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詭異的藍色幽光
江月知道,此話一出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六叔則是本能的將瑾姐攬在了懷里,然後滿臉驚詫的看著江月。
「月兒自小就體質敏感,對毒性的感覺十分敏銳,所以剛才喝了參湯以後就覺得喉嚨刺痛,感覺參湯有毒,才會打翻瑾姐的參湯,不過……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參湯的毒性並不大。」管家吳嫂已經汗如雨下了,參湯有毒,自己難月兌干系,恐怕這瑾園內所有的下人都難逃一劫。
「吳嫂!」
「先生,我在!」
「夫人是什麼時候開始服用參湯的?」吳嫂低著頭想了一下。
「半年左右,當時林大夫說夫人體質虛弱,可以適當的服用參湯調理身體,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夫人就一直在服用參湯……」
六叔的頭腦中一直都在想著剛才江月所說的幸與不幸,越想心里就越是發毛。
「小龍,找李院長過來,讓他給夫人做毒性檢測!」小龍有些驚慌的出了別墅,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就奔醫院去了。
六叔的胸脯上下起伏著,有瑾姐在他不好發怒,擔心會嚇到瑾姐,所以眼楮死死的盯著江月。
「吳嫂,給我找!找出是誰下的毒!怎麼下的毒!找到之後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怒氣無處發泄,六叔一記重拳砸在餐桌上,餐盤頓時四分五裂開來,六叔的手也被劃破了,血流如注。
「你干什麼?再生氣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瑾姐急切的聲音里,滿是心疼,六叔緊緊的將瑾姐抱住,因為太激動,身體都在發抖。
「我這麼小心翼翼的保護你,可還是讓你遭遇這樣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要是發現的在晚一點,後果我都不敢想,小瑾,我害怕了!害怕你會離開我!」瑾姐沒有再說話,雖然被六叔抱得快喘不過氣來,她還是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六叔的後背,默默的安撫著他。
江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覺得眼楮有些酸脹,擔心自己會流淚,所以跟著吳嫂來到廚房,吳嫂將制作參湯的工具全都擺了出來,還有一盒沒有用完的高麗參。
「吳嫂,讓我看看行麼?」吳嫂看了看江月,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她這會心里也是亂的很,都不知道該從何處查起。
參湯一直都是用砂鍋熬制的,里面有幾位中藥也都是配合人參益氣補血的,江月拿起砂鍋聞了一下味道,眉頭皺了皺,突然拿起旁邊的湯勺舀了一勺放進嘴里嘗了嘗,這可把虎哥給嚇壞了。
「姑娘,你瘋了嗎?這參湯是有毒的!」看著虎哥跟吳嫂驚嚇的表情,江月笑了笑。
「這砂鍋里的參湯是沒毒的,所以投毒的工具應該是別的東西。」看見江月似乎沒什麼不良反應,虎哥才長出了一口氣。
「月兒姑娘,你老是這樣的話,虎哥我早晚要被你嚇出心髒病。」江月歉意的笑了笑,開始檢查其他東西,包括用來盛參湯的碗碟,都仔細的檢查過,但就是找不到毒源。
「奇怪,這些東西都沒有毒,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參湯沾上了毒素……」江月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四處翻找著,甚至從角落里拿出了垃圾桶翻著里面的東西,虎哥有些看不過了。
「你不是連垃圾桶也要翻吧……」虎哥覺得,這怎麼也是六叔家的事,他跟江月是九爺的人,所以還是少管閑事為妙。
「我想我應該找到了……吳嫂……拿副手套給我。」
「哦,好!」吳嫂慌張的遞給了江月衣服橡膠手套,江月小心翼翼的隔著橡膠手套,從垃圾桶里拿出一個白色的過濾網,這種過濾網都是一次性的,上面蒙著塊紗布,用來過濾中藥的藥渣的。
「江小姐,你的意思是,這上面有毒?」毒源找到了,吳嫂不知道是應該激動,還是應該害怕。
回到客廳,已經沒用瑾姐的身影,因為李院長來了正在臥室給瑾姐做全身檢查,還要抽血做毒性檢測,所以這回客廳里只有六叔坐在那里,旁邊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在處理他右手上的傷口。
「先生,投毒的工具江小姐剛才找到了……」
「是什麼?」六叔看了看吳嫂裝在塑膠袋里的過濾網,轉手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張龍。
「交給李院長,一塊做檢測,告訴他,我明天早上就要結果!」
「是!六叔!只是…林醫生已經來了,他就在外面,六叔您準備怎麼處理?」六叔看了看站在對面的江月,然後無意識的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先給我關起來……我從來不會冤枉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對不起我的人!誰也不可能在傷了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這時候的六叔,兩眼冒火的樣子很是嚇人,看來豹子又開始發怒了。
折騰了半天已經晚上十點了,可是江月連晚飯也沒吃到,所以餓的前心貼後背的,坐在床上望著外面淡淡的月光,心里那叫一個淒涼。
可這會,她是不敢去餐廳了,因為六叔正在那里挨個問話,廚師幫廚的跪了一地,江月無耐的嘆了口氣,用被子蒙住頭,索性睡覺吧,興許睡著了就不餓了。
江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夢境漂浮,也不知到底夢到了什麼,但是突然被驚醒了,江月突然坐起身,然後感覺後背上全是冷汗,最重要的是,玉麒麟這會涼的跟冰塊一樣。
江月沒有穿鞋就站在地板上,感覺窗外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所以走到了窗前,外面幽幽的有條藍色光線閃爍,嚇了江月一跳。本來以為是瑾園里的什麼照明設施,但那道藍光發出的地方似乎是人工湖的方向,江月不自覺的走出了別墅,赤著腳也沒覺得涼。
但當她走到湖邊,那道藍光突然隱入湖中不見了,玉麒麟的寒意越來越重,江月又向前走了幾步,不小心踏進了湖水當中,但踏入湖水的瞬間,眼前乍現了一個幽藍色的八卦磁場,嚇得她跌坐在了地上。
「江月,你在這里做什麼?」
這會,江月已經顧不得來的人是誰了,只是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六叔感覺江月整個人都在抖,好像受了驚嚇一樣。
「你怎麼了?怎麼抖的這麼厲害?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六叔有些急了,本來半夜看見她身穿白衣長發飄逸的好像女鬼一樣站在湖邊就夠詭異的了,這會江月抖的連六叔心里都開始發毛了。
「六叔,這湖里有東西……可怕的東西……」說完江月竟然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