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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徹底斷掉

殷旋旋全身無力,潛意識的推搡著他,不想讓他踫自己,安以沐再也忍不住身下蠢蠢欲/動的欲/望,大手粗魯的撕開了她的短裙,殷旋旋頓時感到一片微涼,大腦穆然刺激了一秒,有些清醒過來,安以沐嫻熟的分開她的雙腿,迫不及待的把身下的灼/熱/挺/進去,卻被意識漸漸恢復的殷旋旋阻止了。

她緊緊抵制住他,聲嘶力竭︰「不要!——」

安以沐的眼底燃燒著火焰,喘氣聲愈發急促︰「旋旋……讓我好好愛你……」

殷旋旋知道如果用力氣抵制一定沒效果,她是真的急壞了,咬牙切齒︰「如果你再繼續,我會恨死你!」她不是說著玩的,她是認真的!

安以沐分明的看到了她眼底的晶瑩,心頭一緊,目光黯然的放開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月兌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言不發。

殷旋旋臉龐通紅,雙手護著,該死的!裙子都破掉了!

身旁的安以沐突然打橫抱起她,殷旋旋沒有抗拒,靜靜的呆在他的懷里。

電梯門開了,安以沐抱著她走進了辦公室,放在沙發上,轉身撥下一個號碼︰「送套女工作服上來。」

辦公室里沉默疊加,只有薄如蟬翼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緩緩流動。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不一會兒,送衣服的人來了,安以沐拉開門的一條小縫隙,接過衣服,很顯然他不想讓別人看到里面的光景。

他把衣服遞給盤坐在沙發上的殷旋旋︰「換上吧。」隨即雙手插在口袋里,身形高大的站在窗邊。

殷旋旋十分利落的換完了衣服,嚷嚷著要鏡子,安以沐又叫人送來了鏡子。

她拿著小巧的鏡子一會兒左照照,一會兒又右照照,脖子上的草莓明顯的很,都是他種的!她扯了扯衣服的領子,要命的,怎麼遮不住!煩死了,這樣要怎麼出去見人啊?

安以沐善解人意的及時遞上一條圍巾,不多說任何的話。

殷旋旋接過圍巾,就在脖子上繞啊繞的,然後滿意的又照了照鏡子,OK,吻痕已經全部被遮蓋住了!待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脖子上的圍巾是白色的。

往昔的回憶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跨越千山萬水襲上心頭——

寂靜的星空下,他和她在街上散步,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她累了就往他懷里靠。

「親愛的,你喜歡什麼顏色?」

「白色。」

「白色?女生不都喜歡粉色什麼的麼?」

「我喜歡白色的純潔,就像我們的愛情。」

那年,他和她勾勾手指頭約定要一直走下去,走到世界的盡頭,承諾要陪伴對方到地老天荒,發誓誰都不能先放棄誰。

那年的他和她是多麼勇敢,敢于追逐青春的腳步,敢于大聲說愛。

白色,多麼純潔的顏色。

………………

別墅里,凌沁馨一個人發呆了好久,看上去像是想了很多事情,其實整個過程腦子里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她討厭這樣疏松懶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很沒用一樣,她得找點事情做!

她跑到院子里,拾起雪地里一根被折斷的樹枝,在雪地里劃啊劃的。

蕭——子——墨——

凌——沁——馨——

每一筆每一劃,她都寫的極為認真,以至于在低頭寫的時候,雙眸閃動著亮光,就像夜空中最亮的那份繁星,照亮了所有人的心。

看著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緊緊靠在一起,凌沁馨傻傻的痴痴笑了起來,這樣的感覺多美妙,然後她便一遍又一遍的寫著,一遍又一遍。

雪地某塊地方,寫滿了他和她的名字,一種不真實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是夜,涼如水。

就像中午等待他一樣,此刻的她又趴在了餐桌邊,靜靜的等待著,連她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那麼多的希望,仿佛永遠不會絕望一樣。

然而,還是同樣的結局,他沒有回來,凌沁馨看著桌上自己親手做的飯菜由冒著熱氣到變冷,這一次,她沒有哭,只是像個孩子一樣,躡手躡腳的走上樓,進房間,爬上床/,鑽進被窩里,閉上眼楮,腦海里卻全是他的模樣,他邪惡的笑容,生氣的表情,吃醋的神態,寵溺的眼神,夸張大笑的姿態,他對自己種種的好……

