生發現啊。」月華一**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道。
「發現什麼?」
「當然是發現我在病人的房間里吃飯啊。」
月華像是變魔術一樣從餐車的下面一層取出一個天藍色的便當盒放在她自己的膝蓋上。
林良人和冰嫙瞪圓了雙眼,呆呆地看著她緩緩打開便當盒。
「哇~」
看著便當盒中擺放整齊的飯菜,嗅著空氣中飄過來的迷人氣味,林良人不由得驚叫出聲。
「月華,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月華小臉微紅,看了看林良人,然後迅速地點點頭。
「我可以嘗一下麼?」林良人硬生生地把口腔中像是泉水一樣噴涌而出的唾沫咽盡肚子里,兩眼發光地詢問道。
這不能怪林良人,他在病床上暈倒了個把月,除了打點滴維持身體的能量之外,就沒有吃過一點點的食物。而再醒來之後也只是吃了醫院的營養餐,那種味道奇怪的流體食物實在不是正常人咽得下去的。
看到月華手中的便當,他的雙眼便再也移不開了。
「當然可以!」月華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謝謝~」
林良人在道謝之後伸出筷子夾向月華的便當。不過,月華的手腕微微轉動,卻是躲開了林良人的筷子。
「嗯?」林良人很是疑惑地眨眨雙眼,不知道為什麼月華會躲開自己的筷子。
他仔細地看了看字的筷子,上面並沒有任何的污染,要是說污染的話,那也就是自己的唾液。
對了,自己的唾液!
「啊!不好意思啊。」林良人低下頭,立刻道歉,然後說道,「我馬上換一雙筷子。」說完,他伸手抓向餐車上剩余的筷子。
月華一把抓住了林良人伸出來的手腕,搖搖頭,說道︰「不用這麼麻煩,讓我來喂你。」
話音剛落,月華松開了林良人的手腕,然後拿起自己的筷子夾起一片牛肉遞到林良人的嘴邊,說道︰「來,啊~」
「額……那個……」林良人有一些猶豫,讓女孩子喂自己吃飯什麼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啊。
「來,啊~」月華微笑著,手臂微微前移,筷子上的牛肉緊緊地貼住林良人的嘴唇。
面對如此熱情的月華,林良人的目光稍稍轉到身旁的冰嫙身上,然後立刻轉回來,張開嘴巴。
「啊嗚~ 滋 滋~」
在月華和冰嫙的雙重凝視之下,林良人動作僵硬地咀嚼著口腔中的牛肉。柔軟的牛肉竟然被他咀嚼得像是酥脆的煎炸食品一樣,發出「 滋 滋」的聲音。
「哼!」一旁的冰嫙鼓著小臉,緊緊地盯著月華看。
似乎是感覺到冰嫙那灼熱的視線,月華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得意的表情,同時,她還朝著冰嫙微微敲了敲自己的眉毛,就像是在向冰嫙發出挑釁一樣。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接收到月華的挑釁信號,冰嫙銀牙一咬,輕輕地拉扯林良人的衣袖讓他回神。
「怎麼了?冰嫙同學?」剛剛才向她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性別,林良人有一些害羞,畢竟自己隱瞞了對方這麼久。
「幫我吃這個!」
冰嫙端著自己的餐盤,擠開林良人身前的月華,立刻把自己的餐盤遞到林良人的鼻子下。
林良人看著冰嫙那幾乎是沒有動過的餐盤,上面的食物還都是和原來的一樣,這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動筷子。
「哪一個?」林良人輕輕地推著餐盤,想要把冰嫙的餐盤推回去。
不過他並沒有得逞,因為冰嫙的手臂用力頂住,不讓自己的餐盤被推回來。
「就是這些豌豆啊!我不喜歡吃豌豆,你來幫我吃掉吧。」冰嫙皺著自己的眉頭,可憐兮兮地說道。
「交給我吧。」看到那些青翠欲滴的豌豆,林良人接過冰嫙的餐盤,然後把豌豆全部倒進了自己的餐盤中。
月華沒想到冰嫙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回擊,她不由得輕輕地悶哼了一聲︰「嗯?」
听到月華的悶哼,冰嫙臉上帶著勝利者的表情,說道︰「幼稚園的老師可是告訴過我吃飯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夠浪費的呢。所以啊,良人同學,你要好好的吃完喲~」
冰嫙一邊說著,一邊幫忙把自己餐盤中殘留的豌豆夾到林良人的餐盤中。
「哼!」
「哼!」
月華和冰嫙突然對視,兩個人,兩雙眼楮絲毫不差地相互凝視。
「嗶哩嗶哩~」
恍惚間,林良人听到了電流的聲音,就像是電火花出現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響。
這兩個人啊……
林良人的感慨還沒有結束,「砰」的一聲巨響頓時在病房中響起來。
病房的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這一次推開很是粗魯。
「呼呼呼~大,大事不好啦!」沖進來的人是秋,就是安妮的四個隨從中的那個秋。喘著粗氣的秋一進門便大聲的叫起來。
「怎麼了?」冰嫙急忙放下自己的餐盤,說道。
「二小姐不見了!」
秋的話就像是炸彈一樣在病房中爆炸開來。
「你說什麼!安妮怎麼會不見了!」
冰嫙驚訝得站起身來,雙手緊緊地抓住秋的肩膀,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