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舒服嘛?」嗓音低啞,眼眸深邃,南宮天絕仔細且迅速的將她全身上下審視了一遍。
「沒有。」她頭低了下去,被他放肆的目光瞧得全身不自在。
南宮天絕的唇輕抿成一直線。「是嘛?那你得好好解釋一下,你不把花籽種入土中卻趴在桌上睡覺的原因了。」
「我——」
「過來。」他冷冷地下令,隨手把花房的門給帶上了。
虞曦兒咬著唇起身走向他,剎那間,她的身子便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按在門板上,南宮天絕毫無預警的俯身,掠奪那兩片嬌柔紛女敕的紅唇——
「唔!」她的驚詫來不及出口便被封緘,抗議捶打他,雙手卻被他用單手鉗制在頭頂上。
就像只無助被縛的小兔,只能任獵食者肆意品嘗吞噬,她輕喘著,想叫卻叫不出聲,扭動的身子不住與他精壯的身軀摩擦著,讓她敏感的胸前紛女敕挺立綻放,情不自禁的從唇邊逸出陣陣低吟……
南宮天絕一邊吻她,一邊用手解開她的衣帶,直到他的大掌探入親觸紛女敕的雪白宿兄,流連再三的捧在掌心中把玩,感受那股滑女敕的豐盈。
她再也克制不住的低泣聲傳入他耳中……
他停止了吻,烈焰般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瞅著眼前酡紅美艷又晴欲上染的嬌顏,她那無助又難受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呵,看得他忍不住更加憐惜起她來了……
如果現在不是白天,他會在這里就要了她,毫無疑問地。
「到底是為什麼?」淚光盈然,雖然此刻自己脆弱得幾乎站不住,她還是堅持要問清楚。
「什麼為什麼?」抬手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南宮天絕低啞笑問。
「為什麼吻我?」
「想吻就吻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
就這樣?
虞曦兒愕然的瞪著他,好半晌才想到要掙扎,要抗議,要拒絕,使力扭動依然被他鉗制住的雙手,想將他推開。
她不是妓、女!更不是他的玩物!
想吻就吻了?去他的!
她羞憤難當地奮力掙扎,他卻輕易的鎖住她的雙手,再一次吻住她的唇——
她咬他,他痛得皺眉,卻沒退開,伸出腿抵在她的兩、腿、之間,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密合。
吻,更加的蠻橫且熱切……
她緊閉著嘴,他霸氣的挑開,她緊咬著牙,他堅持的用舌尖抵開她的貝齒,一個松懈便讓他長驅直入……
她的力氣對他來說就像只螞蟻差不多,雖然他很同情她使盡全力表達她的抗議,但這卻不表示他喜歡她跟他作對。
他一向喜歡柔順的女人,這小花妖顯然不是,不過,他越來越發現在她高傲好強的外表下,其實擁有比女人更女人的嬌柔風情,尤其當他吻她、抱她的時候,她就會像灘水般融進他懷里,與他的身體再契合不過。
她哭了。
咸濕的淚水順著她的唇角落進他嘴里。
不能心軟,他告訴自己,卻在她再也撐不住地軟倒在他懷中時,終是罷了手。
「南宮天絕,你太過分了……」她被淚水沾濕的長發依稀落在他頸間,枕在他寬闊的懷中,她低泣著。
張臂環住她縴細顫抖的身體,南宮天絕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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