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大門口
嚴菲夏天傲依依惜別,在嚴菲轉過身的剎那,也許今天的幸福感太強烈,她沒注意腳下,一個趔趄倒了下去。夏天傲幾乎是兩秒鐘內攔腰抱住了她,嚴菲臉上的表情不是女人應有的驚慌,不過那一抹柔柔的微笑僵在了臉上。因為夏天傲不加思索說了句︰「怎麼你也會這麼不小心,還以為只有嚴若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夏天傲很快感覺到自己的失言,「其實呢……我的意思是……那個……」
嚴菲還在以仰視的角度心情失落看著他,在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眼角余光里出現一個衣衫襤褸推著車子的人。在確定了那個人是嚴若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雙手攀上夏天傲的脖子吻了上去,夏天傲不知道嚴菲的用意,一部分也是出于對于剛才失言的內疚,他溫柔地回應了她的吻。
‘恍當’一聲,這是摩托車倒在地上的聲音,夏天傲停止了KISS循聲望去,嚴若那張臉上的淚水撞進了夏天傲的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在嚴若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夏天傲幾乎想都沒想一把推開嚴菲,喊著嚴若的名字追上去。嚴菲失神癱坐在地上,緊握著雙手,手上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肉里……
幾米遠的地方,雒婉靜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為什麼嚴菲的未婚夫追著嚴若跑了?在她欲上前詢問的時候,嚴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跟她搖頭示意。
「你早就知道些什麼了對吧。」嚴歆的房間里,雒婉靜質問道。
「知道一點點。」嚴歆兩只手抓著自己的衣角。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麼叫知道一點點,說吧。」
「說什麼?」
「瞞我什麼就說什麼?」雒婉靜喊道
嚴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媽,你小聲點,別讓爸知道。」轉身又拿起亦瓶飲料,討好的語氣︰「媽,你先喝點水。」
雒婉靜一把打掉了︰「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說。這天傲什麼時候跟嚴若扯上關系的。」
「其實……其實天傲本來就是嚴若的男朋友,在她還在上高三的時候就交往了。」
「什麼?」雒婉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想起來了,菲兒訂婚那天,小若剛進門就暈倒了,當時你還跟我說是什麼剛下飛機累得。我怎麼就沒行到這一點呢?那又怎麼和菲兒交往了後來。」
「後來嚴菲在一次看見他和嚴若一起逛街的時候就……就喜歡上了他,再後來我們就讓你和爸送嚴若去日本讀書。好……好讓嚴菲有機會。再後來的事情你們不都知道了嗎?」嚴歆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這已經足讓雒婉靜震驚,她一下子站起來︰「什麼,我真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媽,你小點聲,爸真的會听見的。」
「你還怕你爸爸知道,不行,我要去告訴你爸爸。」
「媽,不能這麼做,爸知道了肯定會天下大亂的。現在嚴菲已經離不開天傲了,不能硬分開他們的。」
「看看你們干的好事,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我早就勸過嚴菲放棄了,我連威脅都試過,可是真的就說不通,嚴菲對天傲的感情你們也都看見了,我真的沒辦法。原本我也以前天傲跟嚴若已經各自放下彼此,找到自己的所愛,可是照今天的情形看來。好像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雒婉靜表情痛苦地低下頭,心里猛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是上天的再一次特意安排嗎?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嚴歆,你現在把這件事,給我重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說一遍,然後我在想想該怎麼辦。才能讓三個孩子都不受傷害。」
怎麼樣才能讓三個孩子都不受傷害,這句話勾起了雒婉靜的無限回憶。十五年前她對一個女人說了同樣的一句話,當年她得到了圓滿的結局。這一次還能這麼幸運嗎?想著問題她轉輾反側。
嚴雲風察覺了妻子的異樣︰「怎麼了,婉靜,這麼晚還睡不著。」
「雲風,你覺得天傲跟菲兒在一起會怎麼樣,會幸福嗎?」
嚴雲風並不知道雒婉靜話里的真正意思。「呵呵,我當時什麼問題了,這個還用問嗎,你看不出來你女兒很喜歡天傲嗎。天傲對菲兒(停了停)也不錯啊,只是這孩子表現的沒有菲兒那麼強烈。」
「幸福就好,會幸福就好。」雒婉靜輕輕嘆了口氣,她不敢也不能告訴嚴雲風事情的真相,就像嚴歆所說的。到時候嚴雲風肯定會逼嚴菲和夏天傲分手,到時候她的菲兒怎麼辦,她也年輕過,明白一段感情真的投入進去了是怎麼樣也收不回來的。至少沒那麼快那麼容易收回來。
但是就目前的情形看,她知道夏天傲的心還在嚴若身上,如果硬是湊合他和嚴菲,以後真的會幸福嗎?
「為什麼會這樣,要怎麼樣才能讓我的菲兒不受傷害,老天,你這是在懲罰我嗎?」雒婉靜一直在重復想著這個問題。
嚴雲風輕輕拍了下她︰「早點睡吧,別胡思亂想。」
「我沒亂想,就隨口問問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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