思念,總在寂寞的時候趁虛而入,涌上心頭,讓她無處遁形。

夜深人靜時,听到期待已久的汽車引擎聲,她掀開被子,光著腳丫下了床/,跑到窗前,掀開窗簾的一角,欣喜的往院子里望去。

漫天的雪花紛紛揚揚的灑落飄揚而下,蕭子墨伸出手臂護在宮凝雪的頭頂上方,不讓雪落在她身上,動作親昵不已他向前邁著步子,踩過那塊寫滿蕭子墨和凌沁馨的雪地,依然往前,走進別墅。

那一刻,凌沁馨分明听到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悄然碎掉了,身體里流動的血液也突然凝固了,她親眼看著他護著她,親眼看著他踩過那塊雪地,踩碎了她還在苦苦拉扯的感情,踩碎了他和她之間最後的一點牽扯,斷了,徹底斷了!

想起自己中午等他,晚上等他,就連現在還在等他!多麼可笑!

還自以為很幸福的看著自己執著寫下的名字,怎麼可以這麼卑微!

凌沁馨,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無可救藥了!他已經厭惡你了!他已經不愛你了!哦,不,什麼時候愛過!

原來,自己並不是時刻都懷揣希望的,有希望就會有絕望,現在的她,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用完了,取而代之都是灰白色的絕望。

啪嗒啪嗒,淚珠滾滾落下,她放下窗簾的一角,回到床/上,悶在被子里,捂住耳朵,不去听樓下誰和誰的聲音。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旋旋,有媽媽,有宮凝雪,有背對著自己的「爸爸」,有他。她夢到他結婚了,不是和她,而是和宮凝雪,她夢到媽媽不要自己了,她哭著嚷著求助,無人搭理。

第二日清晨,她被夢驚醒,枕邊濡濕一片。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消瘦,有些懶散,有些疲乏,有些倦怠,有些像行尸走肉。她甩了甩腦袋,狠狠捧起一簇水,往臉上潑去,然後擦干。

她收起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情緒,把它們統統埋藏在心底某處,只是她不知道,在不久後,那里萌出了新芽,長出了枝葉,開出了花朵,開遍了整顆心。

然後她打開房門,順樓而下,客廳里,蕭子墨和宮凝雪正在面對面而坐吃著早點,不得不承認,那樣的畫面很溫馨。

「起來了啊,早啊。」正在用手撕著面包的宮凝雪看著迎面而來的凌沁馨,友好的打起招呼。

凌沁馨抿了抿雙唇︰「早。」

繼續刺痛我的雙眼吧,最好是能刺痛的我心,刺到它死掉就不會再痛了!

蕭子墨看到她的臉色不太正常,蹙眉問︰「你身體不舒服麼?」

凌沁馨拉開椅子坐下,淡淡的說道︰「我很好。」

我很好,我一直都很好。

「待會兒去醫院看下吧,我送你去。」蕭子墨真的很擔心她。

凌沁馨低頭吃早點,不曾看他一眼︰「不用。」

蕭子墨頓時有種熱臉貼上冷的感覺,簡直是吃力不討好!

「子墨,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從剛剛開始就插/不上話的宮凝雪湊了上來。

「今天休假。」蕭子墨隨口說了句,眼神一直望向那個低頭吃早飯的女人,極力希望能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的波動,發現一絲的表情變化。

宮凝雪笑的一臉粲然︰「子墨,爸爸說等你有空就準備下訂婚的事情,也快了。」

「是麼?那我們待會兒就去和爸爸商量。」蕭子墨的聲音高了點,琥珀色的眸子緊鎖凌沁馨,都說到訂婚了,你還是沒有什麼反應麼?

「好啊好啊,我們待會兒就去!」雖然宮凝雪意識到子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看著自己,但她卻開心的不行的盯著他。

凌沁馨放下還未喝完的溫熱的牛女乃,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隨即,轉身走上樓。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蕭子墨「啪——」的一聲把手里的面包扔在碗碟上,這女人非要對自己這麼冷漠麼!該死的,真特麼不爽!

宮凝雪把喝完的空杯往桌上一放,起身蹦跳著到蕭子墨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興奮的說道︰「子墨,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蕭子墨略有所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擺了擺手︰「改天吧。」

他現在哪有什麼心思去管什麼訂婚不訂婚的,滿腦子都是凌沁馨,再說,訂婚的事完全都是父親在操辦,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去違抗。

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曾經自己是那麼深愛她,但如今再怎麼抱,再怎麼親,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或許他是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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