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明搶
江月幾乎在別墅莊園里膩了一天,除了吃就是睡,唐瑾甚至不讓江月下床,那架勢像極了女人做月子。這一天手機響不停,因為虎哥被唐瑾拒之門外,嚴令禁止他接近江月,虎哥無奈的只能給江月打電話,報告靜玄大師的近況。
本來平靜的氣氛突然被九爺的到來給打破了,當吳嫂來請江月下樓,說九爺來了的時候,江詌uo讀艘幌攏?源由鉦諢乩匆院螅??戮鴕恢泵患??乓??淙凰??讕乓?恢倍莢詰人? br />
「九爺自己來的嗎?」
「九爺帶了很多保鏢進來,先生的臉色不太好看,小姐下去的時候要多小心。」
下去之前江月先站在三樓的陽台上往下俯視,只見莊園四周站滿了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江月有些疑惑了,這似乎不是九爺的風格,九爺向來不喜歡顯露自己的實力,即便有保鏢保護也多半是在暗處,很少明著亮出來。
下來到一樓大廳,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九爺眉頭緊鎖,虎哥站在身後縮著脖子好像被嚇住了一樣。
「九爺,您來了!」
「月兒,過來!」
唐瑾見到江月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她拉到身邊坐下,然後緊緊的抓住她的衣袖不放,好像一放開江月就會消失了一樣。
「住在六叔這里還習慣嗎?」
「還好……」
「沒什麼事就跟我回去,年底了公司比較忙,有些事情也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江月看了看身邊的唐瑾,然後掃過六叔臉上的陰郁,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九哥,月兒還這麼小,她應該以學業為重,秦氏的顧問不做也罷,您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月兒以後就住在這里,我會照顧他,就不勞您費心了。」
「小虎子,帶上江月,我們走!」
九爺不容置疑的口氣讓唐瑾很是氣憤,好像江月就是他身邊的附屬品一般。
「九哥,你太過分了!我決不讓月兒跟你走!」
「小瑾,我們有正事要做,忙完了我就會把她送回來,這樣行了吧?」
「正事?你的正事就是讓她住在滿是攝像頭的房間里毫無*,或是拼上性命去為你賣命,我不管她以前是怎樣,現在我是她母親,我絕不允許我的女兒繼續被你**!」
六叔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言未發,從九爺帶著保鏢進莊園開始,六叔就知道九爺是來搶人的,他也知道唐瑾不會輕易的放江月走,所以才一直悶不做聲,想看看這件事到底能發生到哪一步。
「干媽,你別激動,我沒事,只是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物而已,結束以後我就馬上回來,你別生氣,小心自己的身體。」
江月還是第一次見唐瑾這麼大的火氣,連九爺都看著一愣,九爺知道監視江月的事情六叔已經知道了,但沒想到唐瑾的反應會這麼大。
「老六,管好你的女人!」
九爺不在廢話,對著虎哥一揮手,虎哥便走到江月的身邊。
「月兒姑娘,我們該走了……」
江月默默的點點頭,對著唐瑾笑了一下,穿上吳嫂遞來的外套,走出了莊園的大門。唐瑾還想上前阻止,最後被六叔給攔下了。
「小瑾,九哥向來都是說到做到,他說會送江月回來就一定不會食言,你先別急,我們先等等在說。」
「海哥,你就這麼看著九哥他欺負我……」
六叔無奈的拍拍唐瑾的後背以示安慰,模著她的手有些冰涼,便將唐瑾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暖著。
「九哥今天明擺著是來搶人的,我就算調來莊園的所有保鏢也沒用,這里是九哥的地盤,我們怎麼可能搶得過他。而且,這件事說起來是江月自己的事情,我們真的不應該插手,那孩子有自己的主見,不會吃虧的,放心吧!」
人已經被搶走了,唐瑾就是不甘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在家里等了。
江月出了莊園便看見門口一字排開的幾輛黑色奔馳車,看見九爺這樣大的排場來接自己,還真是不習慣。江月跟虎哥坐一輛車,跟在九爺的後面,不一會就來到秦氏大廈面前,走進大廳便看見很多人停下手里的工作對著九爺鞠躬行禮。
「九爺好!」
九爺身上散發的戾氣,能量強大的讓玉麒麟不停在江月胸前震蕩,江月瞟了旁邊的虎哥一眼,看著虎哥似乎也很緊張。
「江月,你翅膀硬了,準備離開秦氏這棵大樹了是嗎?」
頂樓,九爺的辦公室里,九爺月兌掉穿在身上的大衣,背對著江月站在落地窗前。
「九爺說笑了,月兒哪有那麼大的本事,不過一個小小的相師而已,在九爺的手中不過就是一只小螞蟻。」
「螞蟻……哼……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有時候小螞蟻也能殺死一頭大象,在我的眼中你可從來都不是小螞蟻。」
辦公室里只有江月跟九爺兩個人,九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江月覺得渾身冰冷,若是換成別人可能會覺得恐懼,江月反而越來越淡定。
「九爺,月兒不覺得欠您什麼,相反,一直以來都是您欠了我的,欠了我父親,為了救您兒子,我損耗了三十年的生命,父親則犧牲了性命,您都不覺得可笑嗎?憑什麼我們要如此理所當然的付出?」
「那是因為鬼佬大師欠我杜家的,如果他不是獨吞了那半張藏寶圖,我的爺爺、父親又怎麼會慘死在緬甸!」
九爺的聲音震得江月耳朵嗡嗡的響,心中的怒火噴涌,感覺心口脹脹的痛。
「一線天從來就不屬于任何人,所有妄想得到一線天的人最後都不會善終,江月今天站在這里起誓,今生今世都不會讓任何人找到一線天的所在!」
九爺听見江月的話突然轉身,看見江月雙目中綠色的光芒,九爺先是驚了一下,然後瞬間恢復了狠戾的氣勢。
「江月,不要逼我對你不擇手段!」
江月好像听見笑話一般,淡淡的笑著。
「您早就不擇手段了不是嗎?讓虎哥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讓我幫您排除異己,讓我被六叔劫走你們好挖出藏在秦氏的奸細。這里面的哪一件事您是顧及到我的?您說的不錯,我就是您手中的一顆棋子,隨時都能犧牲的棋子。可是,您都沒想過嗎?有時候棋子也會變成反噬的惡魔,將執棋之人毀滅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