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什麼眼神?」洛連辰冷冰冰的聲音忽然讓連糕整個人一震,腦子便清醒過來。
廖歌和岑梓墨兩個人嘿嘿笑著裝傻……
洛連辰沒怎麼在意他們兩個乖張的行為,反正暫時還沒阻礙到自己。倒是連糕結賬前,眼底的那抹心痛讓他瞧了個一清二楚。
*****
明明是五月的天氣,陽光卻越來越猛烈。
服裝店里都開著空調,因此沒什麼關系。但是四人剛從店里出來就完全受不了了。所以他們用所有零錢而買了三把傘,分的時候卻成了困難。
「額,我和廖歌一把吧。你們一人一把好了……」連糕提議。
洛連辰皺了皺眉,冰冷的聲音下卻是說不出的關心︰「你們撐就好了,我不必了。」
一個大男生在大街上撐什麼傘啊遮太陽?多女性化。
再說他還沒有弱到這種地步,倒是連糕看起來似乎一曬太陽就會中暑的即視感。
「但是你這麼白白女敕女敕的皮膚曬出分界線就不好了啊。」「你那麼白,曬黑了怎麼辦?」廖歌和連糕兩個人同時開口。
洛連辰嘴角抽了抽,怪不得覺得連糕和廖歌有一種莫名的相似感。原來就是出于這個方面……
廖歌對于剛才的尷尬並沒有感到什麼,而是忽然扭頭橫了岑梓墨一眼,說︰「岑梓墨,你都黑成碳了曬曬太陽又不會死,那麼黑撐傘多娘啊。」此話說得非常理直氣壯。
岑梓墨听到廖歌這絲毫不給他面子的話,心里那個不爽。不顧形象放下了滿手的袋子,指著自己鼻子皺著臉大聲問︰「我黑成碳麼!?你也不看看自己也沒比我好多少!我是蜜色,蜜色的皮膚啊!」
廖歌撇撇嘴,雖然自己是個真漢子吧,皮膚不白吧……但是傘什麼的果然還是不能缺少,因為這太陽估計得把人曬掉半條命。不曬傷也會中暑好嗎!?還是說想得皮膚癌?
岑梓墨看樣子也不會讓步了。本來他還想逞英雄氣概的,誰知廖歌這麼說自己。不爽,太不爽了。
哼,他就偏娘偏撐傘了都!于是兩個人一生氣,丟下一把傘給連糕之後就分別撐著傘快步走了。
連糕有些欲哭無淚地傘遞給洛連辰。其實她雖然怕熱,但是也不喜歡這種娘里娘氣的撐傘。但是洛連辰看起來一種極品受的即視感,還是別曬了別曬了……
「給我作甚?」洛連辰把傘重新塞給連糕。連糕卻再次不知好歹地把傘塞回給他。洛連辰不禁皺眉,他就郁悶了︰她這麼嬌弱都不撐傘,自己還撐?
不過他可不是像岑梓墨那種氣一氣就會發瘋的人。
他把傘打開,一把摟住連糕之後就跟上了岑梓墨他們的步伐。
連糕整個人都是屬于被他拖著走的狀態。洛連辰的腿長,自然邁得開。搞得她只能小跑才能跟上,又因為好奇而一直顧不上兩個人奇怪的姿勢。有些不解地看向洛連辰的側臉……
正臉好看的男生側臉不一定好看,但是洛連辰是屬于那種和鑽石一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類型。造物主太不公平了,滿滿世界的惡意……
感到了連糕目光一直注視著自己,洛連辰也忽然感到不自在了。但是語氣還是那麼冷靜︰「既然兩人都不想撐就一起撐好了。」
這話也太無厘頭了吧?連糕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明明這洛連辰把傘都遮在她身上了,而他自己則是三分之二都受著陽光的直射。
難道是傾斜的傘?好扯……
岑梓墨走了一會兒之後,也感到了一個大男人撐傘是多麼娘們。飛快地把關掉了折疊傘,他學著洛連辰一把抓住了廖歌的傘,兩個人並肩走著。