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睡醒的時候已是中午11點,本來還以為會失眠,于是她開始為自己的睡眠功力竊喜。盡管這是她以前拿來攻擊粒粒橙的,粒粒橙的功力已經到了你把她從床上搬到地板上依舊你你能美夢不斷的爐火純青地步。這是嚴若通過實踐證明出來的,此時她又有了新的擔憂,自己會朝著粒粒橙的那個類型那個級別呈直線上升狀態。
粒粒橙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類型的,她的成長是單純的身體發育而已。
今天憤然嚴若覺得粒粒橙變得非常可愛了,原因是她決定要投奔到她家暫住幾天,昨天的事情已經讓她和夏天傲的關系徹底曝光在嚴菲的面前。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臉面對嚴菲,甚至嚴家的每一個人。
但是目前還有一個更加緊急的問題沒有解決,她該穿衣服出去,總不能來個浴袍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吧。昨天又髒又破的那套早就被簡哲丟進了垃圾桶里。
不過這個問題似乎並沒有成為問題,在她下床站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房間里那個最顯眼的地方一件黑色連衣裙似乎在朝她勾著食指。
嚴若清晰地記得昨天這房間里沒有這件衣服,很簡單有人進來過這房間。可是明明反鎖了,簡哲也說了打不開的,怎麼又...哎...看來男人那張嘴真的是比鬼都還不能信...
客廳里,簡哲一身休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筆記本屏幕,偶爾敲幾下鍵盤。听到腳步聲抬起頭,穿著GUCCI黑色連衣裙的嚴若此時的也顯得別有一番風味。合體的衣服襯托出她的身材...嗯,怎麼形容呢?身姿曼妙,攝人魂魄還談不上,那就凹凸有致吧,對,就是凹凸有致。
很快簡哲覺得嚴若也在用同樣的眼光看他,于是他收回了視線有點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你醒了,看樣子睡得還不錯。」
嚴若在簡哲的身邊坐下︰「你說了就是我折磨死自己也一樣還是解決不了問題,(停了停)你為什麼都不問問是怎麼回事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還能發生什麼事情。」簡哲保持著他的面無表情
「可以是愛,也可以是恨,可以是忠誠,也可以是背叛。」
「那你一定是被背叛的那一個吧。」
听到他的這句話嚴若瞪大了眼楮,「你怎麼知道啊?」
簡哲不緊不慢地說︰「你全寫在臉上了,想不知道都難。」
「他說過他會愛我一輩子。」
「你也說了,他只是說愛你一輩子,那他真的愛了嗎?」
「愛了」嚴若這一句還算理直氣壯,不過很快被簡哲的一句話泄了底氣︰「愛了,愛了昨天你怎麼還躲在那里哭。怎麼不跟他一起回家海誓山盟,兒女情長,耳鬢廝磨去啊。」
「你……」
「他都跟你姐訂婚了,你卻在這里理直氣壯地說他愛你,他還怎麼愛你,把你姐妹兩一起娶回家一個當妻一個做妾嗎?你現在是在欺騙別人,還是在自欺欺人。」
「你怎麼會知道的?」
「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笨蛋,全世界都知道他夏天傲打的什麼主意,只有你這個白痴不知道。他是靠嚴菲才有的今天,鬼都知道他最後會選誰。」
這句話像是一把帶毒的匕首在嚴若原本就受傷的心里有毫不留情的扎上一刀,于是她歇斯底里的喊道︰「你胡說,天傲不是這樣的人,他說過給他點時間他會解決好一切,然後帶著我遠走高飛。他說他為了我可以拋棄這里的一切,他說他不在乎這里的一切,他只在乎我,他只在乎我。簡哲,你別以為你幫過我,就可以這樣侮辱天傲。」
「不可救藥,夏天傲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應該是遇到你這樣的笨蛋吧。」
嚴若心里的怒火被點著了,她直接拿起茶幾上的杯子,里面正好有冒著熱氣的咖啡,她的目的再明確不過,于是咖啡如數被她潑向簡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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