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絮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書房外,她只想偷偷的看皇兄一眼。
「啊恩……」
一道陌生的女聲,讓她錯愕,皇兄的書房里怎麼會有女聲,而且她好像很難受的*。
如絮透過門縫看里面,頓時晴天霹靂,整個人僵硬在門外動彈不得,皇兄……她動了動嘴角,可是發不出聲音來。
房內
「皇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奴婢好想您。」虞婉兒垮坐在在萬俟玄身上搖擺著說道。
「是嘛!你這麼yin、蕩,你家人知道嘛?」邊說邊用力的沖刺著。
「啊……皇子知道就好……」家人?她不屑。
片刻之後,房內的男女盡興後,喘息著,而門外的如絮此刻淚流滿面了,為什麼要被她撞見這個呢?為什麼此刻的皇兄和自己印象的不一樣的呢?
抹掉眼淚,如絮打算轉身離開,可是房內的對話拉住了她的腳步。
「皇子,明天如絮公主就要去神界和親了,您不去看看她,在怎麼說您也是她名義的哥哥。」趴在他的胸前,虞婉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萬俟玄。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妖精呀,如果你要本皇子去看她,那干嘛死纏著不放。」雖然這麼說,但是萬俟玄還是很享受她的挑、逗。
「討厭……」虞婉兒輕捶了下,「不過,皇子您真的很狠毒耶,在怎麼說她當您的妹妹這麼久,您竟然眼都不眨下,把她往死路上送。」
「她只是本皇子撿來的棋子。」萬俟玄回答,「不過要比狠,本皇子是比不上你的,你連自己的家人也能殘害。」真是最毒婦人心呀。
「呃?」虞婉兒有些錯愕。
「被本皇子知道沒有什麼關系的,你不要被虞曦兒知道就好,她可是會找你拼命的,不要忘記她現在是南宮天絕的*姬。」其實虞婉兒冰封了虞美人谷對他來說也不算壞處。這樣他才有籌碼要挾虞曦兒為他辦事。
「那個該死的踐人到底是怎樣迷惑住南宮天絕的?」曾經遠遠的看過南宮天絕一眼,挺拔的身材穿著束上金色腰帶的雪白長袍,銀白發絲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冷傲高貴而優雅。
這樣完美的男人竟然會迷上虞曦兒那廢物,難道他的眼楮有問題?
「就像你現在迷惑本皇子一樣嘍。」狠狠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萬俟玄回答,一個女人想要迷惑男人,除了在chuang上,他想不出別的了。
「皇子英明呀。」她怎麼沒有想到呢?一個在怎麼廢物的人,她也有資本呀。「皇子,您說如絮公主會不會也利用這個天生的資本*百里浪宇得帶他的*幸呢?」
「沒有這個可能。」萬俟玄說的很肯定,如絮和百里浪宇之間橫著一道他們都無法跨越的詛咒。
「為什麼?」虞婉兒疑惑了。
「你沒有資格知道。」萬俟玄冷冽的目光的回答,關于如絮的一切他不想對任何人說。
虞婉兒剛想說什麼,房門被推開了,「皇兄!」在外面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如絮還是提起勇氣闖進來面對。
「如絮,你怎麼來了?」萬俟玄的心深深一悸,他一揮手原本在他身邊的虞婉兒消失的無影無蹤,而自己身上的衣裳也穿戴整齊。
「皇兄……」如絮走向他,難受地揪住他的衣襟,將額頭抵在他的胸前,任憑淚水奪眶而出。
原來她是他撿來的棋子……這句話太傷人了,她以為他至少是她的妹妹。
萬俟玄看著她因為傷心而顫抖的肩膀,她是那樣的嬌小縴瘦,可是為了他的霸業,他只有犧牲她了,「回房去整理行囊吧,明天皇兄親自送你去……」他掩上內疚的眼眸,殘酷地宣告。
她的心仿佛被轟開一個洞,整個人都空掉,隔著氤氳的淚眼茫然地望著他,她往後退了一步,撫著抽痛的胸口,哽咽地抽泣著。
最終,她只是他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